“帝師弟,你看,今天這事?”司徒尼瑪委婉的警告帝聽風一聲,莫不是因為被炎櫻撞見了,司徒尼瑪不好交代今天的事情,頂多和帝聽風解釋兩句,哪裡舍得送對方什麽法器。
帝聽風轉動著眼珠子,正經八百衝司徒尼瑪說道:“司徒師兄放心,我會把事情經過認真和師傅解釋一遍的,不會連累到師兄的。”
“哎,哎!”李子恆幾人驚得怪聲哎叫起來,所以說,這個人是來逗的麽?為什麽好好的一個人,就是沒辦法正常溝通呢?
司徒尼瑪看向李子恆,手指著自己的腦袋,衝帝聽風眨巴著眼,李子恆露出一副苦笑,兩人會心的表示相互理解。
“師弟,既然你收了司徒師兄的禮物,今天的事情,就不該和師傅他老人家說起的。”李子恆在兩人中間做個和事老,希望此事不要鬧大,否則他也有連帶責任。
帝聽風愣了愣,冷冷道:“為什麽?禮是禮,錯是錯,一碼歸一碼,師兄,師弟為什麽不能將此事告訴師傅?”
“噗!”這下,換司徒尼瑪等人被帝聽風氣吐血了。
只見帝聽風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藍色小瓶,遞於司徒尼瑪道:“司徒師兄,弟子身上沒有什麽法器,這是師傅煉製的補氣丹,弟子留著無用,就送給司徒師兄吧!”
盯著那個藍色小瓶,李子恆眼角抽得一跳一跳的,這補氣丹算不上什麽稀有,但是,帝聽風一個無法修煉的弟子身上都有一瓶,他這個築基期的弟子,師傅居然沒有給一粒,不覺得……奇怪麽?
那日的事情,帝聽風並未向爐青真人提及司徒尼瑪出手重傷他一事,讓李子恆等人暗中松了口氣,不過,正因為有此一事,李子恆後來對帝聽風算是盡心盡力了,司徒尼瑪那邊因為哄師妹的勁頭,更是不敢有其他動作。
如此一來,在沒有續命掩護的情況下,帝聽風有恃無恐的在煉丹室橫行,爐青真人那邊更是寵愛得不行,也正考慮著,讓帝聽風親自煉製一味高難度的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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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流逝,轉眼年過三秋,帝聽風已經十三歲了,他的體格雖比三年前大了不少,依舊還是一副弱不禁風的骨架。
整整三年,帝聽風每天都跟著爐青真人煉製丹藥,或外出尋什麽稀罕藥材,閱歷也豐富了不少,遺憾的是,他並不不知如何與外人怎麽交流。
除了爐青真人和李子恆這個師兄外,連煉丹房的所有弟子,誰都沒有和帝聽風說過一句話,幻仙宗最神秘的弟子裡,帝聽風很不幸的上首榜了。
偏偏這個如同凡人般的帝聽風,擁有著親傳弟子的身份,爐青真人還拿他當寶貝捧著,宗內宗外全程保鏢,其他弟子就是心裡有怨,也不敢拿帝聽風怎樣的。
幻仙宗後山崎嶇不平的山道上,抬眼望不到盡頭的階梯上,有兩道紫色人影徒步往上行走,一前一後差距了十余塊階台,台階的一邊是險峰,一邊是懸崖,讓人往下看一眼叫人不禁膽寒面白。
“師兄,後山不是白少帝的地方嗎?咱們這樣闖進來,會不會惹那人不高興?”
一個身材偏瘦,面相較冷酷的紫衣少年,藍色的長發隨著開叉的風衣一起飄揚著,散發著淡淡幽香飄向遠處。少年衝前邊行走如飛的師兄問了一句,心裡滿都是那白少帝的幻想影子。
“藥材全種在後山,這有什麽辦法,不過,師弟放心,那白少帝雖然神秘,幻仙宗的弟子,除了長老和掌門,
連九護法都不知道白少帝是誰?不用如此擔憂他會現身” “這麽說來,連師傅都不認識那人咯!”
“不知道,師傅除了傳我煉丹術,其他事情都不會告訴我。”李子恆突的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帝聽風一眼,提醒一句道:“關於那人的話題,幻仙宗還有一個不好的傳聞,師弟,你可要當心點。”
帝聽風愣了一下,這一會又說沒見過,一會又說有傳聞,莫不是哄騙小孩,帝聽風趕到李子恆面前,站在低一階的階梯和對方對視道:“什麽樣的傳聞,值得師兄這樣的築基弟子談及都變了臉色?”
李子恆當即紅了臉色,這小子三年前剛進入幻仙宗時,才不過到他的肩頭,莫不是他人站在高一階的台階上,肯定會被帝聽風俯視的吧!
帝聽風沒注意到李子恆臉紅什麽,連跨躍了兩步台階,轉回頭盯著李子恆調侃一句道:“莫不是師兄你,對那白少帝有什麽特殊感情?”
“去去!”李子恆完全被對方以俯視的處境撩了,心裡不平衡叫嚷著道:“師弟你才對那人有特殊感情呢!”說完李子恆一個縱身,遁光遠去,還不忘衝帝聽風喊道:“師兄在藥園那等你,可不要讓師兄等太急了,師弟。”
帝聽風見此一幕,當下黑了臉色,大聲嚷嚷著吼道:“故意的,師兄你絕對是故意的。”明明就知道他不會禦劍飛行,還來這一套,怕是等他爬上去,李子恆采集藥材來回都十來轉了。
帝聽風乾眼瞪著李子恆遁光遠去,心道無可奈何,只能加快速度往山頂上爬,後山雖統稱為後山,地形卻大不一樣,有些看似山丘,有些看似古林,甚至有些高聳入雲。幻仙宗後山的各山奇特景象,倒是替幻仙宗平添了不少特色,從峰頂望去,有著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帝聽風現在爬的一處被人稱為險山,連綿數千裡,因山峰險惡,林中凶險,故名喚險山。一般築基期的弟子都不敢往險山上爬,這裡的險峻山嶺,豈是一般人敢染指的。
無非就是其他平地種植出來的藥材,年色比不上這裡成長的好,爐青真人也不敢涉險把藥園開發到險山來,單是從險山的階梯爬上來就要下足一番功夫,莫提去藥園采摘藥材了。
藥園處的禁製雖有爐青真人給的靈牌無礙,令人膽怯的是藥園前方的一處瘴地,連綿數百裡,其中不知雜加著多少毒蟲,毒物,修為淺薄的弟子更加不敢接近,沒有過數十年的修為,任誰都不敢踏足險山。
采摘藥材的一事,也隻得由幻仙宗內的九護法中的白少帝摘采,,這都歲秋了,還不見那白少帝藥材送來,爐青真人拿那人無法,又不得分身,又恐其他弟子認不得全部藥材,隻得贈了諸多法寶,派遣兩名親傳弟子前來。
臨夜,帝聽風大喘的粗氣,呼呼急切的吐著濁氣,累得他一下子倒在最後一階台階上躺著,有氣無力的呼喚道:“師兄,你人在哪兒啊?”
帝聽風連喚了幾聲師兄,不聽得李子恆的回音,心道不好,人突得從地上立了起來,半眯著眼盯著不遠處的一團“巨大”霧霾。
跟著師傅走南闖北三年來,帝聽風又豈能不明白那霧霾的厲害,當下運作起納靈心法,將法力發揮到極至,身上一藍一黃兩道護身罩裹在帝聽風的身上。
冷看了眼隔著數十米處的霧霾,帝聽風稍一動作,人影已沒入霧霾當中,若是李子恆此刻站在帝聽風的身後,見此一幕,肯定會嚇得驚叫起來,“師弟怎麽突然間會法術了?”尤其是比師傅功法還要厲害數階的樣子。
帝聽風踏步瘴鄉惡土林中,所觸及之地霧霾自動散盡,林間的毒物知道這人厲害,哪裡敢不識好歹衝上來送死,
帝聽風不過走了數十米處, 見李子恆躺在地上,看樣子是被瘴氣弄暈死過去的,身上還有被毒蟲咬傷的痕跡,探了探對方的脈搏,好在呼吸沒有停止,帝聽風從儲物袋內取出一丹藥瓶,倒出一粒暗紅色藥丸塞進李子恆口中。
帝聽風一把扔下一直沒醒過來的師兄,口中絮絮叨叨念著什麽,只見彩色的靈力從帝聽風體內迸發,以眼見的速度吞噬著四周的瘴氣,那瘴氣被彩色包裹以後,自行散開,好似不曾出現過那般乾淨。
數百裡環繞著的瘴氣,不出一刻鍾全部被帝聽風迸發出的靈力衝淡,空氣也變得好聞起來,地上遍地都是毒蟲,毒物,怪不得此地瘴氣如此恐怖,原來都是這些小家夥惹出來的。
帝聽風收了功法,伸手輕輕一撈,暈死過去的李子恆被他吸入手裡,三兩步遁光到瘴氣林背後的藥園,取出師傅給的靈牌朝著藥園禁製一滑,藥園的大門顯示出來,帝聽風想著將李子恆打包扔進藥園內,剛踏步藥園,裡面的騰騰殺氣迸發而至。
“什麽人?敢擅自闖入藥園?”對方居然只是一個納靈期弟子,這藥園禁製可不是隨便一個人都可以進入的。
一個年紀不過二十來歲的紅衣少年,突然從天空之中飄下來,停在帝聽風的眼前,用手中長劍指著對方,少年生得眉清目秀,乍一看還有點女人的味道,執劍的手指膚色細膩如白雪,仿若風一吹就破了。
差點被對方暗算到,帝聽風哪裡還會任人宰割,打出兩道護身罩護住李子恆,身上的納靈後期修為暴露出來,只不過,他隱藏了身上的彩色靈力,改用了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