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弟身上的迷團,怕是你我這些師兄解不開的了。”
他們哪裡會知道,這些所謂的高階符紙,竟全都是一些低階符紙,無意間被帝聽風胡亂畫了些什麽,這才變成所謂的高階符紙,其實差距靈符的力量,還相差甚遠。
青衣顏面露恐色,盯著帝聽風手裡又冒出來的數張符紙,略有些抗拒道:“帝師弟,你不會就只靠著這些靈符取勝吧!單就一張靈符,就是一筆不小的靈石數目,你竟瞬間就拋出數張來。”
青衣顏話中帶著認輸的味道,卻又好大一股酸味,高階靈符,莫說他這個高階弟子,就是宗門的掌門,一時間都不可能拿出如此之多的靈符來,帝聽風到底是何來歷,竟一下子就浪費如此多高階靈符。
帝聽風見對方終於滅掉自己的最後一張靈符,正準備著祭出手中符紙,聽青衣顏說起後,淡淡一聲道:“既然師兄不喜歡這些符紙攻擊,那師弟就不使用罷了。”
也不知帝聽風是聽懂了青衣顏的話,還是裝作聽不懂,只見他略一停下手中動作,使得對面的青衣顏暗歎口氣,卻不知帝聽風接下來的動作,差點沒讓在場的所有弟子無語到吐血。
只見帝聽風停止口中法訣,輕輕揚起手中的數張符紙,就那麽兩三秒的時間內,眾人親眼見著,數張靈符在帝聽風手中瞬間燃起,不出數秒就化成灰燼了,若不是地上殘留些許灰燼,恐怕所有人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
這人是個逗麽?那可是高階靈符啊!少說都可以換取數千顆低階靈石的了,數千顆靈石,可以抵一個弟子在宗門勞作十多年的工資了,幾乎所有人心裡都在狂吼,對帝聽風的“土豪”更是無語到極點。
台下的觀鬥弟子臉上精彩萬分,一個個臉上無不都是露出極其誇張的表情,青衣顏更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做出這般壯舉來,看向帝聽風的眼神更加精彩變換不停。
青衣顏明顯有些懵,怔怔問道:“帝師弟,你就這麽把靈符給燃了?”
“師弟有何不對麽?”帝聽風回答一句,抬眼掃了下青衣顏的情況,冷冷衝對方開口道:“倒是師兄體內法力欠缺得厲害,還要和師弟鬥法下去麽?”
提及法力,青衣顏臉色巨變,不說法力,就是靈力,他體內也不足十分之三了吧!帝聽風這小子,居然打的是這種主意,單就對方如此大手筆,怕是前幾次的盛戰,都是靠靈符爭取來的吧!
最讓青衣顏無語的一點還是,帝聽風明明只是一個納靈期的低階弟子,卻可以操控高階靈符,而且那麽長時間下來,對方體內的靈力是有增無減,這人是“怪物”麽?青衣顏有種被上階修士盯上的恐懼感。
“哼!”青衣顏冷哼一聲,他就算脾氣在好,陪著帝聽風戲耍了大半天,心裡肯定是極怨的,故而青衣顏周身靈光大放,衝帝聽風說道:“帝師弟莫不是忘了,師兄我可是靈寂期的高階弟子,而師弟你,你自己的修為師弟應該清楚的吧!咱們之間的修為,等階可不止差了數階的問題。”
青衣顏訴的種種,帝聽風理都懶得理,莫不是不想讓對方顏面大失,他早就一招擺平對方了,何必故弄玄虛和其周旋。
聽續命說,就算自己有大神通也不可對外顯露,莫不是重要時刻,還是低調為主,若是在靈界,續命還可為其抵製一二,隔著如此多界,續命若貿然對人界修士動手,是要遭“天譴”的。
青衣顏繼續扔糖衣炮彈給帝聽風,
勸說道:“只要師弟你認輸,師兄倒是可以網開一面,不會為難師弟你的。” 莫不是清楚他的為人,恐人要覺得他太作了。青衣顏本來就是個謙謙君子,生平不喜紛爭,否則幻仙宗的掌門就是此人了。
帝聽風無視青衣顏說的各種話題,專注自己的目的,對其冷冷說道:“師弟對排行榜第一後面的位置沒有興趣。”
青衣顏頓時被帝聽風嗆得臉色發白,強忍著怒火道:“既然師弟如此說了,可不要怪師兄我了,若是到時來不及收手誤傷了師弟,或是造成嚴重的後果,可就為時晚矣。”
帝聽風懶得在開口,周身靈光大放,一同連靈壓,法力全部釋放出來,除了卡在納靈後期的修為,其他地方竟和靈寂後期的高階弟子無異。
青衣顏見此,心下更加驚嚇不少。之前帝聽風身上湧現的靈壓,已經夠強盛的了,怎麽突的一下子,這人身上的靈力又冒出來如此之盛。就是青衣顏全盛時期,靈壓釋放都不及帝聽風此時的三分之一。
不等青衣顏反應過來什麽,帝聽風那邊也祭念完畢,頭頂的彩色巨劍更是光芒萬丈,隨時都可能攻擊到對方身上的樣子,青衣顏雖見識過世面,也不曾見過帝聽風此時的境界,如此靈威,可是只有元嬰期的老怪物才能釋放得出來的。
帝聽風高舉彩光“巨劍”頂著眾多觀看弟子恐懼的眼神,朝著青衣顏的方向就砍了過去,絲毫怠慢都沒有,眼看巨劍之威已經觸及到青衣顏的護身罩上面,對方的護身罩僅僅支撐了數十秒,就出現“哢哢”的聲響來。
護身罩下的青衣顏更是嚇得面無血色,趕緊祭出身上的各種保命法寶,這師弟到底是人還是“怪物”啊!單憑巨力就足以破除他的護身罩,若是對方動了殺心,絕對在一念之間自己就變成個死人了的。
只見青衣顏祭起一隻如杓子狀的灰白色法寶,法寶剛被祭出,就發出一陣轟鳴聲,似乎有些懼怕帝聽風砍過來的巨劍一般,竟有些束手束腳不敢近身攻擊。
青衣顏見自己的本命法寶變得如此,若還不明白什麽,就真的白閉關數十年了,只見其身體在次幻成無形之水,法寶也跟著其催動下,變得靈光大放,一頭迎上,竟主動回擊起巨劍來。
帝聽風早就打算一招製勝,根本不給對方留什麽懸念的機會,當即身上靈光閃動數次,巨劍周身的虛影更加穩固,竟和真正靈寶那般砍在對方身上那般真實。
“哢噗!”護身罩終於在最後一秒被巨劍瓦解散盡,青衣顏連第二層護身罩都來不及打出,就抬手接下對方一招,手裡催動的法寶瞬間光芒大放,和對方的巨劍碰撞出巨大花火,聲響更是從不停息。
“噗噗!”青衣顏手中的法寶傳出聲響,沒多久,竟出現了裂痕,本命法寶和主人神念聯系在一起的,若本命法寶散毀,恐怕青衣顏的境界會跌落數階的,這些都是帝聽風不知道,所以,他並根本沒有收手的意思。
帝聽風從燃了靈符到幻出巨劍來,幾乎隻用了幾個呼吸之間就做到的,中間根本就不給青衣顏留過喘息的機會,若非帝聽風收起半分功力,只怕在巨劍落下之時,青衣顏就變成一攤肉餅了。
“啪!”的一聲,帝聽風砍向青衣顏的巨劍,被什麽東西撞擊到那般,傳出一聲巨響後竟散去了,而青衣顏手中的本命法寶雖沒有散盡,卻也失去了半數靈光,兩人的中間,赫然出現了一個陌生大漢來。
只見一個滿臉大胡子的大漢突然間冒了出來,一臉怒火的橫在帝聽風及青衣顏兩人之間,臉上的胡子跟著他的呼吸一抖一抖的,碩大的鼻子整個都紅通通得如草莓般,兩眼就算瞪得老大也不見他眼珠在哪。
大漢衝其他觀鬥弟子嚎嚎一聲道:“其他弟子自行散去,你們倆,跟著我走!”大漢也不顧帝聽風兩人願不願意,他單手刮起一陣旋風,三人就不見了蹤影,隻留下一群“驚魂未定”的觀鬥弟子。
略過去了三兩分鍾的功夫,大漢代著帝聽風二人停到一處正殿之內,沒等帝聽風看清楚狀況,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的冒出來,給帝聽風傳音一聲道:“你剛才可是想將你青師兄殺滅在練習場的。”
對方聲音不大,卻震得帝聽風頭皮發麻,他抬頭迎上一雙看不透的眼,心境不知又跌了多少,故而又不敢發作,只能氣鼓鼓的一張發青小臉瞪著對方。
那人卻懶得理會帝聽風,和之前的大漢傳音幾句後,兩人就消失無蹤,也沒留下什麽話,就把帝聽風和青衣顏兩人放在陌生的大殿裡,著實讓人無語。
這時,青衣顏朝帝聽風靠攏過來,卻有意停在一定距離之外,兩手作揖道:“師弟真是天賦過人,竟逼得師兄無力還手,師兄輸了,此後,宗門第一的位置,怕是除了師弟,在無他人了。”
青衣顏這話倒不是說假,單憑帝聽風以納靈後期的修為,一招就逼得他這個靈寂中期修為的高階修士無力還手,假以時日,怕是整個靈域,除了元嬰老怪物,在無帝聽風敵手的。
若沒見識過帝聽風的攻擊,肯定會覺得對方誇大其詞,但是青衣顏剛才不巧的領教過帝聽風的本事,心裡肯定是有底的,看向帝聽風的眼神,變得“肅然起敬”就差把對方當成元嬰期的前輩一般無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