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龍族戰士咚的一聲倒在地上,和先前的妖族一樣暈死過去,完全沒有清醒的可能,很快被龍族的人抬回去。
“我贏了。”司馬千千衝紀元宗的方向喊一聲。
“恭喜你千千。”公輸玲瓏大聲回應一句,並且衝人豎雙拇指。
一下子挑戰兩個挑戰者,而且還是全勝,此次的大比賽上還是第一次出現連勝的修士,最要緊的還是司馬千千還拿到了個人賽第一。
司馬千千奪個人賽第一,第一把鑰匙歸紀元宗所有,等司馬千千毫無條件的把鑰匙遞交給帝聽風,帝聽風又大方的交給白少帝保管時,所有人都嫉妒了。
司馬千千一戰,忌憚的羨慕的嫉妒的全部瞪著帝聽風,怎麽好事全讓他沾了,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誰讓你們不去人界培養自己的勢力。”帝聽風得意衝眾修一樂,仇恨值拉得足足的,其他勢力人多有屁用,他們一個頂百個才是王炸。
眾修對帝聽風的得意恨得牙癢癢,一個個面上不顯,心裡卻想著最後大比一定要他好看。
個人戰結束接著就是雙人戰,奪魁的第一戰由紀元宗出,而且第一站不能出戰之前已經上個挑戰台的。
帝聽風斜一眼報幕的那個老者,這明顯就是坑他們紀元宗人少啊!紀元宗其他人是時候該召喚過來了。
大比沒有規定中途不可以換人或者新加入選手的,各界各勢力也都是基本上一開始就準備好了人選。
唯獨像帝聽風他們這樣的還是獨一份,八個人,包括了帶頭的,其中一個夫人還不便出手,堪堪六個人輪下來紀元宗是一點盛算都沒有的。
“宮皇流,藍奕世,這一輪你們倆上。”帝聽風把沒有戰鬥過的兩人派出去,至於李子恆,他戰鬥力為負,好好的輔助幾個就夠了。
“是。”宮皇流和藍奕世應聲,兩人從跟著帝聽風開始,就沒有把自己當成幽冥宗弟子過。
第一輪和他們對上的恰好就是幽冥宗的弟子,在別人眼裡是幽冥宗的自相殘殺,在幽冥宗眼裡卻是被背叛了一樣。
“宮師弟,藍師弟,好久不見呐!”幽冥宗的那個虎牙師兄嘻嘻衝兩人笑一聲。
“兩位師兄好。”藍奕世禮貌的和二位招呼一聲。
“木家灣一別數十年,確實是好久不見了。”木淵露出一抹淡笑,其他的話不用多說透露了其身份。
木淵作為幽冥宗的四宮殿弟子,如今的境界也是合體其修為,另一個虎牙師兄是宗主弟子,境界稍微好看一些。
宮皇流和藍奕世兩人跟著帝聽風在龍族秘境歷練了十年,境界雖然不過才合體中期,卻一樣可以以大乘期修士論的。
四人虛寒一陣,接受雙雙擺出了戰鬥陣型,宮皇流戰虎牙師兄,藍奕世戰木淵,四人將挑戰台一分為二,互相不乾預。
外人看來是幽冥宗賠了,實際上四人心裡多少沾點師兄弟關系,不想鬧得太難看。
宮皇流和藍奕世雖然跟了帝聽風,兩人至少是在幽冥宗長大的,多少帶點親情。
四人的挑戰賽鬥得非常文明,宮皇流和虎牙師兄先比完,勝出的是宮皇流,兩人就看著另外一隊戰鬥不乾預。
藍奕世最終還是輸到了木淵手裡,說到底這孩子心思單純沒啥心機,所以敗了很正常。
本來像這樣的雙人戰一負一勝可以按平局計算,或者雙方另外在派人出來重新比過一回。
宮皇流直接站到了木淵面前祭出了法器,表示不需要平局更不需要換人,他們紀元宗此時沒人誰都清楚。
“宮師弟,你是要繼續挑戰我嗎?”木淵一臉無害的問一句。
宮皇流用眼神瞥一眼虎牙師兄,道:“他輸了,我們的人也輸一個,接下來該我們的比劃了。”
木淵一改先前的溫和,陰鬱笑道:“你覺得自己是我的對手?”
“入魔了嗎?”宮皇流喃喃自語一句,道:“正好,我還從未和魔道交過手呢!”
宮皇流不讓步亦不選平局和換人,木淵也不會強行逼他選擇,兩人重新一輪戰鬥。
木淵的攻擊力和先前戰藍奕世時完全不同,如果不是肯定是相同的氣息,眾修只會覺得那根本就是兩個人。
宮皇流意外的挑起眉,這種情況看起來好像是人格分裂,顯然又不是這麽回事。
木淵他本身的樣子應該就是這樣的,只不過平時偽裝成一副很溫和無害的模樣罷了。
想明白這一點,宮皇流也懶得去糾結對方是不是人格分裂,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對方打倒,替紀元宗贏得一局繼續的門票。
木淵的攻擊力也不弱,反而有一種越戰越厲害的架勢,宮皇流身上被擊出許多到大大小小的血口。
“宮皇流要輸了。”司馬千千突然出聲說道。
木淵的和他曾經的招術有點像,看起來有勇無謀,實際上卻是在步步為營,莫提相同的境界,就是越階他都立於不敗之地。
帝聽風搖搖頭不認同,笑道:“不見得。”
宮皇流打小就跟著他的,如果說木淵懂得鑽研營生,宮皇流的步步為營只會更上一層樓。
帝聽風的話剛落,宮皇流不知開啟了什麽機關,不在是一味的被壓製著打,反而有種壓製回去了的錯覺。
木淵的攻擊力也開始處處受限,他的攻擊不是被宮皇流無效化就是回擊到他自己身上。
兩人都是那種喜歡折磨敵人為樂的性子,這般互相傷害的操作也是沒誰了。
宮皇流以自殘的手段引起木淵的松懈,木淵則以強化攻擊力來壓迫對方讓宮皇流心理產生膽怯。
兩人之間的戰鬥比開始的中規中矩好看多了,盡管是合體期境的大比,還是引起了各界大能者的關注。
戰鬥拉長了近一個時辰,最終以木淵慘敗差點被滅掉,宮皇流斷一隻臂為界點結束。
“宮師兄。”藍奕世趕緊給人斷掉的手臂撿起來捧到宮皇流面前,滿臉寫著歉意。
好像知道對方要說什麽,宮皇流先開口道:“你不是他對手。”
“手……”藍奕世遞過血淋淋的斷臂,道:“公子肯定有辦法給你接回去的。”
“嗯。”宮皇流嗯一聲,雖然他自己也有辦法接臂,帝聽風幫忙的話應該會稍微好些。
兩人第一輪戰贏了,接下來的二十輪戰鬥中,紀元宗都是輪空的,第一個是因為人家本來就人少,而且出戰就勝利,眾修也不好太欺負人和自討苦吃。
“恭喜你們。”帝聽風率先開口安慰兩人一句。
本來第一輪雙人戰帝聽風是放棄的,縱然他清楚宮皇流和藍奕世並不是看起來的那般若,誰知道幽冥宗出戰的是四宮弟子和宗主弟子。
如果對方但凡出現一個核心弟子,輸家必定是紀元宗,因為宮皇流和藍奕世的身份算起來還是按核心弟子論的。
第一輪勝就勝在幽冥宗太過輕敵的關系,用眼睛猜都知道紀元宗雙人戰肯定是上宮皇流和藍奕世,偏偏人家就是沒把你當回事。
幽冥宗以本宗的慣例覺得宮皇流和藍奕世縱然跟著帝聽風也沒有多厲害,所以……他們才會輸在輕敵上。
幽冥宗的大長老臉都要氣歪了,是他太不了解帝聽風了?還是心裡壓根就沒把人家的警告當回事。
第一輪穩打穩算的計分題,硬是被他推到了帝聽風手裡,他不氣帝聽風,而是氣自己的愚見。
“哈哈,你們看老頭氣炸了。”帝聽風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起來,叫宮皇流和藍奕世去看幽冥宗長老。
“公子,你這個時候就不要繼續拉仇恨了。”宮皇流無奈提醒一句,請求道:“可以請您幫我接一下手臂嗎?”
“讓李長老幫你接。”帝聽風把事推給李子恆,人前他不會喊師兄,畢竟紀元宗弟子對李子恆之前的形象不是很喜。
宮皇流沒開口,李子恆直接把人招到後面,道:“過來這邊。”準備工作都做足了,顯然是早就等他挑戰賽結束的。
宮皇流知道李子恆是個丹藥長老,卻不知道他還有替人接臂的本事,心裡雖然懷疑,還是乖乖的走上前去。
李子恆開始給宮皇流吃了兩粒不知名丹藥,接著就把他的斷臂上面的血全部清除乾淨,和宮皇流的身體對接一下。
宮皇流正覺得自己的手臂是不是需要切掉一點抹平時,臂間傳來一股錐痛,比他斷臂時還要痛。
李子恆一手扶著宮皇流的斷臂,另外一手掀開一個墨綠的丹藥瓶,把裡面的粉末撒到宮皇流手臂結合處。
宮皇流除了一開始的錐痛之外,後面他的手臂逐漸恢復知覺,血液和骨頭開始鏈接。
宮皇流瞪直了眼睛,他本來還以為就算接臂也只不過是接一條假的手臂而已,沒想到李子恆居然還有辦法複原。
李子恆壓根不理會宮皇流從一開始的懷疑到後面的不敢相信的表情,專心給人接臂,然後把人打發掉。
“跟真的的,太厲害了。”藍奕世抱著宮皇流的手臂裡裡外外看仔細,居然連條疤痕都找不出來。
如果沒有人說宮皇流的手臂曾經斷過,都不會有人懷疑他的手不是真的。
“李長老的丹藥術果然不同尋常。”公輸玲瓏看見了大把大把滾動的靈石,嘻嘻道:“這個辦法不知道能不能實用到丹藥上。”
“借寶閣在人界呢!”白少帝暗指公輸玲瓏是不是要回人界去賣他的丹藥。
公輸玲瓏嚇得一個激靈,趕緊道:“那就算了。”他可不想回人界去等死。
等他求了長生,還怕沒有機會回人界打理他的借寶閣嘛!到時候別說接骨的丹藥,仙丹他都賣得起。
看見公輸玲瓏閃閃發光的眼睛,李子恆隻想離人遠一點,他可不想有朝一日變成只會煉丹的工具。
“雙人戰咱們後面可能還得輪三次,到時候咱們的就得全部上挑戰台了。”李子恆給每個人發一粒丹藥。
雖然說戰鬥中不許用丹藥恢復法力,誰讓他們紀元宗人少特殊化,他們沒人不恢復法力難道還送上門被人虐嗎?
“無礙。”帝聽風笑笑,表現得勝券在握,根本沒有把人數這個問題當回事。
“公子,不管第幾場,你都是排除在外的。”司馬千千無語的提醒一聲,道:“如果前面我們滿盤皆輸,你在後面就算是勝了也不頂用。”
“別著急,總會有重見光明的那一天。”帝聽風嘴角掛著淡笑, 心裡卻在琢磨著白慕容他們怎麽還沒到。
紀元宗的飛行獸大多,飛行法器也無數,沒道理過了這麽久還沒有到場的。
早在司馬千千戰鬥的時候,帝聽風就給紀元宗其余還有戰鬥力的弟子傳遞消息,讓他們速速趕到神樂來。
一場比賽最少都需要一天或者兩三天不等的時間,這都打了幾場了,紀元宗人馬還沒到位,在過五場就又輪到紀元宗的雙人戰了。
“轟隆隆!”大比宮殿的一道外牆被人為轟炸掉,比賽選手們一個個互相瞪著眼,究竟是誰這麽猖狂。
各界大能者心裡也都警惕起來,該不會是趁他們大比時,魔道進攻了吧!
帝聽風直接站起來往外走,道:“別擔心沒事的,不用那麽緊張,應該是我的人到了。”
眾修:“……”什麽玩意,有種你在說一次!
每個修士心裡都在嚎,一個個都認為帝聽風是故意的,開始隻帶那麽幾個人博取了同情,現在又派人來拉仇恨。
應該說真不愧是紀元宗的修士嗎?一出場有必要這麽驚天動地嗎?直接撞牆進來。
結界雖然沒有損壞,碎了一面宮牆看起來也是挺失美觀的好不好。
“公子!我們來了。”紀元宗的弟子看見帝聽風時,非常有氣勢的大喊一聲。
白慕容,蕭靈霄,龍淵澤,風寂,上官尋,常景樂,因易,路風,寂司空,十古月,郝鮮,沙爍,千羽落,雪吟,扶夜,月紀梵希,解雨臣,聖星河。
十八人排排站到前頭氣勢洶洶的盯著跟著帝聽風出來看情況的修士,更別說他們後面的弟子也是同樣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