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這人誰啊!還不快放開藍兄。”司馬千千撲了上去,直接抓住人咬耳朵,狠狠地扯下一塊肉才松開。
“嗷。”那無賴痛得嗷一聲嚎叫起來,八尺漢子紅了眼睛,這小子什麽癖好,喝醉酒居然還咬人。
司馬千千可不知道自己咬了一個大漢,且人家還是個無賴,專門不講理的那種類人。
漢子一手捂著耳朵,眼睛狠狠地瞪著司馬千千,給旁邊兩個小弟一使眼色,把司馬千千夾起就狠狠地揍人一拳。
“噗!”司馬千千大噴一口水,肚子裡裝的酒怕是被漢子一拳全部打吐出來了。
酒氣少了大半,司馬千千人也清醒了一些,見自己被兩個男人一人一邊架起,眼前那個漢子又出拳砸到自己肚子上。
司馬千千眉頭深深皺起,掃了一眼三人的修士,都是築基大圓滿,他要不要出手把他們三不小心廢了。
在看藍珀看見司馬千千被人打了,他被嚇得清醒了幾分,在漢子出拳砸第二次時,出手把人丟飛出去。
“你……噗!”漢子被撞得撲到地上,噴出一口血連牙都撞落了一顆,這小子居然進階了,這怎麽可能,難不成玄家的情報有誤?
“老大!”另外兩個小弟看見老大飛了出去驚呼一聲,互相使了個眼色,同時朝藍珀撲了去。
藍珀已經好久沒活動手腳了,放開了和兩個小弟打起來,戲耍一般將兩人虐得死去活來,無賴見了,隻好偷偷的溜了。
藍珀見帶頭的走了,也沒有繼續虐菜都心思,一腳一個把兩個小弟踹下樓去,完事沒事人一樣繼續坐下喝酒。
司馬千千見人家不需要自己幫忙,也樂得看熱鬧,早就注意到帝聽風就在自己旁邊,他只能想辦法把藍珀引過去。
“藍兄,咱們會不會惹麻煩啊!”司馬千千不經意問一句,作為一個常年被追殺的對象,他確實挺害怕麻煩的。
藍珀不在意的擺擺手,道:“怕什麽,那些地痞無賴就是欠虐,上回坑了本公子被為兄揍了一回才惦記上的。”
於藍珀而言,那些地痞無賴不就是為了兩個錢嘛!又不會鬧出人命來,他根本沒把人放到心上。
“那些無賴敢坑藍兄!”司馬千千一副驚訝的模樣看著藍珀,那些人膽子也太肥了,居然敢坑藍家人。
“哼。”藍珀冷哼一聲,怒道:“還不是玄家那些人整出來的,莫不要以為本公子查不出來。”
司馬千千趕緊四處看看,提醒道:“藍兄,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被人聽了去就不好了。”
見司馬千千一副老是害怕的樣子,藍珀心生不悅,怎麽感覺這個千弟和之前那個帝弟像兩個人似的。
“千弟莫要怕。”藍珀擺擺手無所謂道:“此處酒樓乃我藍家產業,他玄家人不會來這裡替我家賺錢的。”
“原來如此。”司馬千千笑笑,道:“倒是小弟狹隘了,就擔心藍兄出什麽事可如何是好。”
“哈哈哈。”藍珀哈哈大笑起來,敢情他剛才還真誤會了千弟,原來千弟是在擔心自己。
“藍小公子,你今天怎麽的這麽吵?”帝聽風不悅的掃了一眼藍珀,用元嬰期威壓壓製人不許出聲。
藍珀瞬間渾身跟被人定住一般,聽到熟悉的聲音才看見帝聽王那一桌,見深谷又帶男寵上街吃飯,心裡非常鄙視。
轉眼又看見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童,藍珀心裡對深谷惡心起來,這個男人該不會連這麽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吧!
被誤會了的帝聽風哪裡知道藍珀把自己當成了垃圾不如的人,繼續安靜的吃自己的,也不收回釋放出去的威壓。
藍珀被壓製得連呼吸都十足困難,偏他公子心性傲然,不肯服軟認過錯,只能這般受著。
司馬千千一副看不過去藍珀受壓迫的樣子,起身哆哆嗦嗦的走到帝聽豪面前,舉著酒杯朝人單膝跪下。
“前輩,藍兄並不是有意吵著您的,希望前輩不要怪罪藍兄,晚輩以茶代酒替藍兄給前輩賠個不是。”
司馬千千說完,把酒杯裡的酒一乾而盡,對帝聽風擠出一個寫滿了“我錯了”的笑容。
司馬千千自然清楚帝聽風不是因為藍珀吵吵就生氣的,公子肯定是因為他不聽勸喝酒才惹了他不快。
帝聽風瞄一眼跪著的司馬千千,沒有開口,繼續吃著自己的,沒有人吵,世界都安靜了。
青年和小童默默地跟著一起吃,完全不敢大聲出氣,沒見藍家小公子都被壓製了嘛!他們倆人微言輕,還是不要插手為妙。
帝聽風吃完了才給司馬千打電話一個眼神,道:“起來吧!”一副大人大量原諒你了的樣子。
等帝聽風撤回了元嬰期的威壓,藍珀才跟重新活過來一樣,不過他也不敢立即衝上去找帝聽風的麻煩。
司馬千千戰戰兢兢的站起來,衝帝聽風彎一下腰作禮,才道:“多謝前輩。”
“千弟。”藍珀招手讓司馬千千回去,他可不希望司馬千千被深谷那個大色,魔給相中了,想著下回還是不要帶人出門的好。
司馬千千卻伸手捂到嘴邊, 給藍珀做了個禁聲動作,站到了帝聽風旁邊,還熱情給人倒了杯水。
帝聽風此時就是一個糙漢子形象,他的一舉一動看起來就跟約人乾架一樣,偏司馬千千一副完全不怕的樣子,讓藍珀心裡怪異得不行。
司馬千千給帝聽風遞了一杯水,才回到了藍珀那裡,小聲和他解釋一句,深谷之前救過他一回,至於過程,全部被省略。
“藍小公子,爺多日不見玄策,有點想他了,你能不能給其帶個信回去。”臨走時,帝聽風丟了塊玉簡給藍珀。
藍珀憋得滿臉通紅,才忍住了把手裡的玉簡丟出去的徹衝動,那混蛋深谷居然摸了一把他的臉蛋。
司馬千千則一副過來人的態度安慰其一句,心裡則默默地記住了,不知道以後告訴端木仙子有沒有賞。
帝聽風剛才那個動作,明顯就是調戲人家嘛!如果不是看見藍珀氣得快要爆炸,司馬千千真想放聲大笑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