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接下來是二號主城白廬山的挑戰申請,弟子等無力和其戰鬥,可否請公子出手一次!”
縹緲峰弟子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對付其他主城的勢力都是拚了全力,應付二號主城的白廬山可沒那麽幸運。
白廬山的弟子都是主攻型,因為白廬山是劍宗修派,一個個劍法超然,豈基本上所有弟子都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地步。
天下武功絕學唯快不破,修仙宗派更是劍法凌厲,豈達到了人劍合一的修士完全可以做到瞬發招式。
和那些需要念口訣和布陣的修士比較起來,劍修是最吃香的,可惜,劍修後面的威力比不上其他功法,修煉的人少些。
所以,白廬山的弟子總比都不如一個小宗派弟子多,如果不是劍修的實力擺在那裡,光就人數這個問題,白廬山都排不進第二主城。
帝聽風想了想,應道:“可以。”
他雖然沒有主修過劍類法術,至少用墨邪劍還是比較順手的,雖然劍法不同,一個大概的理念還是存在的。
帝聽風出戰白廬山,尤其是他又是一個人獨鬥,立即把各大主城沒有出戰的弟子弟弟目光吸引了過去。
白廬山的修士自然也猜到了帝聽王可能會有一個人出戰的打算,所以看見帝聽風一個人出現在挑戰區域並沒有吃驚。
帝聽風的墨邪劍握在手裡,並沒有想著靠一個人取得勝利,因為劍修的速度他根本控制不及。
白廬山挑了一半的人數出來,差不多也近三千人的樣子,比隻白迦城的弟子稍微多了兩倍。
不過,人數這個問題對帝聽風而言根本就不是問題,一劍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考慮。
白廬山弟子一個個臉上帶著警惕和得意的表情,他們的劍術速度可比什麽仙寶快多了。
帝聽風就算能夠防下一部分弟子,也不可能把他們全部都防下來的,而趁機漏掉的弟子,就是讓帝聽風滅亡的儈子手。
帝聽風眼睜睜看著白廬山眾修變成劍影朝自己襲來,身體一動不動的留在原地未動,只見他一揮手,一股怪味的霧氣濃罩住他自己。
那些急衝過來的劍修被那股奇怪的霧氣隔離在外,一個個劍體不穩,現出本體來。
白廬山眾修一個個鐵青著臉,單手或雙手握劍看著眼前突然之間冒出來的鬼東西。
只見帝聽風嘴裡嘰裡咕嚕的在念著什麽,從他的面前,地面被什麽從底下撕開,然後地下鑽出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模樣的東西。
那些東西沒有生氣,全都是死靈之物,豈根本就殺不死,無論劍修怎麽砍,就算把怪物削成粉末,它們也會和其他的物體拚湊起來。
白廬山弟子哪裡見過如此邪門的怪東西,一個個丟劍就跑,就怕跑得晚了被那怪物捉住。
這可不是白廬山弟子沒骨氣,實在是帝聽風弄出來的那些怪東西太邪門了。
它們不僅殺不死,而且還有生吞活人的功能,那些被生撕吃掉的弟子還能夠給那怪東西補充能量。
帝聽風就這麽翩翩風度的站在那些怪物面前,盡管被一股惡臭的氣味圍繞著,帝聽風還是眼皮都沒眨一下。
看著白廬山弟子被撕掉,吃掉,或者逃跑,帝聽風眼睛都不帶眨的,就好像這一切和自己沒有關系似的。
白廬山弟子出師不利,本來以為縹緲峰弟子被欺負得那麽慘了,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誰知又把帝聽風放出來。
就算縹緲峰有帝聽風,同為劍修的白廬山弟子仗著人數還是有利可圖的,誰知帝聽風還藏著這麽一個大弊器。
“啊啊啊,這些東西都是什麽鬼?師兄救命啊!”一個被扯主後腿的白廬山弟子慘叫一聲。
然而,不等他喊師兄的弟子折回來救人,那個慘叫的弟子就被後面撲上來的怪物一人一半生撕下來往嘴裡塞。
“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同樣的經歷在其他地方上演著。
白廬山弟子逃跑的速度更快了,後面的慘叫聲震天,血腥的畫面就是那些殺伐果斷的老怪物都拍馬不及。
一個個驚悚得看著白廬山弟子的遭遇,同情,可憐,幸災樂禍,明哲保身,各種心理都有。
帝聽風一招屍鬼就震懾住其他主城,畢竟誰都不想死得如此淒慘的,連身體都分成無數塊了。
那些元神出竅的修士帝聽風也懶得去追,連他們的本體他都不懼,自然也不會去追捕那些弱弱的元神。
倒是墨邪劍吃了個大飽,身為邪劍的它,是什麽東西都可以吞並的,所以帝聽風並沒有控制住它。
墨邪劍不受主人控制就猖狂起來,不僅吞噬那些活著的弟子的身體,甚至連人家的元神都吞噬掉。
白廬山眾弟子心裡一沉,他們算是栽了,帝聽王的那把邪劍居然還有吞噬的能力,實在是太驚嚇了。
帝聽風也不想做得太過火,得罪了一個修仙劍宗好像不太好,震懾一二就足夠了,召喚道:“墨邪,回來。”
墨邪劍人性化的扭一下頭,見主人態度強硬,不情不願的扭著劍身,歪歪扭扭的飛回到帝聽風身邊。
帝聽風待白廬山弟子基本上逃出挑戰區域後,大手一揮召回了眾多屍鬼,眼神掃向白廬山帶隊老大。
“白廬山輸了。”白廬山帶隊老大內心一震,立即喊出這句話。
帝聽風的得到了答案便沒有多待,人影一閃就回到了縹緲峰弟子眼前,衝大家點點頭,坐回原位。
縹緲峰弟子一個個屏住呼吸,不管是見識過帝聽風剛才的招術還是沒見過的,全部都被嚇到。
一個個內心慶幸,幸虧帝聽風是他們縹緲峰的少宗主,否則他們的下場就會是像白廬山弟子那樣。
因帝聽風一個人的余威擺在那裡,後面那些主城的勢力學乖了,不敢在挑戰縹緲峰弟子,就算有也是單挑或者幾個人小型的挑戰。
畢竟帝聽風一上戰場他們就沒有贏的機會,而且太容易折損門內弟子了。
他們就算人多勢眾,也是不夠帝聽風毀的,隨隨便便一劍就可以擊殺那麽多弟子,他們腦子出問題了才會繼續招惹這尊殺神。
尤其是帝聽風還有一把連元神都可以吞噬的邪劍,他們家的弟子又不是大風刮來的,怎麽舍得讓人當成菜刮切。
且挑戰的規模稍微小一點,派出去的弟子境界也不是很高,帝聽風是不會出戰的,因為太欺負人了。
“主人,為什麽吾輩沒有出戰的機會?”一直被無視了好幾場戰鬥的炎魔不開心起來。
帝聽風輕輕一笑,問道:“小炎想陪他們玩玩?”
炎魔點頭表示想要玩玩,道:“吾輩正好練練手。”她已經很久沒有戰鬥過了,都忘記血腥是個什麽滋味了。
帝聽風皺眉想了想,道:“那樣太欺負人了。”
炎魔立即保證一句道:“吾輩會小心克制自己的。”
“小炎要出戰,吾也一起吧!”冰魔覺得,至少有他在戰場盯著,可以約束一下炎魔。
畢竟炎魔的先天炎火太厲害了,那些修士到時候肯定是逃不掉的,到時候給主人惹麻煩就慘了。
帝聽風對冰魔還是挺放心的,道:“隨你們吧!”
縹緲峰弟子見帝聽風和兩隻靈獸說話心裡咯噔一下,莫名的覺得那兩隻靈獸會很厲害怎麽破!
“主人答應了。”炎魔撲扇著翅膀,湊到帝聽風面前拍拍翅膀盯著他道。
帝聽風伸手摸摸炎魔的獸頭,提醒一句道:“是,不開隨意噴炎火。”
炎魔的單眼合了一半,一臉委屈的樣子道:“那樣就太無趣了。”
“你身體還未完全恢復,炎火還是不要隨便釋放為好。”變成人形的冰魔警告一句,道:“難道小炎不想恢復人形了嗎?”
炎魔擺擺身體,道:“吾當然想。”
“那就不許使用炎火。”冰魔提點一句,接著道:“你隨便玩就可以,就是不能開火,懂了沒?”
“知道知道了。”炎魔不耐煩的用翅膀拍開冰魔的手掌,哼哼道:“小冰不許和吾搶玩物。”
“不會。”冰魔保證一句,他的殺傷力雖然不如炎魔,但是也不弱的,如果不克制一點的話,很容易就冰天雪地的。
“行,你們倆自己商量吧!”帝聽風直接甩手,道:“想要什麽時候接受挑戰都可以。”
“主人,吾輩想主動挑戰。”炎魔直接道:“那邊那個主城的弟子看起來好像挺厲害的。”
炎魔隨手一點就是戰鬥力不輸白迦城的南嶼城,南嶼城弟子一個個打扮得跟個道士似的,一身藍長袍素淨打扮。
“行。”帝聽風完全就是藝高人膽大,反正他清楚冰魔和炎魔的實力如何,倒是希望對手越強越好。
“公子……”帝聽風的十二護法一個個哭著張臉,那南嶼城比白迦城更加不好惹的啊!
人家一個陣法宗,武力值倒是其次,門內修煉的陣法更是煉得出神入化,挑戰南嶼城?他們縹緲峰弟子想都不敢想的。
帝聽風知道十二護法擔心什麽,解釋一句道:“無礙,小冰和炎魔兩人上就可以了。”
縹緲峰弟子一個個默了,怎麽突然之間覺得少宗主好欠扁呢!
一副唯吾獨尊的姿態連他們自己人都看得牙癢癢,更別提其他宗派的弟子了。
冰魔和炎魔如願的挑戰南嶼城的弟子,雖然其他主城的弟子好奇一號主城之間的勢力為什麽要自相殘殺,但是大家也挺高興的。
畢竟,縹緲峰現在因帝聽風露的一手勢頭正足,南嶼城他們又不敢挑戰,看見兩大勢力互相抵消自然是高興的。
冰魔和炎魔一人一獸孤零零的站到主挑戰區域,等著南嶼城的人過來就開戰。
南嶼城那邊因縹緲峰又出奇招,此時在商量著該怎麽出戰呢!怕挑的弟子少了被欺負狠了,挑的弟子多了又太欺負人家
不了解縹緲峰情況的南嶼城帶隊老大腦子都想打結了,他們南嶼城因為陣法的關系所以少被人挑戰,卻沒想到會被十二末城的縹緲峰挑戰。
盡管縹緲峰現在已經取代了白迦城,在南嶼城弟子眼裡,縹緲峰就是縹緲峰,十二末城的修士實力是不夠看的。
至於被很多人忌憚的帝聽風,在南嶼城眼裡也不過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修士罷了,他們南嶼城的陣法還是困得死一個大羅金仙境後期的修士的。
“嘖,南嶼城看起來挺厲害的,好像也不怎麽樣嘛!”等得不耐煩的炎魔單眼調皮的眨了幾下。
炎魔瞪著眼看著南嶼城的方向,翻一個白眼問冰魔道:“那麽久都沒出戰,該不會是看見吾輩害怕了吧!”
冰魔無語的抹開瞪著自己的大眼萌,輕聲道:“想太多。”
人家南嶼城根本就不是因為害怕不敢出戰, 而是在計劃著怎麽弄死他們方便吧!
畢竟縹緲峰的弟子最近挺得意的,他們南嶼城挫挫縹緲峰的勢頭很有必要,到時候采著縹緲峰上位很得人心吧!
“來了。”炎魔正待反駁,冰魔就出聲提醒她安靜。
一人一獸的眼神盯著南嶼城出戰的弟子,一共上了十個人,修為境界都在大羅金仙境之上,看來並沒有小瞧了冰魔和炎魔。
在南嶼城眼裡,冰魔的境界是忽高忽低又忽然沒有的,南嶼城也不敢單獨上來一個人或者兩個人,萬一被一招秒了,他們南嶼城以後還怎麽混。
出十個人也沒有說全部一起動手的,他們要先試試縹緲峰的人有沒有值得他們全部一起動手的實力。
“就十個。”炎魔一臉人性化的帶著嫌棄的眼神看著南嶼城弟子,和冰魔道:“都不敢吾輩塞牙縫的,能不能讓他們多上點人!”
因炎魔是靈獸體,就算可以吐人言,也只能被帝聽風聽見,而她和他人溝通就需要動用神識,但是這是一種很消耗靈力的法術。
對人族修士或者不算什麽,對只有自護法力的炎魔來說,消耗度還是挺大的,能不消耗她絕不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