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古月看著衝自己來的巨蟲有點懵逼,又因為對方是太上長老所以動作有點受限制,不知道該不該揮劍。
“快逃啊!還站著幹嘛?沒看見他攻擊過來了,你蠢呐!”寂司空嚇得臉白,奔過去就撞飛了是古月,自己卻被衝過來的蟲子一口咬到手臂。
“師兄!”十古月喊一聲,抓過手邊震落得劍重新跑過去,可惜他的速度還是趕不上,寂司空的手臂已經被咬斷了。
寂司空身體逃脫,拉住重新撲上來的十古月滾地移動到另一個方位。
白慕容看了寂司空一眼,兩人對視上,寂司空給了他一個當心的眼神,才去注意他被咬斷的手臂。
蟲子的唾液有毒,他的斷臂已經開始腐蝕,毒液開始侵蝕他的身體,從斷臂出麻木到全身。
“師兄。”十古月最擔心的還是寂司空,跪地端著寂司空的斷臂查看,並且用身上的解毒劑給其解毒。
“我沒事,你快點去幫忙。”寂司空不需要別人的安慰和同情,他救十古月也不過是因為責任感。
白慕容根本顧及不到寂司空的情況,他飛躍跳到蟲子身上,玉如意照著白少帝的腦門敲下去。
“嘶嘶。”蟲子白少帝發出一聲慘叫,腦袋晃了幾下,想要把頭上的人摔下來。
白慕容一手握著玉如意一手抱著蟲頭,另外還不忘時不時敲人家幾下,好方便其他人攻擊。
白少帝變成的蟲子活動開後,眾人是越看他越覺得像金蟬子,連扇動翅膀的聲音都像極,叫聲也越來越清晰。
金蟬子有佛轉世的說法,所以它們也被很多普通人當成是神明,金蟬子最厲害的攻擊便是它的鳴聲。
聽說金蟬的叫聲可以讓聆聽者失聰,嚴重者更是會震碎耳膜甚至致死。
普通的金蟬子尚且有如此厲害的威力,更別說修煉過後的大能者,尤其是向白少帝這樣的既神秘又有實力的人。
白少帝被紀元宗的九個人輪流攻擊,他腦子模糊的片段開始清晰起來,不在是發出嘶吼得聲音,慢慢的可以開開吐人言交流。
白少帝就好像沒有記憶一般,光憑著好感和白慕容他們交流,雖然說攻擊力沒停,至少不像剛才那麽暴動。
白慕容見白少帝雖然安穩了,對紀元宗弟子下了道全力壓製的命令,他不完全信任是隻蟲子的白少帝。
什麽東西都有迷惑人的天賦,那是它們的本能,他信任白少帝,但是絕不會相信變成蟲子的白少帝。
紀元宗弟子雖然不明白白長老為何這麽吩咐,他們還是照著這樣去做,九個人變換著位置壓製。
十古月從寂司空被斷臂開始便沒有拿眼前的蟲子當太上長老,此時他已經爆發出隱藏的天賦,攻擊力沒個準,讓隊友不好出手,也激怒了蟲子。
司馬千千見眾弟子被帶亂了步調火了,吼一聲道:“十古月,你要麽配合,要麽給我退出攻擊范圍。”
不能因為他一個人不滿意就害他們所有人,蟲子是斷了寂司空手臂沒錯,但那是無意識的情況下。
如果換了平時,白少帝斷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他根本不能保持自我,會想要殺人吃人都可以理解的。
十古月被吼一聲也稍微冷靜下來,爆發余力不接,攻擊力逐漸弱化,又變成最明顯的一個缺口。
不知道司馬千千是不是後悔挑他留下來了,爆發力是沒錯,拖後腿的爆發力也存在很多麻煩,結果沒事倒好,有事肯定是從他開始發展的。
見十古月終於冷靜後,司馬千千便沒有繼續盯著,和白慕容交換一個位置,帶著上官尋跳到了蟲子身上。
蟲子努力想要把背上的人搖下來,可惜他扇動了許多下翅膀都沒成功,發出一聲哀鳴,硬是拖著兩人飛了起來。
也不知司馬千千做了什麽,蟲子就算扇動翅膀也沒能飛得很高,它的肚子僅僅隻離了地面不足一米就在也上不去。
蟲子的升空被限制後,不管是他背後的兩人,還是地下的七人,他們的攻擊力有了全面的發展,從上至下都可以製約蟲子。
憋屈的蟲子被欺負狠了衝人吐毒氣,就算殺不死也可以把他們全部毒暈過去。
早就知道金蟬子有毒霧攻擊,司馬千千等人哪裡會讓他得逞,一早服用了解毒藥,所以現在沒有一個人中招。
連扶夜那樣的毒他們都抵抗得了,何況還是金蟬子這種小兒科的毒霧,根本就不能毒死他們,頂多聞多了頭眩暈一點。
金蟬子發出的鳴叫越來越響亮,也越發清晰,清晰得眾人都可以明白的聽到他在叫什麽。
“不好,他在呼叫同伴。”司馬千千暗道一聲,喊道:“雪吟,趕緊把他的嘴巴冰封起來。”
不管有沒有用,總之能夠阻攔一回是一回,他們最大的希望就是在帝聽風身上。
因為能夠阻止白少帝繼續進化的人只有帝聽風,他們這些人就是在加強一倍的攻擊力都不夠,而且很可能全軍覆沒。
雪吟聽到命令就撤了邊防的冰塊,直接朝著金蟬子的嘴襲來,金蟬子嘴巴都沒張開直接被凍住,鳴叫聲嘎然而止。
不等雪吟放松,金蟬子腹部一鼓,很大的氣流被帶動,接著腹部收縮起來,很大的一股氣流直接往頭頂送。
冰封的嘴巴也直接破開,金蟬子的鳴叫隨即響起,雪吟也遭到反噬被掀起的翅膀拍飛出去,倒地不起。
此時沒有人注意到雪吟怎麽樣了,因為白少帝的叫聲引來了萬蟲膜拜,也不知從什麽地方鑽進來的。
那些蟲子一開始小得跟蟑螂似的,互相吞噬之後變得巨大,它們的個頭有些甚至比金蟬子大數倍。
受萬蟲膜拜的金蟬子的氣勢也逐漸有了變化,如果說一開始只是威壓的話,此時已經變成了王霸之氣。
金蟬子僅僅扇一下翅膀就很難讓人靠近,他們想要繼續攻擊已經非常難辦,只能建立屏障隔離那些蟲子。
雪吟被擊暈,根本就來不及建立屏障,司馬千千他們全都被堵著,哪裡還有機會去救她。
冰凍住的雪吟開始被蟲子生啃,手腳,腿,腦袋,僅僅幾個呼吸之間便淹沒在蟲子群裡,司馬千千他們終於擠進去,卻只看見一攤血跡。
“那個混蛋。”上官尋罵一句,雖然沒有點名,眾人卻是知道他罵的誰。
白少帝自己變異也就算了,居然會引來這麽多的蟲子,而且還不知道這些蟲子從哪裡進來的。
蟲子們的進化就是吞噬別人開始,它們連自己人都吞噬更何況人族,雪吟的天賦不錯,被蟲子吞噬之後便會把天賦轉移過去。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蟲子隊伍裡出現了幾隻使用冰封能力的蟲子,它們就直接冰封住同類吞噬,然後進化,一路進化。
蟲子的進化也直接影響到白少帝,作為蟲子群裡唯一的一隻金蟬子,他的待遇還是不錯的,因為每隻進化出智慧的蟲子會對它們的王進供。
在萬蟲膜拜下的白少帝持續進化,他的蟲身開始出現類似條紋的刺身,每一筆紋理看起來就好像封印似的。
封印因為其他蟲子的進供變得清晰,就好像是需要很大的供奉才會在其主身上顯現出來一樣。
因為刺身的突顯,加上萬蟲的轟鳴呐喊,白少帝的意識逐漸清醒,他睜開眼睛就看見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場面。
整個挑戰區域全部都是蟲子,人族已經被逼到了個角落,更驚險的就是司馬千千他們的位置,幾乎可以說是湊到了蟲子嘴邊上。
“嘶!”白少帝衝蟲子們嘶吼一聲,本能的驅散那些敢靠近司馬千千等人的蟲子。
蟲子們見王生氣,自覺的遠離了根本就不好攻擊的司馬千千人群,它們雖然喜歡吞噬,但是這和激怒王是兩回事。
“太上長老可能醒了。”龍淵澤第一個感應出來。
作為一個妖獸,他和蟲子之間的聯系還是稍微有點的,比如他時不時能夠聽得懂一部分蟲子的嘶叫是什麽意思。
“太好了。”紀元宗弟子差點喜極而泣,白少帝若是繼續被蟲子控制,他們這些人肯定得全部被蟲子吞噬不可。
白少帝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驅散靠近人族的蟲子,見那些蟲子聽話老實的給人族留了一個區域才松口氣。
恢復意識之後,白少帝變開始控制自己的身體排斥刺身,他敢肯定自己的變異全都是因為刺身引出來的。
可惜這種烙印到他血脈裡面的紋路根本就不是那麽容易就排斥出體外的,也就是因為他本身排斥,身體才進化得更快。
金蟬子慢慢的開始朝人形進化,人族看起來是白少帝在恢復本來模樣,蟲族卻是以為他們的王又開始進化王的模樣。
隨著白少帝的進化,他身上的刺身全現出來,而且還形成一個保護全把其余蟲族罩在其內,看似沒有做什麽,實際上是在幫助其他蟲子同時進化。
是的,蟲族的王就是有這種實力,他可以一健同時進化全族,而且還不會因為這個進化損害到自身,最大的漏洞。
司馬千千等人一開始還以為是金蟬子想要保護蟲族,直到接收到白少帝的傳音才覺得這個後果的可怕性。
白少帝身上的刺身居然是活的,尤其是它還可以控制著白少帝這個宿主對蟲族大面積的進化。
“快阻止那個光罩幫忙蟲子進化。”司馬千千吼一聲,變成一束光直接鑽進光罩內。
刺身察覺到異物想要排斥,卻找不到司馬千千的位置,往往等它察覺到的時候就司馬千千已經離開了。
加上有白少帝的刻意阻止,刺身想要找出司馬千千很難,龍淵澤等人也發現了那個金蟬子的情況不太對勁,就好像被人奪舍時的自我鬥爭。
沒錯,白少帝的情況確實和奪舍差不多,可是他的情況比奪舍嚴重多了,因為刺身有控制他意識的作弊器。
白少帝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不斷地傷害自己的身體來刻意阻止金蟬進化,還下意識的攻擊那些蟲族的進化蟲。
紀元宗幾個留下來的弟子隨著司馬千千跳進蟲子圍堵的中心線,把那些進化蟲一隻隻殺死。
處於進化中心的蟲子是沒辦法反擊的,除非它們身邊跟著已經進化過後,或者是沒有進化的蟲子護法。
司馬千千他們專挑進化中的蟲子下手,雖然殺死幾隻十幾隻蟲子在萬蟲大軍中根本不算什麽,總比眼睜睜看著它們進化要好受一些。
“嘶!”白少帝一邊阻止刺身控制自己,一邊嘶吼著控制那些蟲子不許殺司馬千千等人。
有了內應,司馬千千等人的等著更加犀利得多,尤其是擊殺數量上升了不止百分之十,那些蟲子想要反擊卻礙於命令不敢動彈。
傻乎乎的蟲子直到最後咽氣,它們都沒有出爪攻擊司馬千千等人一次,說起來又驚訝又好笑。
白少帝也會趁著刺身受壓製的情況下擊殺蟲子,而沒有完全進化出智慧的蟲子隻以為它們的王要進食,看起來並沒有驚慌。
甚至有些腦殘粉還會主動暴露弱點送到白少帝的爪子下面讓他殺, 場面看起又亂又溫馨。
可惜白少帝根本就沒有同情蟲子的心思,不管是他殺過去還是蟲子自己來送死,他都會毫不留情全部滅掉。
挑戰禁地的暴動發生這麽久不可能不引起外界的注意力,尤其是看著自家弟子這麽速度的一死死一打的情況下。
通過有可以卜卦禁地裡面情況的大能佔卜,外界大能終於得知禁地裡面出現了蟲潮,尤其是紀元宗的白少帝變成蟲子這件事送上了特寫。
各勢力大能的眼神齊刷刷的投向帝聽風,用眼神控訴,怎麽紀元什麽樣的人物都有,居然還有蟲族的人,簡直不敢想象。
帝聽風欣然接受了各勢力大能的眼神控訴,單獨挑那個可以佔卜的大能到旁邊問禁地裡面的情況。
然後帝聽風才從黑白魔那裡接收到來自司馬澗的求助,可惜消息已經涼了很久,說明禁地裡面的情況很不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