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帝剛剛丟了一個葫蘆法寶,因為葫蘆法寶被帝聽風僅僅隻用了一個雷獸就化解了,現在他心裡肯定很失意的,法寶在不濟,也是一件法寶,至少比法器強些。
帝聽風嘴角勾起,不管白少帝出什麽奇招,他總有辦法破解的,即使是他法寶多如牛毛,也不過是浪費時間。
見帝聽風露出一副勝者為王的表情,白少帝心裡冷笑一聲,就知道帝聽風肯定又在自我膨脹了。
白少帝這次不急著找上帝聽風,反正帝聽風自負,不肯親自往他這邊攻擊過來。
比起出招,帝聽風更喜歡化解別人的招術,尤其是像白少帝這種神秘的修士,帝聽風總覺得化解白少帝的殺招比較有成就感。
見白少帝突然間不出招了,帝聽風露出一副不耐的神色,擰了一下眉,問道:“還沒夠嗎?”
他們倆之前鬥法也是,經常性出現這種互相試探,或者是熱身操之類的其他預熱,根本就算不上真正的鬥法。
白少帝給了帝聽風一個勾引的動作,並且對帝聽風彎了彎指頭,眉頭也挑,一副“你過來找打”的態度。
帝聽風嘴角上揚幾分,勾眉問道:“你確定?”
白少帝點點頭,他非常確定,他心裡不止一次幻想過,自己如何去破解帝聽風的殺招。
“成。”帝聽風點頭,笑道:“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吧!”
白少帝白了帝聽風一眼,哼道:“看來,你這是不打算手下留情了?”
“你還需要別人手下留情!”帝聽風笑的咧開了嘴角,丟了一個挑釁的眼神過去,道:“怎麽,怕了?”
“呵!”白少帝冷呵一聲,反問一句道:“你以為我會怕你!”
帝聽風歪了一下腦袋,道:“不怕你躲什麽。”
白少帝一副站累了的樣子,幻出一把玉劍支撐住身體,道:“我哪裡躲了,這不是讓你表現嘛!”
“我表現?”帝聽風一臉莫名其妙,呵呵一聲道:“老白,怕了就直說,你就算認輸我也不會笑你。”
白少帝丟了一個白癡的眼神給帝聽風,道:“我會怕你,就算哪天你境界超過我,照樣虐菜你。”
帝聽風一副就你的眼神回敬給白少帝,一臉嫌棄的做了一個省省吧的眼神,道:“老白,說大話可是會遭報應的。”
“你這樣的都沒有遭報應,我怕什麽。”白少帝一副我比你善良的模樣,老天爺肯定開眼的。
帝聽風無語的呡了一下嘴,他又不是什麽大惡人,遭什麽報應,白少帝瞎說八道。
帝聽風明顯沒有主動攻擊的意思,問道:“老白,你還打不打,不打我就回去睡覺了哈。”
帝聽風平時就沒有主動去招惹別人的前科,他一般情況下,除非必須要得到的東西,不然他都懶得出手。
更多的時候,帝聽風都是接受別人的挑戰,或者是被人追殺習慣了,帝聽風都隻習慣接招,不習慣出手了。
白少帝一聽,差點沒從天上摔下去,這個人還真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讓人又恨又愛的。
不得不說,帝聽風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對手,白少帝一直喜歡招他,就是因為他和帝聽風多少可以打上一會兒。
白少帝很清楚帝聽風的致命點,說道:“你要是害怕,可以逃的。”
果然,一聽白少帝突然這麽說,帝聽風心裡“咯噔”一下,眼睛瞪了過來。
“害怕?”帝聽風怪調問了一句,接著道:“老白,咱們倆認識那麽多年,你見我害怕過誰?”
“我啊!”白少帝笑道:“你若是不害怕我,為什麽不敢主動攻擊我?”
“噢!我知道了。”白少帝伸手捂到嘴邊,輕笑一聲,道:“你是不是從小被我虐得多了,已經習慣被我虐了。”
白少帝以為憑帝聽風的傲氣,聽了他這麽諷刺的話,心裡肯定會暴怒,然後提劍就砍過來的。
沒想到,帝聽風根本沒有當回事,輕描淡寫道:“你想太多了。”
“怎麽不繼續打了啊?”白慕容一副比兩個當事人還直接的樣子,仰著頭望著半空兩個停下來的家夥,一臉好奇的八卦眼神。
公輸玲瓏給了白慕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道:“急啥,那兩人鬥起來,肯定驚天動地,不要著急,你會見識什麽叫大能的。”
“真的啊!”司馬千千驚呼一聲,問道:“那帝公子和白長老,他們倆誰會贏啊?”
公輸玲瓏丟了一個白眼給司馬千千,道:“我怎麽知道,我又從來沒見過。”
司馬千千嘴角抽了一下,無語的瞥了公輸玲瓏一眼,道:“你都沒見過,怎麽知道帝公子和白長老鬥法會驚天動地。”
公輸玲瓏淡淡的瞥了司馬千千一眼,一臉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道:“我雖然沒見過,但是腦子裡可以想象出來啊。”
“就你想象力豐富。”
司馬千千不打算繼續理公輸玲瓏,湊到白慕容旁邊,問道:“慕容兄弟,你說帝公子和白長老,他們倆誰會贏啊?”
白慕容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托著腮想了老半天,無奈搖頭道:“說不準。”
白少帝實力怎麽樣?他們從來沒見過,因為白少帝戰鬥的時候,從來都沒認真過。
至於帝聽風嘛,帝聽風的實力永遠都那麽強悍,基本上只有他虐別人,就沒有別人虐他的。
白少帝雖然不清楚實力,奈何人家可以讓帝聽風接連出了兩個雷獸,要知道,帝聽風的雷獸可不會輕易出現的。
一般情況下,只有出殺招,試探對方實力,或者是打算一招結束戰鬥的情況下,帝聽風才會出雷獸戰鬥的。
白少帝幾乎分分鍾就把帝聽風的雷獸引了出來,足以說明白少帝的攻擊力不是那麽簡單。
若對方不是帝聽風的話,恐怕對方在白少帝的葫蘆法寶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身亡了。
應該說不愧是帝公子嗎?居然化個殺招都那麽輕松,明明就不是那麽輕松的招術,在帝聽風面前,好像什麽都不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