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聽風自然沒有跑去對方的隊伍擊殺剛才那個元嬰修士的,在他眼裡,對方不過就是個跳梁小醜,根本礙不著他什麽事。
六浮幽有了帝聽風的安撫,自然不會舍不得一位元嬰大能的,何況,連自己的本命法寶都保護不了的修士,實力應該不怎麽樣。
六浮幽雖然面世時間少,也見識過數次帝聽風滅敵的英姿的,沒有他們家主人厲害的修士,它們根本就不承認對方是大能。
更何況,剛才那個元嬰修士,心裡八成是還想著把它們給收了去,簡直就是異想天開,就那種弱者,它們連下嘴的欲望都沒有,又怎麽會屈尊跟著人族修士。
至於它們幾個為何會跟著帝聽風嘛,第一個是被帝聽風意外強行認了主,第二個嘛,自然是覺得跟著帝聽風比較好玩,而且,帝聽風還經常性帶給它們許多食物,或許跟著這個大方主人也不錯的。
莫不是帝聽風壓製了它們暴動的情緒,六浮幽早就撲上去滅口了。
帝聽風雖然站起來了,不過,他卻沒有什麽新的指示,也沒有重新換個人族修士來挑戰的意思。
那是肯定的,人家既然有那麽厲害的奇蟲,為何還要把其他修士送上來送死。
站到帝聽風那個隊伍的人,根本就是一個弱隊好嗎,除了幾個元嬰期修士之外,基本上都是靈寂期的修士。
莫不是人數懸殊太大,他們也不會鬧著挑戰什麽個人賽,早就群攻了。
還這樣子等著帝聽風的奇蟲輕易滅掉他們家的弟子,簡直就是在自虐。
對方見帝聽風沒有換人的意思,也不打算暗常理出牌了,誰讓那幾隻小蟲子那麽厲害。
對方一口氣挑了三個修士上來,實力還都不錯,除了境界不是元嬰期級別外,戰鬥力還是不輸元嬰期修士的。
帝聽風心裡冷冷一哼,即便是對方使陰招,他也沒有調換選手的意思,甚至連幫手都沒有挑一個出來。
可惜啊可惜,對方即使是耍炸,還是奈何不了帝聽風的小蟲子,六浮幽剛才的余怒還未消,見對方送了三個人上來。
六小隻合計一下,剛好兩隻可以吞噬一個人,打定主意後,完全在對方連寶物都沒來得及祭出來,就開始了它們的吞噬大業。
那三個弟子胸有成竹的站出來,本來還以為仗著人多,可以一舉消滅了那幾隻小蟲子,卻沒想到他們的下場是死無全屍。
別說什麽屍體了,他們連點骨頭,肉渣都沒留下,被六浮幽吞噬得乾乾淨淨的。
若不是剛才的一幕太驚險,恐怕眾人都要以為剛才的一幕不過就是幻覺,心裡根本就接受不了這種死法。
六浮幽威風吞噬修士,一連數次下來,對方早就察覺到了什麽地方不對,後面對方的修士實在是受不了,強烈要求帝聽風換人。
帝聽風想了想,覺得老看六浮幽把人活吞了,也沒有什麽意思,倒不如換一種殺法,也就同意了。
帝聽風第二個派出去的是炎魔,同樣是靈獸,而非人,把對方頭領修士氣得臉都歪了。
對方修士根本就不知道炎魔的厲害,一開始看見那抹紅彤彤的圓球萌物,還以為帝聽風是想逗他們玩。
總覺得帝聽風根本就不可能保留什麽殺招在後面的,畢竟帝聽風看起來非常非常的年輕,不可能那麽多機遇的。
不,應該說帝聽風看起來是眾修當中最年輕的一個修士也沒差,看起來就十五六歲的少年,修為還處於半遮掩狀態。
眾修自然是把帝聽風當成了依靠家族的玩世不恭的世族弟子,哪裡會聯想到帝聽風才是最恐怖的一個。
炎魔本來就屬於很張狂的那種類型,早就想第一個出戰鬥的,看見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就犯惡心。
不過,帝聽風選擇讓六浮幽上前練練手,炎魔心裡也沒有什麽不滿的,反正主人使喚得最多的人是她。
炎魔一副不耐煩的模樣遁影到戰鬥中心,伸出翅膀抹了一把臉,今天太陽好像有點大,怪烤的。
炎魔單眼眨巴眨巴的看了一眼陰鬱的天空,為什麽那麽陰暗還那麽烤,跟站太陽底下暴曬似的。
看著炎魔一副不耐煩的神色,對方修士都一臉憤怒,主人也就算了,憑什麽一隻靈獸還看不起人。
對方不在考慮派遣多少人的話題,立即衝了一個靈寂期的弟子上去,那個修士的境界雖然不高,奈何人家是訓獸師。
雖然功法比不上其他前輩,訓獸的手段卻可以算是數一數二的,一般人還真拿他無法。
那個訓獸師一跳上前台,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訓化的幾隻靈獸放了出來,還它們一起去攻擊炎魔。
炎魔單眼一挑,看見那個訓獸師召喚出來的靈獸級別貌似挺厲害的,至少比較一般般的妖修厲害得多。
而且,那個訓獸師跟獻寶似的,一口氣召喚了六隻靈獸出來,場面何其壯觀。
炎魔眯了眯眼睛,再一次睜開之後,眼神中出現了王之藐視的殺機。
剛剛被主人召喚出來的靈獸,一開始還凶狠狠地瞪著炎魔,在看見炎魔露出王者氣勢之後,一個個都慫了。
沒辦法,他們同樣都是獸,王者氣勢它們哪裡會不清楚眼前的炎魔是什麽,他們哪裡敢放肆。
更何況,王若是想殺了它們,隨意動動指頭就足夠了,它們若是敢打王的主意,最後還是死的下場。
炎魔還挺滿意那些靈獸的態度,若是它們得知她的身份之後,還敢護主衝過來,她一定會不介意殺幾隻自己的同類的。
“吼!”
炎魔衝著幾隻靈獸吼了一聲,六隻靈獸本來就堅持不住要跪的身體,此時撲通撲通全給跪了。
那個訓獸師一見這種場面,哪裡會不知道炎魔可能是獸王的道理,眼神閃了一下,心裡有了主意。
若是把這隻獸王控制住,以後還把自己沒有靈獸使喚嘛!哈哈!等他控制了獸王,他就發了。
炎魔自然沒有錯過那個訓獸師眼裡的計算,心裡冷冷一哼,打他同類的主意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把算盤打到他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