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獵妖節就快開始了,夜未央還不著急,帝聽風也壓根不知道關於獵妖節的事情。
得,跟著這個師傅,以及有這麽一個師弟,法靈和海夜就差沒在臉上寫著,我不想待熾焰宮幾個大字了。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嗎?”夜未央一口氣說了很多,見帝聽風聽得認真,又接著和他多聊了幾句。
帝聽風點點頭,道:“差不多就這樣。”
講來講去都是關於獵妖節的事情,聽多了也就一個意思,而且,聽上去也不怎麽危險。
帝聽風也不是沒有參加過試煉,在危險的程度他都遇到過,獵幾隻妖不是什麽難事。
雖然說帝聽風擁有半妖的血統,可惜他不是純妖血統,沒必要心疼妖的。
更何況,那些所謂的妖,根本就不是妖族,只不過是靈的一種形態罷了。
而且,聽了夜未央的介紹,帝聽風覺得讓自己去擊殺那些靈物,聽起來就跟叫他去收拾一些小嘍囉一樣,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對了,聽風,如果你想參加的話,可以用我得身份參加。”夜未央又提了一句。
以帝聽風的修為,肯定是不夠資格報名的,而夜未央作為一宮之主,是可以報名參加的。
但是,夜未央從來都不需要證明自己,從來都是隻報名不參與行動,莫名讓人期待又失望。
“用你身份?”帝聽風眯起了眼睛,不知道心裡在打什麽主意,不過,在夜未央眼裡,帝聽風是在考慮罷了。
夜未央一直認為,帝聽風這個少年,很單純,沒什麽心機,肯定連騙人都不會,所以,極少吧帝聽風往壞處想。
帝聽風確實是在考慮,他混進高月宗,無非就是為了高月宗的易水寒。
現在他已經拿到了易水寒,正好可以借機離開高月宗的,如果……如果他不小心弄具假屍體,不知道會不會蒙混過去。
帝聽風心裡糾結,他還有自廢一次法術就可以嘗試進階元嬰期,在外面肯定是不方便的。
而且,如果帝聽風自廢法術的話,大老遠跑回北冥去進階境界好像也不現實。
帝歐雖然不比九州大陸,也不是沒有厲害的人,可能有人注意到帝聽風,也可能是那人覺得帝聽風不足為懼,壓根沒放心上。
所以,帝聽風不敢大膽嘗試,萬一他在回北冥途中遇到幾個不講理的,到時候他可是插翅難飛。
至於高月宗嘛!有東風迫給自己打掩護,加上夜未央的全心意信任。
帝聽風心裡想,在高月宗進階元嬰期境界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夜未央不清楚帝聽風的心裡活動,見帝聽風還在想,忍不住開口詢問一句,道:“怎麽?很擔心?”
帝聽風老實的點點頭,道:“用你身份太招搖了,可能還沒有開始獵妖,只怕那些師兄就先來獵我了。”
“哈哈!”夜未央被帝聽風這個不算玩笑的玩笑給逗樂了,笑道:“這個你放心,大家都清楚我從來不參與獵妖的。”
至於掛名嘛!以前也不是沒有弟子用夜未央的名字掛過名,不過,事實的結果就是被其他弟子虐了一遍。
結果雖然不是很差,至少後面還有獎勵的,總比沒有參與的要好。
“不是還有法靈師兄和海夜師兄嘛!你也用不著推我出去給熾焰宮爭面子吧!”
帝聽風哪裡會不清楚夜未央的心思,熾焰宮常年弟子稀少,偶爾能夠參與什麽宗派活動的人不來就不多。
加上法靈和海夜兩人的心思壓根不在熾焰宮,夜未央本人又自持清高不願意參與,只能推帝聽風這個新弟子上去了。
帝聽風雖然實力不錯,但是他偽裝的身份就是一個超級廢柴,夜未央把這樣的他推出去,不亞於是在送他去死。
“聽風,你來高月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應該清楚你法靈師兄和海夜師兄是個什麽性質,多的我也不方便說。”
“不就是想去其他四殿麽?有什麽可惜的。”帝聽風直接把話挑明,繼續說道:“熾焰宮不會在乎有多少個弟子的。”
“我反倒覺得,弟子少一點還清淨一點,主事,你覺得呢?”帝聽風反問夜未央一句。
夜未央糾結了好幾個月,在帝聽風還沒有來高月宗的時候就開始糾結的,現在被帝聽風這麽一分析,心裡倒釋然了。
“你說得沒錯。”夜未央點點頭,道:“聽風,你比我還要豁達,將來熾焰宮交給你,我倒安心。”
“呵呵!”帝聽風苦哈哈一笑,道:“你可別那麽早下定論,在申事情沒有定下之前,什麽都是個變數。”
帝聽風給夜未央敲一個警鍾,他不可能一輩子留在高月宗的,至於熾焰宮的主事,怕是帝聽風等不到那一天了。
“這倒也是。”夜未央承認變數的事情,卻沒有想到,那個變數就是帝聽風本人。
帝聽風也沒有多解釋,怕夜未央懷疑自己,轉移話題道:“那你幾時和法靈師兄和海夜師兄挑明。”
“應該在獵妖節之後吧!”夜未央想了想,繼續道:“獵妖節之前把他們送走,咱熾焰宮不是沒人了嘛!”
“……”帝聽風眉頭一皺, 夜未央還真是愛操心的主兒,難怪一心想離開高月宗,那麽多年都沒辦法出宗門一步。
“你想得越多,失去的就越多。”帝聽風莫名說了一句,打了個哈欠,明顯是在告訴夜未央,自己要睡了。
夜未央也沒有繼續囉嗦,見帝聽風打哈欠了,起身告辭,轉身朝自己的臥室走去,就在帝聽風他們住的旁邊那棟主殿內。
夜未央一邊回還一邊想帝聽風最後那句話的意思,實在是想不通是幾個意思,想想還是第二天去問東方少好了。
帝聽風也沒有意識到自己丟給了夜未央一個難題,草草收拾了一下自己,躺回床上就回到了神念中。
帝聽風把獵妖節的事情和續命講了一遍,雖然沒有回答,帝聽風知道,續命這是默認了。
帝聽風也沒有在神念裡多待,參悟了一會兒易水寒之後,便退回現實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