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尼瑪,道虹掌門弟子,築基中期頂峰修為,火,金雙屬性靈根,擅長強攻,法寶巨靈尺。”
“帝聽風,爐青真人弟子,納靈後期頂峰修為,無確定靈根,無確定招式,無確定功法,無確認法寶。”幾乎在主持剛剛宣布完,第四組對陣兩名弟子的資料,話音剛剛落下,台下觀眾瞬間炸開了。
“怎麽可能,納靈後期頂峰對陣築基中頂峰,連靈根都還沒有確定,主持是不是搞錯對陣弟子的排名了?”
“誰知道上面怎麽安排的,那個納靈期弟子莫不是的罪了什麽高階前輩吧!”
“對陣內門大師兄,嘖嘖,我看呐,那名弟子,八成從今天起絕對會變成重殘,連築基後期的弟子遇上大師兄,可能都是不敵的,一個納靈後期,主持真會拿別人開玩笑。”
“嘿嘿!咱們還是老實看戲吧!不管怎樣,這事咱們都管不著的,咱們幻仙宗,誰敢明目張膽得罪司徒尼瑪。”
“就是說,司徒大師兄背後不僅有個司徒修仙大家族,還有司徒長老罩著,就是那名弟子覺得冤屈,恐怕都沒地張口的。”
一聲又一聲的議論聲,從四面八方吩咐湧進帝聽風耳中,不過,他也就當是聽聽,反正他又不認識那個什麽司徒家族,那個什麽長老也不認識,用不著為此事犯怵的。
“等一等”
一道聲音響起,眾人看去,竟是坐在觀眾席的帝聽風,主持更是一臉訝色,這小子又想整什麽么蛾子出來,每次遇到這人,他都有種無法淡定的感覺。
主持一副鄙視的眼神盯在帝聽風身上,冷冷哼道:“你有什麽事?可是想換一個等階更低的弟子?”
帝聽風看都未看那個主持一眼,淡淡掃了一眼司徒尼瑪,冒出一句讓所有人噴血的話來,冷冷開口道:“他太弱了,我要換一個修為更高的對手。”
司徒尼瑪面色一紅,滿眼怒火瞪著帝聽風,狠狠地一字一句道:“小子,以你納靈後期的修為,敢挑戰我築基中期頂峰修為,莫不是親傳弟子這邊沒幾個人參賽,我才懶得和你動手。”
帝聽風無視司徒尼瑪的抓狂,輕描淡寫說道:“我一招就可以放倒你,咱們倆法術懸殊太大,沒什麽意思。”
“噗!”司徒尼瑪真想大噴一口血出來,這小子,說大話也不分場所,莫說帝聽風一招,就是他站在原地不動,帝聽風三招內都不能擊敗他的。
“哼!”司徒尼瑪冷哼著跳上挑戰台,衝人群中的帝聽風勾勾手指頭,比了一個大拇指,隨後又比了一個小拇指,嚷嚷道:“有種,你就上來。”
帝聽風愣了愣,此時他還在想,司徒尼瑪比的那兩個手勢到底是什麽意思?人影一閃,隨即站到司徒尼瑪對面,正經八百道:“我已經上來了,你想怎樣?”
司徒尼瑪已經被帝聽風氣得差不多吐血,哪裡還會跟對方廢話下去,氣勢湧現體內靈壓迸發而出,席卷著巨大狂風,衝著對面的帝聽風狂襲而去。
帝聽風隻淡淡的愣在原地,冷眼看著司徒尼瑪的動作,既不往身上打出護身罩,也不見他使用什麽法寶,完全就是一副“送死”的模樣,看得台下弟子一陣心驚肉跳,這小子,修為明明不高,還和人玩什麽“心跳”,果真叫人無語。
司徒尼瑪一瞬間祭出手中法寶,只見一個半米長的尺子,周身靈光大放,刹那變成尺子本體的數倍之大,猶如一副噴著怒火的巨狼虎視著帝聽風,渾身散發著巨大靈壓。
如此,司徒尼瑪對面的帝聽風依舊一副“神不在家”的狀態,就好像,完全沒把司徒尼瑪放在眼裡那般,睹若無睹。
這種挑戰人們心理素質的狀態,連主持都在為帝聽風捏一把汗,這小子,到底是打算來幹嘛的,鬥法場上,意外身亡的弟子,是不會追究責任的。
司徒尼瑪見帝聽風還不打算出手,遭到別人如此輕視,司徒尼瑪還是生平第二次遇到,三年前的第一次,遇到的也是帝聽風,只不過他忘了,除了發色,看上去完全不同的兩個人竟然都是帝聽風。
司徒尼瑪呼嘯著手中巨尺,劃拉一下朝帝聽風狂襲而去,眾人屏住呼吸,捂住半邊臉,不忍看到如此血腥一面,就在眾弟子以為帝聽風肯定會被巨尺拍成肉餅時,帝聽風出手了。
眾弟子只看到帝聽風微微移動了一下位置,不知何時起,他的頭頂呼嘯著一把巨劍,沒等到巨尺衝近帝聽風三米內,巨劍一個狂湧,衝著狂襲而來的巨尺飛影而去。
眾弟子更是瞪大雙眼,大氣都不敢出,死死盯著巨尺和巨劍,只見到司徒尼瑪的法寶巨尺和帝聽風的法術巨劍交纏在一起,不出片刻,巨尺發出一聲哀鳴,調頭撤退。
帝聽風的巨劍所及之處,巨尺節節寸斷開來,直到最後,竟連司徒尼瑪手裡的巨尺靈本體,都被巨劍砍成一斷為二。
從司徒尼瑪祭出法寶攻擊帝聽風起,也不過幾個呼吸而已,而帝聽風真的就只是微微移動了一下,不僅沒有使用護身罩,連法寶都沒拿出手,全憑自身功法,一招取勝。
反觀司徒尼瑪,不僅斷了手中尺子法寶,連護身罩都被帝聽風無意破除,好在對方見好就收,否則他早就重殘了,盡管如此,還是驚得司徒尼瑪一身冷汗,兩眼不可思議的望著帝聽風。
觀戰的主持也被帝聽風的動作震驚到,嘴巴張得老大,莫說司徒尼瑪,換作他當帝聽風的對手,下場也不見得好到哪去,怪不得帝聽風一出手,就驚得他冷汗狂冒。
帝聽風衝司徒兩手一拱,冷冷道:“師兄,承讓了!”
帝聽風說完,伸手就要去取那獎品區的火凰幼獸,主持趕緊出聲阻止,悻悻道:“這位小師弟,挑戰賽還沒結束呢!各門弟子之間得分出五個名次來,才可以取回你們的戰利品的。”
見識過帝聽風的雷霆手段後,主持點都不顯得不耐煩,認真和帝聽風解釋起來,連道虹掌門的親傳弟子都懶得安慰兩句。
“哦!”帝聽風淡淡哦了一聲,掃了一眼挑戰區的晉級挑戰者,冷冷說道:“你們當中,誰最厲害,出來和我比試一下,我若是勝了,就帶走火凰幼獸。”
“這個……”主持一臉茫色,他可不敢做主,萬一帝聽風使用的是什麽秘術,被掌門帶去參加五宗大會,失了幻仙宗面子,他往後的日子可以用悲劇來演了。
“哼!小師弟,我且來試你一試。”一個身形似虎敏捷的十八來歲少年跳上挑戰台,面相有些陰烈,生有齒牙,如老虎般虎視眈眈著帝聽風,似要把對方撕碎的勢頭。
少年大概和帝聽風差不多修為,應該是剛剛進入納靈後期不久,境界沒帝聽風這般穩固,氣候和靈力都十分散弱,怎麽瞧都不是帝聽風的對手才對。
台上觀戰的弟子一個個仰長脖子靜觀,也懶得議論誰輸誰贏,眾弟子其他觀念沒有,幾乎都只剩下一個,心道,又來一個不怕死的。
虎形少年衝主持一拱手,說道:“主持,弟子是四宮火青門弟子司徒迢,這次參賽沒來得及報名,希望主持破例讓弟子參賽。”
主持想都不想,直接拒絕司徒迢的請求,說道:“你的修為比司徒尼瑪師弟的修為還低出一個境界,怎能取勝帝師弟,休要胡鬧, 還不趕緊下台去!”
也不知司徒迢哪來的勇氣,竟看開了生死,絕決道:“主持放心,不論輸贏,無論生死,不管什麽結局,弟子都想和這位小師弟對決一下。”
被別人連叫了兩聲小師弟,帝聽風解釋一聲道:“我姓帝,不姓小,按排位,你應該喊我師兄的。”眾弟子雖覺好笑,此刻也是憋得滿臉通紅,未見何人敢笑出聲來。
司徒迢自動屏去帝聽風的抱怨,挑釁道:“帝師弟,出招吧!”司徒迢話音剛落,沒等眾弟子反應過來,他衝帝聽風拋出一些煙霧,帝聽風趕緊閉上雙眼,這些煙霧中含的毒又豈止一星半點,霧散盡後,帝聽風還是無法睜開眼睛。
司徒迢冷笑一聲,祭出本命法寶就往帝聽風攻擊過去,感受到狂襲而來的靈壓,帝聽風閉著眼睛同樣掐起法訣,這一次,巨劍沒有出來,而是一隻數丈的彩鳳。
帝聽風心裡寒到了極點,他沒有與人鬥爭的想法,不過是為了所需之物罷了,對陣也只是點到為止,這人一上來就蠻不講理動手,而且還出暗招,招數中又帶盡殺意,由不得他不出手。
只見司徒迢的本命法寶剛一觸及到彩鳳邊緣,竟被對方燃了,不僅如此,帝聽風並沒有收手的想法,眾弟子看得明白,司徒迢對帝聽風出手時,不僅使用毒招,還暗下殺手。
此刻,他們巴不得彩鳳將司徒給一並燃去,就在眾弟子心裡各種猜疑,彩鳳“澎”的全襲到司徒迢身上,原地“胸有成竹”的司徒迢,在見到自己的本命法寶被帝聽風動動指手就滅了,心裡哪能不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