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寒加入進的這個圈子,算上他自己一共只有六人,其他五人分別是乾老道、廉飛、劉夫人、曹老怪以及阜靈子,這五人中廉飛、乾老道兩人出身於大部落,由於不受重視從而出來闖蕩的,劉夫人、曹老怪以及阜靈子則是和羅寒一樣是散修出身,因此他們才能抱成一團形成了一個小的團體,也唯有這樣相互依靠,他們才能一直平安無事到如今。中ΔΔ網ん『
剛剛最後趕到乾老道洞府的曹老怪和阜靈子,他們的名字都只是他們的外號或者代稱,並不是真正的姓名,而他們真正的姓名羅寒四人也是很識趣地沒有去打聽,畢竟每個修真者都有各自的秘密,他們不遠說出來那麽就必定有他們的理由和顧忌,若是羅寒四人不識好歹的追問下去,只會讓眾人之間的關系變得尷尬。
雖說羅寒已經正式加入了他們這五個人的圈子,成為了第六個人,但是幾個月的時間之中的幾次交流聚會,也只是讓他對於其他人有了一些大致上的了解,而且還多是從他們自己口中口述出來的,所以真實性還是極為有待商榷的。
其中曹老怪的名字中雖然有個老字,但是其真正相貌與年齡並不老,起碼對於有著五六百年壽命的結丹期修真者來說,一百年的歲數可是還年輕著呢,當然了,與羅寒才四五十歲的年紀相比較,那也算得上是比較大的年紀了,當初羅寒在報出他的年齡之後,可是狠狠地驚住了這五個人。
之所以有這個老字,還是因為其行事老練老到,雖然有著結丹初期的修為,可是在這個二級附屬區域之中也算得上是交遊廣闊,而且其交友根本不看修為和人品,可以說是三教九流中皆有著他的熟人,他的眼線在整個坊市之中那是遍布徹底,消息是最為靈通的,因此這個老字並不說明他的年齡,而是對他的尊稱。
至於怪字,那就更好理解了,曹老怪行事向來是出乎人的意料的,往往是劍走偏鋒以至於讓人措手不及,在和他的交手過程之中,不熟悉的人往往會在一開始就陷入被動之中,因為曹老怪出招基本上是朝著違反修真者常識的方向走的。
就這樣,曹老怪的名號就這麽被叫出來了,甚至連他自己都極為喜歡這個名號,對於那些他折節下交的三教九流眾人,他即不喜歡被叫做曹前輩或者前輩,最為喜歡的便是被人叫做曹老怪,只是他這樣的做飯雖然讓那些三教九流佩服不已,可是在絕大多數修真者,無論是修為低的還是高的看來,這完全是離經叛道。
說完了曹老怪,再來說說阜靈子,阜靈子的名字一看就讓人能夠知道這一定不是他的名字,而是道號或者名號之類的代稱,當然了,對於他們情況已經有些了解了的羅寒知道,阜靈子名字中的靈字便已經表明了他的身份,他正是一位蟲修,正是因為蟲修的這個身份,他這才特意給自己取名叫阜靈子。
阜靈子常年一身黑袍,一頭烏黑油量並且及腰的長,一直讓劉夫人十分嫉妒,每每見面都要提上幾句,而正是這已投秀麗的黑之中,卻是掩藏著極為驚人的殺機,或許那句越是美麗就越是危險的話說的沒錯,羅寒當初在一見到阜靈子的時候,就十分驚訝於阜靈子的特殊情況,因為以羅寒的強大神識和明銳的靈覺,他分明察覺到阜靈子全身上下那多不勝數的生命波動。
直到羅寒親眼見到了數不盡的細小黑色靈蟲從阜靈子的黑之中一一鑽出,這才明白過來了他為什麽會感到異樣的原因,然後他就感覺到了一陣毛骨悚然,他當時就想象起了若是他的頭之中隱藏了這麽多的靈蟲回事一個什麽樣的畫面,
只是他剛剛一想到那個畫面,就立馬把腦海之中的這個畫面掐斷了。不過雖然阜靈子的手段讓一般修真者看了都會感到極為驚悚,但是羅寒與他的關系卻是不錯,畢竟飼養靈蟲和靈獸之間還是有著一定的聯系的,不說別的,羅寒已經是從阜靈子手中得到了一種專門適合靈石服用的靈丹,恰好是他修為仍是築基期的尋寶獸需要的,當然代價是他付出了一瓶上品的金液丸。
就在羅寒腦海之中回想著這些的時候,最後到來的曹老怪與阜靈子已經是與其他三人寒暄完畢了,到了這個時候,乾老道也是收起了剛剛一臉的嬉笑怒罵,轉而露出了嚴肅的神情,甚至他還雙手掐訣,一個巨大的能夠屏蔽神識查探、隔絕視線並且隔音的光罩罩住了在場的六人。
廉飛、劉夫人、曹老怪、阜靈子以及羅寒五人一看乾老道的這個架勢,立馬就知道了乾老道這是要說道正事了,也就是一開始傳音符之中所說的大事,於是所有人立馬也是收起了連山的隨意和嬉笑,轉而跟著露出了鄭重和嚴肅的表情。
這會兒,都不用羅寒五人主動詢問,乾老道在祭起陣法之後便主動向著眾人說明了所謂的大事,只聽他說道:“諸位道友可以說是乾某最為信任的幾人,所以這才邀請你們過來一起分享這個消息,而這個消息便是那個所謂的大事。”
說到這裡,性子比較急切的曹老怪立時忍不住想要開口插話,可是乾老道一看立馬伸手示意其閉嘴,然後接著說道:“這個消息事關重大, 在我說出來之後,若是諸位道友願意參與的,那麽我們就從長計議,若是覺得危險不想要參與的,那麽還請各位道友記住,等待會兒除了這個門之後,就當今天沒有聽到任何話。”
這些警告的話說完後,乾老道便停了下來,眼中閃爍著精光,一臉嚴肅地環視了一下羅寒五人的反應,而羅寒五人一聽乾老道的這些話,都是一驚,他們都清楚乾老道的為人,以其謹慎的性格,是不會無的放矢的,而看他說的如此鄭重,想來他口中的這件事還真是非同小可了。
不過正是因為如此,羅寒五人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乾老道勾了起來,於是他們連忙鄭重地點了點頭,表示已經明白了乾老道的警告,而在看了他們的這番表態之後,乾老道這才開口接著繼續說道:
“根據可靠的消息,有一個結丹初期的散修,運氣十分好的不但得到一位上古修真者的洞府遺寶,而且還在那座洞府附近現了一枚洞天令牌,只是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他還沒把這些寶貝焐熱,就被一群專門以搶盜為生的修真者給搶了過去,而他自己則是在一件秘寶的作用下,這才僥幸逃出生天。
這個結丹期散修一沒有朋友,二沒有勢力,注定是奪不回這些寶物了,而他卻也不想因此便宜了那些強盜,因此就把這個消息放了出來,如此一來定是會有許多修真者會出手想要從那些強盜手中搶奪那些寶物。
我知道你們想要問什麽,無非是想問,這個消息既然對方放了出來,那就應該不是機密的消息,為什麽會如此慎重呢?可是若是我說我知道那些強盜的坐在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