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寒從儲物袋中取出來的便是那種由乾老道提供的毒絕草與斷腸草煉製而成的毒液,這種毒液遇風就揮,無色無味,只要是被吸入體內,元嬰期以下的修真者完全是沒有抵抗能力的,只能失去意識和抵抗能力,任由別人宰割。┡Ω網』『
好在羅寒在取出毒液之後,細心感受之下,現有一些微風正朝著地縫深處的那個敵人老巢吹去,否則他們卻是不得不施展法術,人為的製造一些風了,只是如此一來,卻是大大增加了他們被對方現的風險,也大大降低了毒液的威力。
在神識的時刻監視下,羅寒在打開玉瓶一會兒之後便立即重新封了起來,剛剛揮的那些毒液已經是足夠了,再多也是沒有用處,只是由於這股微風並不強勁,因此想要讓那些揮的毒液到達敵人老巢,羅寒等人還是需要再等待一會兒。
對於毒液,早在出之前,乾老道與羅寒便早已經告知了毒液的威力,因此在羅寒取出毒液使其揮之後,取他人便小心地後退了一步,同時也是很耐心的等待著乾老道的下一步指示,直到羅寒取出一個玉瓶,每人分了一顆靈丹為止。
這個靈丹,就是羅寒之前煉製出來的渡厄丹了,而且全都是極品渡厄丹,之前在地火之屋中煉製出毒液時,他就想到了應對措施,作為煉製之人,他對於毒液的威力還是很了解的,他不可能手中掌握著這樣一種武器,卻不準備解決辦法。
為了防止將來被毒液反噬的可能性,羅寒在煉製出毒液之後便開始了試驗,而且實驗很快就完成了,畢竟誰讓他手中只有渡厄丹這樣一種有著解毒功效的靈丹了,當然了,實驗的結果雖然沒有達到他最理想的結果,但也算是個好消息了。
這個好消息便是渡厄丹確實是對這種毒液有著克制解毒的功效,但前提條件是必須先服用渡厄丹,只要服用了渡厄丹,而且在渡厄丹起作用的時間范圍內,即使是吸入了這種揮的毒液,那也是無礙的,否則若是先吸入了這種毒液,那麽渡厄丹就不起作用了,即使是服用再多的渡厄丹,那也是沒有半分解毒的功效。
正是因為渡厄丹的這種效果,所以在動攻擊之前,羅寒才每人了一粒極品渡厄丹,否則他們在進攻之時,也極有可能被這些毒液給波及到,況且只要服用了這極品渡厄丹,還能在接下來的爭鬥之中,加快傷勢的恢復度。
對於羅寒的舉動,乾老道等五人眼睛都是一亮,他們當然認得出這是極品渡厄丹了,要知道這極品渡厄丹在坊市中那可是有價無市啊,並且以他們的見識,又怎麽會不知道服用渡厄丹的好處呢,若是平常,他們定是會推讓一番,可是在如今這種情況下,乾老道五人二話不說,在給羅寒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後,便拿了過去各自服下了。
在六個人都服下了極品渡厄丹之後,便意味著此次行動已經是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刻,六人羅寒、乾老道、曹老怪、廉飛、阜靈子、劉夫人,在互相堅定地對視一眼之後,便先後衝了出去,成一字長蛇般迅地在這條地縫之中穿行了起來。
在極奔跑的過程中,他們六人全部都拿出了各自的法寶與拿手手段,準備等到了那三個人的老巢後來個雷霆一擊。
羅寒身邊圍繞著的當然是誅仙四劍以及玄金塔,四把古樸蒼涼的誅仙劍正圍繞著他不僅自轉著,也在公轉著,讓人一看便知道殺機與華麗並存;乾老道則是一手持八卦鏡一手拿著拂塵,一守一攻倒是與他老道的名號相得益彰;廉飛則是手握一柄飛劍法寶,劍在前飛,
身隨劍走,很是一副劍仙的架勢;劉夫人原本並不長的衣袖這會兒卻是變成了流雲長袖,腰間的那根紅色絲帶更是宛如靈蛇般不斷在她身上纏繞著;曹老怪原本空無一物的手上如今卻是多了兩根細長棒子,這兩根細長棒子滿是螺旋紋路,像極了某種靈獸妖獸的雙角;阜靈子並沒有取出法寶,而是全身各處爬滿了一種生著三對細小翅膀的靈蟲,正托著他全飛行,這些靈蟲正是他手中眾多能夠對敵的靈蟲中的一種。
在他們六人的全前進之下,很快這條地縫便被他們走到了盡頭,現在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不大的圓形山谷,在山谷的另一端則是一個巨大漆黑的山洞,從山洞口那時隱時現的陣法禁製波動來看,這裡就是那敵人的老巢了。
“不對,情況有些不對勁,對方有重重的陣法禁製保護,即使是再樂觀的情況,我們的毒液也不可能一下子把他們三人給全部放倒了,所以一開始他們沒有現我們還好說,可是如今我們已經逼到了家門口了, 對方卻仍然沒有半點動靜,事出反常即為妖,說不定現在情況有變!”
來到這裡後,看到那沒有一絲動靜的巨大山洞,行事向來比較周密的廉飛伸手組織了眾人的前進,並且語氣嚴肅地說出了這麽一番話,只是他的話音剛落,還未讓羅寒等人來得及去思考,曹老怪便急不可耐地怪叫著開口駁斥了。
“喔哈哈,廉飛,你身為劍修,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小怕事了,別說我們的毒液起作用了,就算是沒有起作用,我們也要直接跟那三個鼠輩乾上一架,難道你絕覺得我們都到了這一步了,就隻當作是來這裡郊遊了一番嗎?再說,你又怎麽不知道這是對方中了我們的毒液,然後故意給我們唱了一出空城計呢?”
若是尋常人,在被曹老怪這麽一番搶話般的怪話駁斥後,肯定早就已經惱羞成怒了,可是廉飛卻不是那種尋常人,再說他與曹老怪的交情也已經有許多年了,早就知道了曹老怪的為人,因此他並沒有在意這些,而是思考氣了曹老怪的話。
“不過,曹老怪說得沒錯,我們都到了這裡了,難道就因為自己的一點心疑,就灰溜溜的回去嗎,既然對方沒有現身,那麽我們現在就動動機,把這些個陣法禁製給破了,把他們給從裡面打出來!”這時候乾老道開口了。
乾老道的話,可謂是一錘定音,在他說出這番話之後,羅寒等五人立即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確實,正如乾老道說的那樣,他們怎麽可能放棄呢。
於是,他們六人在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便開始朝著山洞口的陣法禁製,使出了各自最強的破禁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