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泉一方打定主意要立即從邱山手中逃脫之後,一場四人對一人的追襲戰就這麽展開了,只是這追襲的一方與被追的一方卻是與他們之間的人數恰恰相反,“人多勢眾”的李泉這邊才是被追殺的對象。
只是這種爭鬥在密境之中時有發生著,並沒有什麽好稀奇的,在他們這一路追襲之中,基本上所有修真者在遠遠地感知到他們的靈力波動以及前進方向後,都會選擇避開他們,因為他們不想卷入無謂的爭鬥之中,這並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而李泉等人的遭遇,與此事有著千絲萬縷聯系的羅寒並不知道,他此時正欣喜異常地采摘完了一株飛靈花。
現在他的身上,絳珠草與飛靈花的數量都已經不下六七株了,這些足夠他煉製六七爐的築基丹了,就算隻成功煉製了一兩爐,那麽所得的築基丹也都足夠他用來築基並還有剩余了。
只不過等羅寒剛一走出這個飛靈花的產地,也就是一個小型瀑布水簾後便的山洞,他就被四人給攔了下來,見此情形,他立馬心中警報直響,並且,向來謹慎地他當即便爆出了一副戒備的姿態,防備地看著四人。
羅寒仔細一打量四人後,心中頓時一陣驚訝,同時心頭的謹慎以及防備之心也是被他提高到了最高點。
因為這四人之中有三人穿著一身只有清風道觀才有的道袍,正是清風道觀的弟子,為首之人則是當初李泉讓他要特別小心的樊青,此次密境之行清風道觀之中修為最高最陰狠毒辣的那位。
至於還有一人,則是一位膀大腰圓的金剛門弟子,看其那一身鼓蕩的靈力波動,顯然實力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只是不知道他們這四人是怎麽湊到一起去的。
羅寒心中疑惑著,不僅是疑惑他們怎麽湊到一起去的,還疑惑他們為什麽把他攔了下來,不過在經過一開始的一陣緊張之後,他便鎮定了下來,因為若是說對方想要殺人越貨的話,那他們早就動手了。
但是,羅寒並不會徹底放下心來,相反,他那懸著的心在見到對方並沒有動手之後就懸得更高了,在了解了樊青的行事風格與事跡之後,他覺得樊青在攔住他之後並沒有動手肯定是有著陰謀在等待著他。
以上的這些念頭都是在一兩息的時間內在羅寒腦海裡轉過的,現實之中,見他沒有開口說話的樊青卻是眼中上過意思異色,率先開口了。
“這位靈犀谷的師弟,本人清風道觀樊青,敢問師弟高姓大名啊!”樊青用他那與傳聞截然相反的溫和語氣問候道。
樊青越是客氣,羅寒心中的寒意與警惕之心也就越重,所謂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就算樊青沒有如傳聞之中的那麽陰狠毒辣,但是也不會和善到如此地步,這讓他心中對於陰謀的猜想更加堅定了幾分。
既然對方主動打招呼問候了,那他羅寒也不能給對方留下什麽把柄,該有的禮節還是不能少的,於是他便惜字如金地回道:
“靈犀谷羅寒!”
“這位羅師弟,不知是獨身一人還是已經有了同伴了?”
面對羅寒的小心謹慎,樊青眼中的異色越來越濃,不過這種情緒在他的眼中只是一閃而逝,很快便被他掩蓋了下去,轉而繼續面帶微笑溫和地問道。
“獨身一人又如何?有同伴又如何?”羅寒小心謹慎地回答道,他始終保持著極強的警戒心,並不想輕易地就把他的信息給透露出去。
這時候,在一旁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的奇悠子微微仰著頭,眼睛斜向下地看著羅寒傲聲說道:“樊師兄可是此次築基試煉之中最頂尖的幾位高手之一,他問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小子竟然還藏著捏著,簡直是太沒眼力勁了!”
“齊師弟!”
奇悠子剛把話說完,樊青便恰到好處地發出了訓斥聲,接著他又有些歉然地對著羅寒說道:“羅師弟,齊師弟就是這個性子,你不要介意啊!”
“哪裡哪裡,師弟我怎麽會介意呢!”羅寒暗地裡翻了翻白眼,他實在是受不了這種虛以為蛇的樣子,但是他卻不得不裝作一副很瘦感動地樣子。
“那就好,羅師弟。”樊青先是對於羅寒的表現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他接著說道:“羅師弟,剛剛為兄之所以這麽問,就是想要知道你有沒有同伴或者小隊,若是獨身一人的話,為兄則是誠心想要邀請你加入我們的隊伍,畢竟人多力量大,這位金剛門的金師弟便是為兄一路上邀請進入的。”
說著,樊青伸手一指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金剛門弟子,而這位金剛門弟子也是很配合地對著羅寒抱了抱拳,咧嘴一笑,算是打了個招呼。
只是,不久前明明這位金剛門弟子的位置是一位嗜血刀宗弟子的,而如今這位嗜血刀宗弟子之後如何了,是死是活卻是只有樊青以及另外兩個清風道觀弟子知曉了。
面對這個問題,羅寒此時腦海中忽然想道的是李泉四人的身影,於是他心思一動便用滿含歉意與遺憾的語氣說道:“樊師兄,抱歉了,小弟已經有了隊伍,俱是本門的弟子,加上弟子共有五人,他們此時正在這附近不遠處休整呢,師弟我只是出來探探風的!”
聞言,樊青微微一愣,他沒想到竟然還有人對於他的提議一點都不心動,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呢,不過他很快便回過神用比羅寒還要遺憾的聲音說道:
“那真是太遺憾了!”
說完後,樊青還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羅師弟,不知貴門師弟在哪裡啊,不如給我們引見引見?”
“這……這……樊師兄, 這恐怕有些不妥吧!”羅寒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蛇隨棍上,提出了這麽一個要求,於是他隻好裝作尷尬為難樣子來應付。
“既然羅師弟如此為難,那師兄我也不好再過糾纏,那麽我們就此告辭吧!”眼看著無法把羅寒拉入隊伍了,樊青隻好拱手告辭了。
其實樊青此刻的心中滿是惱怒以及殺意,他堂堂清風道觀的精銳弟子如此誠心誠意地邀請一個小小的普通弟子加入隊伍,卻被拒絕了,這讓他在心中對羅寒判了死刑,要不是有金剛門的人在,他早就出手把羅寒給擊殺了。
“等著吧,別讓我再遇到你,否則,我定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而羅寒呢,在樊青離去後也是立馬飛奔離開了此地,直到遠離了樊青一段距離之後,他那提著的心才漸漸落了下來。
“這樊青定是沒安好心,有著不可告人的陰謀,否則在我三番兩次的不識趣下,即便脾氣再好的人的態度有所變化,而不是如他那般仍然笑得如此虛假。”羅寒回憶著剛剛樊青的表現,心中越發肯定了他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