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情況是,慕秋族大軍雖然根據各個長老所率領的隊伍而分別在不同山頭上休整,可是相互之間的距離卻不是很遠,對於結丹期修真者來說,也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就能飛到了,所以說羅寒等人的支援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趕到了。『┡中┡網『
只不過在這只有幾個眨眼的功夫裡,羅寒心中卻是不斷地升起了警報,因為隨著慕秋族的元嬰期長老們各自使出招式法術和攻擊,那連綿不斷的強烈的靈力波動也是緊隨其後傳來,甚至還有一些攻擊的余波往這個方向散逸而來。
這種情況讓羅寒凜然不已,他很清楚,元嬰期修真者之間的爭鬥根本不是他這樣的結丹期弟子可以參與的,而且別說參與了,就連旁觀都需要小心謹慎,以免被殃及池魚地波及到,要知道就算是元嬰期修真者攻擊的余波,也是會讓給他造成極為嚴重的傷勢,甚至直接身死,這便是結丹期與元嬰期之間的差距。
等到羅寒等幾百名結丹期修真者從各個山頭匯聚到目的地之後,卻是立即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只見將近十多位慕秋族長老,正與數量略多一些的荒獸大打出手著,但是很明顯長老們是處在下風的,並且在這種時候,素來不對付的大長老與二長老兩人,也是不得不背靠著背並肩對敵了起來。
這些圍攻長老們的有著元嬰期實力的荒獸,一個個的樣子模樣都不相同,但是有一點卻是相同的,那就是它們的眼睛裡,根本沒有半點任何的理智和智慧神色,有的只是滿是瘋狂以及暴戾之色,仿佛它們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把目光所及的任何活物給撕成粉碎似的,唯有沙律破壞才是它們的使命。
而且這些荒獸的攻擊與修真者的法術攻擊很不相同,倒是和妖族的本命天賦神通相似,都是最為直接、最為原始的攻擊方式,一個個的要麽從嘴中出攻擊,要麽是揮動四肢出攻擊,總之根本沒有精細操控,但是威力卻也是更大。
除了正在與有著元嬰期修為的荒獸對戰,並且隱隱落了下風的長老們之外,在這處山峰的頂上,也是有著三十多名的慕秋族結丹期弟子族人,正被一群數量幾乎是他們十多倍的結丹期荒獸壓著打,被包圍的慕秋族弟子只能被動的防禦著,並且在荒獸的圍攻之下他們的防禦圈正在快的縮小著,傷亡也在不斷增加。
幸好各個山頭休整的慕秋族大軍離得近,所以埋伏襲擊生之後僅僅幾息的時間內便趕了過來,在經過最初的驚呆之後,羅寒等人立馬對著那些正在圍攻三十多名慕秋族弟子的荒獸圍了上去,而原本正不斷地收縮著防禦圈,完全沒有半點還手之力的三十多名慕秋族弟子,在看到羅寒他們的救援之後,立馬就眼睛一亮,等到羅寒等人把荒獸圍住並動了攻擊之後,他們也在第一時間起了反擊。
羅寒邊用神識操控著誅仙劍朝著荒獸斬去,邊在心中思索著:“按理來說,以大長老他們的謹慎以及經驗,必定會在大軍休整的時候進行戒備,更何況這是在離前線越來越近的地方,更加不可能沒有戒備,也不可能不用神識預警了。
想來是荒獸應該是有著某種能夠遮掩氣息和靈力波動,並且還能夠遮掩身形的手段了,只是荒獸並沒有智慧,也就不會使用各種修真者與妖族的法寶或者陣法來達到這個目的了,說不定在這群荒獸之中,有一隻荒獸的天賦神通能夠遮掩住其它荒獸的身形和靈力波動,以達到偷襲成功的目的。”
想到這裡,羅寒不由得轉過頭朝著長老們交戰的地方看去,應該是長老們也知道他們動起手來的威力可能會早曾誤傷吧,
此時他們已經是把那群與他們對戰的元嬰期荒獸給引到了遠處,不過在他的冰清靈目之下,他還是看到了其中一位元嬰期長老雖然也參與到了爭鬥之中,但是神色卻是有些萎靡,胸前衣襟上也是沾染了不少的血跡,顯然先前被荒獸偷襲地正是這位長老。在驗證了他自己的猜想之後,羅寒不由得更加小心了,即便是與數量旗鼓相當的荒獸進行對戰的視乎,他也是流出了一小部分的心神,專門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他現在怕的就是萬一又有新的荒獸從某個角落裡鑽出來,這樣就糟了。
“或許現實情況還沒有我想的那麽糟,這支荒獸群只不過是從前線漏網跑進來的,前線應該沒有那麽快潰敗,不過若是一旦前線真的出問題了,那麽就說明待會兒將會有更多的荒獸蜂擁而至,現在的這群荒獸只不過是先頭兵,而我們將要面對的就是完整的荒獸之潮了,希望這個想法不會實現!”羅寒心中默默想道。
不過就在羅寒想著這些的時候, 一頭荒獸卻是悄然來到了它的身後,如同野獸捕食一般,這頭荒獸一直等到離羅寒只有不到三丈的距離才動了攻擊,說時遲那時快,本就分心三用,邊攻擊荒獸、邊心中思索著、邊注意著周圍的動靜的羅寒,在背後荒獸動攻擊的那一刻,才剛剛察覺到這一點。
“不好!”羅寒悚然一驚,心中立馬大聲喊道。
三丈的距離別說是修真者或者荒獸了,就算是凡人,也是只需要短短幾息之間就能趕至的,更何況出了最強一擊的荒獸呢,所以幾乎是在瞬間,羅寒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遍他的各種手段,然後在千鈞一之際取出了晨鍾,連帶著剛剛操控著飛出去的誅仙劍也顧不上指揮,任由其跌落在地,收回了所有神識和真元來應對這次危機。
“給我起!”羅寒把全部神識集中在晨鍾之上,心中怒喊道。
要知道晨鍾作為上古法寶,驅使它原本就需要極大真元,更何況是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調集體內的真元呢,只不過羅寒這時候已經是顧不上經脈因為如此快的調集真元而可能造成的靜脈受損了。
事實上,在短短幾息內調動真元之後,羅寒的經脈還真有幾分不穩的趨勢,好在他之前經脈受過傷,並且在每次受傷恢復後,經脈都強韌了幾分,因此才面前撐住了。
“給我動啊!”
羅寒繼續在心中怒吼著,除了準備防禦手段之外,他也不忘著想要移動身體,躲避荒獸的攻擊。
終於是在那頭荒獸的攻擊將要臨身,與羅寒之間的距離只有不到一尺的時候,羅寒在心中怒吼之下,硬生生把身子移了移,並成功催動了晨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