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對方這是要把我們給各個擊破!”
身處陰風火陣之中的礦脈主事師兄並沒有放松對場上情況的觀察,他在看到老頭放棄攻打陰風火陣,轉而去攻擊羅寒,而那幾名築基初期的弟子也是陷入了危機之中,這一刻,他立即臉色大變,情不自禁地就把心中的想法給脫口而出了。
對於礦脈主事師兄的驚呼,羅寒與那幾名築基初期的師弟們當然是不會沒有聽到的,但是現在問題是即便他們知道了,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若是照此下去,只要那些築基初期的師弟或者羅寒或者陰風火陣這三者之中,有一方率先分出勝負,那麽剩下來的兩方也就會跟著奔潰,因為對方已經騰出了人手。
羅寒雖然暫時與那老頭形成了對峙之局,老頭是有些畏懼羅寒手中的四象天機劍陣,若是老頭還處於之前的全盛之時,那老頭還是有信心能夠擊殺羅寒的,可是誰讓他自己削掉了一條手臂呢,這種做法已經是傷到了他的元氣,因此一時之間對於能夠以一敵四的羅寒,老頭還是有些拿捏不準的。
不過對面的老頭拖得起,羅寒可是拖不起啊,既然老頭沒有主動攻擊,那麽他便決定先下手為強了,在老頭看不見的地方,他兩手手背朝前手心朝後,心神一動,兩張符寶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赫然是那水瀾劍符寶和小箭符寶。
水瀾劍符寶由於羅寒在到手之時便是全新的,雖然在密境之中使用過多次,但是到現在為止能夠使用的次數也還是不少,不過小箭符寶就不同了,這枚符寶原本就是他從敵人手中奪來的,先後經過兩人使用,現在能夠使用的次數已經是不多了,因此他必須把它在使用時必須把握好時機,否則就會浪費。
已經是築基中期的羅寒可不用像煉氣期那樣,需要一定的準備才能發動符寶,不僅僅如此,現在以他的修為,已經是可以發揮出符寶**成的威力了,所以在取出符寶之後,他立即靜極思動一般快速抬手把兩張符寶射了出去。
不僅如此,羅寒看都沒看兩張符寶射出去後的結果,而是雙手左右各一點,原本不斷旋轉懸停在他身邊的四把飛劍立時****而出,出現在了老頭的周身的四個方位上,顯然他這是想要以兩枚符寶配合劍陣一舉把老頭給擊傷了。
至於說擊殺,羅寒雖然有這個心,但是他知道這是極難的,即便是老頭已經失去一臂,元氣大傷,但是怎麽說也是築基後期的修士,實力遠比築基中期來的強大,更不用說其原本就是煉體者,肉身強悍,誰知道符寶與飛劍能不能給他造成重傷呢,何況其身上肯定是少不了些秘密的強大手段還未使出來。
此時被困在劍陣之中的老頭,終於體會到了之前那四人的感受,他臉色大變地不斷防禦著來自四面八方不間斷的飛劍攻擊,那一道道飛劍在飛快速度之下,斬在他的防禦靈器之上,造成的威力可遠比尋常時候來的大多了。
而且,兩枚符寶所化的水瀾劍與小箭,更是靈活至極,不斷地在劍陣的空隙之中穿插著,時不時地給他來個那麽一下兩下,兩枚符寶的威力可是比那些飛劍強多了,此時在羅寒使出來之後,每一擊都差不多有超過築基中期卻又未到築基後期的威力了,這讓老頭更加是苦不堪言。
老頭並不是沒有什麽能夠反擊的手段,只是羅寒應接不暇的攻擊讓他實在騰不出手來,老頭只能不斷地把體內真元往防禦靈器之中輸去,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與真元去使出他的手段,這讓他滿臉的憤恨與羞愧,誰讓羅寒只是築基中期的修真者,而他卻是一個築基後期的修真者呢。
羅寒看著眼前被他壓製著的老頭,若是平常他到時會極為開心,畢竟他可是以築基中期的修為對戰築基後期修為的修真者都不落下風,而且還隱隱佔了上風,可是這會兒他卻是沒有半點開心之色,他皺著眉頭看了眼老頭身上那個烏龜殼形狀的防禦靈器一眼,臉上的臉色越發難看。
因為羅寒能夠明顯感覺到另一邊的那處戰場,不到五名的築基初期師弟一開始就在七八名築基中期敵人的圍攻之下搖搖欲墜了,要不是那些個之前前去維持陣法禁製的築基中期師兄弟們紛紛趕來支援,可能這時候早已經是落敗了。
可即便是這樣,那裡的情形還是他這一方落在了下風,誰讓對方七八名全是築基中期修為的呢,除非羅寒把老頭擊殺,這才有可能挽回不利的局面,否則拚持久消耗,礦脈這一方絕對是會先支持不住的,何況他之前心中不好的想法已經開始應驗了,他們這邊堅持了這麽久,而靈犀谷方向卻是沒有半個援軍趕來。
面對這種情況,羅寒咬了咬牙,心中做了一個決定:“看來,我必須得動用鎮魂鈴了,雖然一下子攻擊這麽多人會讓鎮魂鈴的效果加倍減弱,但是卻是可以給我們贏得逃離的機會,雖說這會暴露鎮魂鈴,但是這時候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想罷,羅寒當即就準備取出鎮魂鈴了,可就在這時候在山谷的上方忽然飛來了四個身影,無論是離國修真者一方還是羅寒這一方,均是被嚇了一跳,都以為是對方的援軍到來了,等真正看清楚來著之後,羅寒松了一口氣,因為這四人正是李泉四人。
“李師弟,援軍可是來了?”
在看到來者之後,陰風火陣之中的礦脈主事師兄連忙狂喜地急問道,原來之前在巡視弟子發現離國修真者的身影之後,礦脈主事師兄便派遣了李泉四人前往靈犀谷報信,請求支援,之所以是四人一同前去,也是怕半路之上遇到敵人的劫殺。
李泉這時候已經往羅寒這裡飛了過來,畢竟現在看起來只有羅寒這裡是沒有受到攻擊的,他邊飛邊回道:“稟告師兄,我等在門中匯報之後,由於召集人手需要時間,因此我等便先行趕了過來,師門的大部援軍就在身後不遠處。”
誰知,李泉的話音剛落下,在場的景國修真者還未露出高興的笑容之時,離國修真者一方那年輕女修第一次開口了:“呵呵,真是妄想,想和我們來一記空城計嗎?我告訴你,我知道你口中所說的援軍其實根本沒有,是嗎?你們是不是往靈犀谷飛去的時候發現靈犀谷已經被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