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更,求收藏,推薦,打賞)
在楊絮輕輕地給袁江擦去湯汁的時候,袁術夫妻對視一眼,相互攙扶著站起身,悄悄地退到後堂,等到袁江反應過來時,整個碧波堂只剩下他和楊絮兩個人,氣氛尷尬中帶著些許怦然心動。
袁江想要將手抽回來,可楊絮卻是滿臉嬌嗔,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了袁江一下,朱唇輕啟,柔聲說道:“別動,我再給你吹吹。”
說著,將粉紅的小嘴湊到袁江的手前,輕吐蘭香,此情此景,令得直播間的宅男們都快要把持不住。
“這個‘吹’字用的好,乍一聽,還以為江哥要享受處女品簫呢。”
“握草,江哥,你這是在撩撥我們啊?趕快抽出褲腰帶,將這軟萌妹子就地正法,要是直播的話,哥給你刷架飛機。”
“受不了,老子的女友已經被我玩的漏氣啦,江哥,趕快直播啪啪啪,老子擼完之後,就去充錢給你打賞。”
“阿彌陀佛,江施主,濕綢之路,願你取精成功!”
“微微一硬,表示尊敬。輕輕一舔,與君共勉。深深一衝,共赴春風。淺淺一擁,撒下雨種。”
“我擦嘞,都別刷屏啦,老子擼到關鍵時刻就要爆發啦,卻被你們這群禽獸擋住啦。”
“江不舉,你要是推倒楊妹子,就是禽獸;要是不推倒,你tm禽獸不如!”
由於這略帶曖昧的畫面出現,直播間的人氣越來越旺,彈幕紛飛不說,打賞也是越來越多,魅力值瞬間飆到700多,不過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給袁江刷挖掘機或者飛機。
袁江咂咂嘴,用意念一本正經地說道:“各位粉絲們,江哥我是個純潔的孩紙,平時喝水隻喝純淨水,喝牛奶隻喝純牛奶,所以那麽汙的事不要跟我說,我是不會答應你們的。”
“我呸你一臉鹽汽水,你要是純,那這世界就不會有*犯啦。”
“你不裝比,咱們還是基友。”
“主播,你等著,我馬上找山雞哥砍死你。”
“嘿,我這小暴脾氣,二營長,老子意大利炮呢,拉出來溜溜。”
“叮,麥芽糖打賞主播一個火箭,恭喜您。”
“叮,二月虎打賞主播三個火箭,恭喜您!”
……
“好啦,公子,以後做事小心點,別只顧著別人。”
最後在吹幾口氣,楊絮抬起頭,滿臉嬌嗔地望著袁江,一雙桃花眼撲閃撲閃地格外誘惑人,好像成熟的水蜜桃,任誰看了都想咬一口。
袁江都看呆了。
“公子,別這樣直勾勾的看著人家,多不好意思。”
楊絮被他看的臉上燥熱,趕忙別過臉去,臨了還啐了他一口。
這一刻,小女兒的情懷倒是在袁江面前暴露無遺,袁江腦子一熱,突然抓住楊絮的手,神情款款地讚歎一句,“你好美。”
“呀!”
袁江這突然的一抓,使得楊絮猶如受驚的小兔一般,奮力掙開他的雙手,從毛氈上竄起身,向前走兩步,將通紅如抹了朱砂的臉別過去,輕輕地嗔怪,“公子,你醉了。”
袁江悻悻地摸摸鼻子,方才醒悟,端起酒杯,歎道:“這酒勁真大,才喝一杯就醉了。”
楊絮整了整衣衫和臉色,這才轉過身,微微一福,道:“公子,天色將晚,絮兒該回去啦。”
聞言,袁江趕忙站起身,笑道:“我送送你。”
“不敢勞煩公子,府外便有車馬等我。
” 楊絮再施一禮,拒絕袁江好意,獨自退出碧波堂。
望著楊絮遠去的背影,袁江無奈地聳聳肩,“看來她是把我當成登徒浪蕩子啦。”
“什麽叫當成?你本來就是好不好?”
“你看看你全身上下那一塊肉不顯得猥瑣?”
“多年的老司機終於翻車啦,哈哈,爽。”
“唉,江哥你長得太醜啦,要是長得跟鹿晗一樣,保證全三國的妹紙都會倒貼上來。”
袁江苦笑著聳聳肩,仔細想想,粉絲們說的很對,他長得的確沒有鹿晗帥,只能算的上清秀,而且剛才抓楊絮的手也是太過唐突,現在想起來,有點後悔。
“唉。”
歎息一聲,袁江想去偏房找張勳等人時,卻被一個下人叫住,“公子,州牧請你去書房議事。”
袁江揮揮手,“前面帶路。”
書房位於州牧府的左上角,淮南的一切軍政要務都是從這裡發出,書房前有一條漫長的甬道,兩旁不植一株樹木。
朝見袁州牧,道路漫長,高手侍衛隱匿於兩旁森嚴的建築陰影中,袁江走在甬道上,仿若天地間唯有己身一人獨行,無形中便是生出一股莫大的壓力,好在有個仆人帶路, 不然袁江還真不敢獨自去書房,即使他知道屏幕前坐著幾千粉絲。
直播間的粉絲們,在見到這一幕,也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去,怎麽這麽瘮人?哥都要起雞皮疙瘩啦。”
“好闊怕,看得寶寶我腦殼疼。”
“大爺的,這要是突然跳出個人,還不把咱們嚇死?”
還真讓這個粉絲說中了,兩人在快要達到書房時,突然從有人從路旁的陰影中竄出來,嚇得袁江連連後退幾步,同時在心中將那個烏鴉嘴粉絲的十八代女祖宗問候一遍。
“誰?”
這突然出現的人,低喝一聲,袁江還沒看清他的模樣,眼前便是有著一道寒光閃過,應該是那人拔劍啦。
仆人閃身攔在袁江身前的同時,呵斥道:“玄,不得無禮,是公子。”
“牌!”被稱為“玄”的人,仿佛對於任何話已經免疫,也不像州牧府中的其他人那樣給袁江施禮,只是冷冷地問一句。
“給!”
仆人無奈地搖搖頭,從懷裡摸索出一塊腰牌,丟給玄。
“噹。”那塊腰牌還沒落下時,就被一道寒光擊中,以一種完美的弧度重新落入仆人手中。
袁江之前還有些輕視這個玄,可剛才玄露的一手,則讓他徹底改變之前的觀念。
“厲害啊,我的哥。”
“請!”
又是一個字毫無感情地從玄的口中蹦出,他身形一閃,刹那間消失在原地,不知所蹤。
袁江苦笑著搖搖頭,“這家夥,不僅神秘,而且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