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字一號房前,聚滿了看熱鬧的人,有達官貴族,也有在大堂喝酒的兵油子,他們一邊指指點點,一邊搖頭歎息。獵 文』網 『
“唉,真是世風日下,沒想到熙公子竟然在堂堂望仙樓中做如此荒唐之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嘖嘖,沒想到熙公子居然有如此癖好,實在是令人費解。”
“與狗合歡?這種匪夷所思的事,要不是親眼所見,還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等會回家,我要說給婆娘聽。”
就在此時,走廊的盡頭走來一群衣著華麗之人,有人高聲叫道:“袁州牧到!”
袁江在聽到這句話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偏過頭,看了一眼許攸,此時的後者臉上表情十分精彩,驚愕,惱火,尷尬等表情不一而足,估計許攸現在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眾人自覺地散開一條道路,讓袁術等人靠近現場。
袁術一眼就現站在房門外偷笑的袁江,疑惑地問道:“江兒,何事如此高興?竟鬧的整座樓的人都上來圍觀?”
袁江指了指屋內那不堪入目的場景,道:“父親大人,請看,不是孩兒胡鬧,實在是這樣的場景太過匪夷所思。是我長著麽大都沒遇見過的事。”
滿心疑惑的袁術,順著袁江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睛瞪得如牛眼一般,嘴巴也長的老大,在他身後的幾個人,也是驚訝到難以置信,有幾個定力差,還從懷裡摸索出手帕,轉身,乾嘔幾聲。
直播間的粉絲們,見到眾人的表情,頓時笑成一團。
“哈哈,這些人定力也太差了,不就是ri條狗嗎,有啥可吐的?”
“老子全程看完,下面都沒硬。”
“頭一次見人將不舉說的如此清新脫俗。樓上的666.”
“哎,容我喝一杯妹汁壓壓驚。”
見到這無恥之極的一幕時,袁術氣得都快說不出話,“這……簡直是畜生行為!我淮南之地,竟會有這樣的事生,這真真是傷風敗化,喪盡天良。”
許攸等人這時也反應過來,慌忙道:“還愣著幹嘛,去,去拉開公子。完了,徹底完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幾個下人慌忙衝上去,硬生生地將袁熙從那條母狗身上扒下來。
“別攔我,誰都別攔我,本公子要泄,泄。”
此時,藥力要沒有過,袁熙喘著粗氣叫喊著,拚命地想從下人的束縛中掙脫,再去和那條母狗嘿嘿嘿。
袁術見狀,破口大罵,“我袁家子弟,竟然有這種禽獸,簡直是本州牧的奇恥大辱。”
袁術裝成極力裝出一副痛心疾的模樣,身旁的幾個侍衛慌忙止住住袁術的過激行為,好言相勸,淳於瓊等人愣愣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只是尷尬地站著。
屋內,袁熙掙扎了一會,突然大吼一聲,將衝過來阻攔他的許攸撲倒在地,“刺啦”一聲,瞬間將他的衣服撕開,然後抱住他的屁股,就要懟懟懟。
“二公子,你莫不是瘋了!”
這般瘋狂的舉動,令得許攸大吃一驚,他趕忙爆洪荒之力,將袁熙一腳踹倒在地,然後提起褲子就往外跑,跑到淳於瓊等人後面,才敢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驚魂甫定地拍拍胸脯,許攸喃喃道:“二公子,瘋了。”
望著許攸這副狼狽模樣,人群中再次爆出一陣雷鳴般的笑聲,直播間的粉絲們更是怒刷一波“666”。
“臥槽,袁老二這是饑不擇食啊--表人:本仙。”
“江哥,你要是將許攸丟進去,讓袁熙爆菊,哥上你一萬架飛機--表人:無所謂。”
“哇哢哢,許攸也有這天啊,哈哈,看著就爽,這個sB玩意,就知道坑害江哥,活該被爆菊--表人:圓聚。”
“哼,來人啊,把這不知廉恥的畜生打暈了,送回去,記得派人全天看守,莫要他再做出如此禽獸之事來。”
袁術再也看不去,指著還在嗷嗷叫的袁熙,對身旁的幾個隨從吩咐道。
幾個隨從答應一聲,一起撲上去,用刀背將袁熙拍暈,送回府邸。
這一幕,正好被問詢趕來的甄宓等人看見。
當她們向陳到詢問事情的經過時,個個掩著臉面,嬌笑不已。
小喬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摟著袁江的胳膊,撒嬌道:“江哥哥,你怎麽能這樣呢?如此精彩的場面,你為何不讓我看?”
袁江賠笑道:“這不是你還小嘛,不能看這些少兒不宜的事,再說,我也沒想到會生這樣的既可笑又荒唐的事。”
一邊說著。袁江還朝著許攸等人的方向擠擠眼。
小喬會意,笑道:“江哥哥,下回再有這樣的好戲,你可要叫上我哦。”
“額,我想沒有下回了吧。”袁江悻悻地摸摸鼻子,望著被眾人抬走的袁熙,眼眸中閃過一抹哂笑,“我想,今天過後,袁熙的大名恐怕要響徹大江南北,他今天做的荒唐事,也會成為百姓們茶余飯後的笑談。”
小喬輕輕地在袁江胸口擂了一拳,嬌嗔道:“江哥哥,你好壞啊。”
袁江輕咳幾聲,“莫要崇拜哥,哥只是個傳說。”
淳於瓊等人都跟著袁熙回到府邸, 只有許攸愣愣地站在原地,目光始終在房內逡巡,當他看到那壺已經見底的酒,眼中有著一絲明悟,他喃喃地道:“肯定是他設計陷害二公子的。”
這樣想著,許攸將冷峻的目光移到袁江的身上,恰好見他正和小喬有說有笑,頓時火起,他恨恨地咬咬牙,“袁江,你給我等著,今日之辱,我許攸要是不報,誓不為人。”
遣散圍觀的人之後,袁術招招手,將袁江喚到一個陰暗的角落,小聲問道:“江兒,是你故意設計陷害袁熙的吧?”
袁江倒也沒有隱瞞,他點點頭,“這事的確是我所為,不過,我也是將計就計。”
“此話何意?”
袁江將袁熙的計劃原原本本地給袁術說了一遍,聽完之後,袁術怫然不悅,“這個袁熙著實可惡,竟敢用這樣惡毒的計策來陷害我兒,幸虧江兒你機智,不然今天丟臉的可是你我父子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