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聽說了,昨天在望仙樓,袁紹的二公子袁熙居然和野狗嘿嘿嘿,嘖嘖,真是會玩啊。Ω獵 『Ω文網WwΔW.ΔLieWen.Cc”
“是啊,我長著麽大還是第一次聽說,人居然能和狗嘿嘿嘿,真是想不到,想不到啊。”
“唉,當時我就在旁邊看著呢,那場面……嘖嘖,簡直慘不忍睹,一個人和四條狗嘿嘿嘿,當時那個叫許攸的人,想上去將袁熙製止住,不成想反被袁熙扒了褲子,要不是那小子跑得快,估計跟那四條狗的下場差不多。”
“我以前也聽說過袁紹的這個二公子貪戀美色,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荒淫,和狗就算了,連男人也要上,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這句話實在是精辟。
自從袁熙啪狗的事生以後,不到一個時辰,就傳遍整個壽春城;一天之後,整個淮南之地的人,都在激烈的討論這件事。
“其實這啪狗的事,袁熙是被人設計陷害的,據說就是江公子。”
“哈哈哈,江公子真厲害,乾得漂亮,袁紹是個庶子,這袁熙同樣不是好貨。”
“是啊,江公子這件事做的大快人心,袁熙那小子我早就看他不爽了,前些天來我這裡吃飯,連一個銅板都願意給,真是小氣,虧他還是出身大戶人家呢。”
“誰說不是呢,他拿了我一個金叉,我找他要個半價,他還將我打了一頓,真真是可惡至極。昨天聽說他在望仙樓啪狗,我連攤子都不擺了,就跑去看,結果只看到他被人打昏送回壽山別苑。唉,可惜,真是可惜。”
站在風尖浪口被人謾罵的當然是到處欺男霸女的袁熙,而袁江則成為鏟除惡霸的正義化身,好評如潮。
聽著大街小巷都在傳說望仙樓袁熙啪狗的事,袁江心情是爽的不要不要的。
在簡單地交代劉曄幾句之後,袁江便將談判的事全權交給他處理,自己帶著陳到、步非煙去壽山別苑看望袁熙。
走過一條全是議論袁老二啪狗之事的借道,步非煙掩著面笑道:“公子,這袁老二的光榮事跡傳的還真快,大家都在談論此事呢。”
陳到貌似憨厚地笑道:“步姑娘,你是不知道,其實這事能如此的傳遍整個壽春城,還是多虧俺的傳……對,傳單。”
“傳單?那是什麽東西?”
“額,這是俺們公子明的東西,就是叫人在蔡倫紙上寫下袁老二的事跡,然後趁著夜色的掩護,在挨家挨戶地一份,這第二天,自然有很多人都會議論此事。”
步非煙恍然,似笑非笑地望著袁江,“原來這事能引起如此大的反響,都是你搗的鬼。把袁熙的事跡寫在紙上,讓每家每戶都知道,真是夠缺德的。”
袁熙悻悻地摸摸鼻子,“缺德嗎?我怎麽不覺得。是那家夥不開眼,想要設計害我的,逼不得已之下,我才將計就計,這有錯嗎?”
步非煙呵呵一笑,“得,你這張嘴啊,真真說死人,我不和鬥,省著些力氣,護著你周到,不然等你去見袁熙,被人叉出來就不好。”
袁江沒好氣地白她一眼,沒有爭辯,獨自向前走去。
陳到在他身後,對步非煙說:“步姑娘,你不應該那樣說公子,其實他這樣做的是對,別說是公子,俺也看那個什麽鳥的袁老二不爽,走了這麽長時間,聽的也多,你看看可有人說俺們公子的壞話?”
步非煙歎息一聲,搖搖頭,“我也知道這事他做的對,可是啊,我看他這得瑟樣就是不爽,就想打擊他。”
望著步非煙傲嬌的模樣,陳到貌似憨厚地笑道:“哦,俺知道了,這就是琉年公子跟俺說的歡喜冤家,果然不錯,昨天他跟俺說,俺還不相信呢。”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步非煙聞言,頓時火起,一雙大眼睛瞪得如銀鈴。
陳到猛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慌忙求饒,“俺錯了,步姑娘,俺真的錯了。”
不過,陳到這時候認錯,已經為時已晚。
熱鬧的街道中,響起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壽山別苑,袁熙自從被人一棒打暈之後,一直昏睡了一天一夜,這才從昏迷中醒來。
守候在一旁的許攸等人,在見到袁熙悠悠醒來時,竟然喜極而泣,抱頭痛哭。
“我……這是怎麽了?”袁熙緩緩地睜開眼睛,借著明亮的燈火,將四周打量一番,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四周圍著一群人,都是他的家將。
許攸偷偷抹去眼淚,輕輕地喚一聲,“公子,你終於醒了。”
袁熙在兩個侍女的攙扶下,慢慢爬起身,用力地搖搖頭,他疑惑地問道:“許先生,我怎麽在這裡?袁江呢?他喝了那杯酒之後,是不是……哈哈,肯定會獸性大,對不對,現在恐怕整個壽春城都在傳他的事,咦,許先生,你好像不開心?”
袁熙到現在還以為袁江已經中了他的奸計,身敗名裂,可是在他面前的許攸,卻是一臉的尷尬表情,嘴角泛著苦澀。
“二公子……其實……唉。”許攸支吾半天,都不知道如何將真實的情況告訴袁熙,無奈地搖搖頭,他轉身對淳於瓊說:“淳將軍, 這事還是你來說吧。”
淳於瓊苦笑道:“許先生,這個事情太過匪夷所思,我也無法啟齒。”
兩人的舉止令袁熙十分起疑,他又問:“到底怎麽回事,難道袁江找不到泄的地方,被活活憋死了?”
許攸歎息一口氣,與淳於瓊對視一眼,皆是保持沉默。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給本公子吱個聲,要是他真的死了,本公子也可以保你們平安無事。”
當袁熙第三次問時,始終保持沉默的張南,終於忍不住站出來,說道:“二公子,事實上那杯春酒是被你給喝了。”
“你說什麽?”袁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地抓住張南的衣領,厲聲問道:“再說一遍。”
張南面不改色,“二公子,喝了春藥的是你,而且你還和狗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