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春城,袁江的府邸,現在住的人只有養由基和甄宓一行人,養由基住在外府,而甄宓和她的仆人住在內府,平常的時候,養由基晚上在府內護衛甄宓的安危,白天呢,就出去執行袁江交代的任務--監視袁術手下大將紀靈。
自從袁江走後,甄宓一直深居簡出,也不出去走動,沒事的時候,就在屋內看看書,彈彈琴,當然她也在刻意回避自己的婚事。
直到有一天,吳叔引來一個人,徹底讓她從逃避中回到現實。
這天,甄宓在屋內練琴,突然,門外傳來“篤篤”的兩聲敲門聲,甄宓頭也不抬地說道:“進來吧。”
“吱呀”一聲,門被輕輕推開,吳叔引著一個面如冠玉,風度翩翩的小白臉走了進來。
吳叔恭敬地一施禮,笑道:“五小姐,你看誰來了。”
甄宓疑惑地抬起頭,在見到那個小白臉之後,櫻桃小嘴張成了“O”型,她喃喃道:“袁熙,你怎麽來了?”
袁熙雙指在折扇上一撚,輕輕扇了扇,而後在見到吳叔怪異的表情之後,察覺到大冬天的扇扇子有些不妥,又將折扇合上了,他諂媚地笑道:“洛兒妹妹,本公子見你許久不回家,甚是想念,打聽到你在這壽春躲避戰火,這才親自跑來一趟,已慰我心中的思念之切。”
“哦,是嗎?那還真是辛苦熙公子了。”甄宓敷衍地笑笑,而後站起身,對吳叔說道:“既然熙公子已經見到我了,你就送他回去吧。”
袁熙不解地問道:“怎麽,洛兒妹妹現在就要趕我走嗎?”
甄宓白了他一眼,反問道:“不然呢?”
袁熙一手捧心,看似無比真誠地說道:“可是我還有許多話要對洛兒妹妹說呢。”
“不必了,我現在心煩的緊,隻想一個人靜靜地待一會,請你出去。”一邊說著,甄宓一邊將袁熙蠻橫地推出門外,然後,順手將房門重重地關上。
“這……”袁熙一臉無奈地望著同樣被趕出屋子的吳叔,他說:“洛兒妹妹,怎麽變成這樣?”
吳叔苦笑著搖搖頭,歎息道:“熙公子,還是別多問了,有些事是不知道的為好,知道了,反而讓你更加生氣。”
袁熙從懷裡掏出一顆珍珠,在吳叔面前晃了晃,說:“吳叔,本公子來的匆忙,身上帶的最值錢的也就是這枚產自江東的珍珠了,還請你笑納。”
望著這顆閃閃發亮的珍珠,吳叔渾濁的雙眼中充斥著濃鬱的貪婪之色,他抹了抹嘴角的口水,眼巴巴地盯著那顆珍珠,嘴裡喃喃說道:“熙公子,其實我家小姐是看上了你的堂弟--江公子,這才不願意回家的。”
“江公子,你說的是袁公路的寶貝兒子--袁江?”袁熙疑惑地問道。
吳叔點點頭,“不錯,正是他。”
袁熙想了想,又問:“我這個堂弟,不是個不學無術之人嗎?洛兒妹妹,怎麽會看上他?”
吳叔說:“熙公子,你可能有所不知,這個江公子真人可不是像傳聞中說的那樣,不學無術,是個紈絝子弟,相反此人還是個很有才華的人,不僅打退了劉備的攻擊,這一次還折服孫策,出征廬江,我聽人家說,三天前他就已經拿下廬江各地,如今,已經凱旋而歸。”
“原來如此,看來我這個堂弟,還是個懂得韜光養晦之人,看來,我以前是走眼了。”袁熙眼中閃過一抹狠色,他回過頭問吳叔,“跟我說說,洛兒妹妹是怎麽和他攪在一起的?”
“熙公子,
事情是這樣的……” 為了得到袁熙手中的珍珠,也為了袁熙以後會繼續找他辦事、給他好處,貪婪的吳叔,不由地將袁江和甄宓的相遇、相知、甚至莫須有的相愛,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那家夥,說的比長恨歌還要感人,要是放在現代,恐怕都能拍成幾百集的韓劇。
耐心地聽完吳叔的風花雪月之後,袁熙是怒發衝冠,火冒三丈,恨不得立馬將袁江抓來,大卸八塊。
“可惡的家夥,竟敢和我搶女人,哼,本公子要你好看的。”
憤怒之下,袁熙一掌拍在紅漆圓柱上,沒成想由於用力過猛,反而將自己的手震得直發疼。
吳叔慌忙安慰道:“熙公子,息怒。”
袁熙氣憤地甩開吳叔的手,近乎咆哮道:“這家夥都欺負到本公子頭上了,你讓我如何息怒?”
吳叔腦筋轉了轉,諂媚地笑道:“熙公子, 我有一計策,可以幫你收拾了那小子。”
袁熙饒有興趣地問道:“何計,說來聽聽,要是中肯的話,本公子重重有賞。”
“公子,你只需這樣這樣,就行了。”吳叔歡天喜地的在袁熙耳邊低語幾句。
“妙計,妙計!”聞言,袁熙哈哈大笑,將手中的珍珠放在吳叔早已伸直的雙手上,順便拍了拍他肩膀,“吳叔,只要你幫公子辦成此事,以後在冀州,本公子保你有一份永遠也揮霍不完的基業。”
吳叔納頭便拜,“多謝公子。”
解決了鄭寶之後,袁江便立刻寫信給李自成,讓他親自率領五百軍士,前來接管皖縣,順便收編了鄭寶的部下,足足有三千軍馬,好的都編入白毦軍中,差的那些,就留著戍守城池。
將這邊事情交給李自成處理之後,袁江帶著劉曄等人快馬加鞭地回到合肥,在城中小住一日之後,便在袁術來信的催促下,馬不停蹄地向壽春趕去。
在路過舒縣的時候,袁江順便將廖化的母親給廖化親自送去。
在見到母親安然無恙時,廖化激動地留下眼淚,他拉著袁江的手,誠懇地說道:“公子,某這輩子跟定你了。”
來不及在舒縣休息,袁江又急急忙忙地趕去壽春,終於在小年前一天趕回壽春。
小年是臘月二十四(有的地方是二十三),又稱祭灶節,在古代是個很重要的日子,至少在淮南是這樣,不然袁術也不會這麽急急忙忙地催他趕回來。
進入壽春城時,已是黃昏時分,袁江連杯歇腳茶都沒喝上,就被袁術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