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袁江將想讓周暉裸奔的想法告訴廖化時,廖化和他的小夥伴們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盯著他,好像在看一個死變態,幸虧古時候搞基的觀念比較淡,不然袁江肯定要被歸為愛搞基的死變態一類。
被廖化等五個人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盯了許久,袁江悻悻地摸摸鼻子,問道:“能不用這種怪異的眼神看我嗎?”
廖化訕訕地收回目光,“倒不是我們用怪異的眼神看你,只是公子你這懲治周暉的辦法也太……太那個了。”
想了半天,廖化也沒想出什麽好詞來形容袁江,只能用“那個”代替,不過這其中的含義卻是非常的豐富,可以說“鄙夷”、“嫌棄”、“好奇”等等感覺應有盡有,就是沒有讚同之感,畢竟袁江的思想太前衛,不是廖化等人能媲美的。
“給你們出了主意,只需照辦便是,哪需問那麽多的廢話?”袁江滿不在乎地撇撇嘴,“不過元儉兄你放心,事成之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廖化抱拳行禮,“多謝袁公子厚愛,元儉照辦便是。”
袁江離開已經有一個多時辰,在這期間,陳到曾派三批斥候前往白馬山深處尋找袁江的下落,可是三路人馬,無一收獲,這讓他很是著急。
百無聊賴的撥著面前的篝火,陳到搖搖頭,歎息一聲,“你說這公子不就是去追一頭黃猄嗎,怎麽到現在還沒回來?”
項耀從一隻烤的外酥裡嫩的野雞身上撕下一隻大雞腿,大口大口的咀嚼,一邊吃,一邊吐沫飛濺的說道:“師父,你也別太擔心,說不定公子正在哪個好地方,將那頭黃猄烤著烤著吃了呢。”
說完,項耀撕下另一個野雞腿,獻寶似地拿給陳到。
自從他知道袁江軍中有一支戰無不勝的軍隊名叫白毦軍時,就擠破腦袋的想要進去參軍;而當他知道這白毦軍的副指揮是貌似憨厚老實的陳到時,更是不由分說的拜陳到為師,天天說好話,日日獻殷勤,再也沒有初見時的傲慢與無禮。
不過他還是堅持認為自己的霸王槍,才是天下槍法的正統,為這事,他沒少和陳到鬥嘴。
陳到擺擺手,“俺現在隻盼著公子早日回來,哪還吃得下去這些東西?”
項耀拿著雞腿在陳到面前晃了晃,笑道:“師父,你看看這雞腿烤的,金黃透亮,外焦裡嫩,吃起來更是肥而不膩,膩而不油,你就當真不吃一口?”
陳到冷哼一聲,將手中撥火的樹枝丟進火堆裡,站起身,向營帳外走去,“俺要親自進山,把公子給平安尋回來。”
“唉,師父,你等等我,等我吃完這雞腿。”
項耀咽下嘴裡的雞肉,高聲地叫喊道,可是陳到並沒有理會他,帶著十個軍士,徑直地向白馬山深處走去。
“算了,這雞腿我不吃了,周縣令,給你吧。”
項耀將沾滿口水的半個雞腿塞給周暉,而將那個剛剛取下來的雞腿塞進嘴裡,然後提著紅纓霸王槍,馬不停蹄地去追趕陳到。
“哼,你吃剩下的給我,當我是沒飯吃的蠢狗嗎?”
周暉冷哼一聲,將手中的半拉個雞腿丟進火堆裡,緩緩站起身,伸個懶腰,正準備回房間休息時,一個心腹軍士前來找到他。
周暉懶洋洋地問道:“你有何事?”
那軍士走上前來,小聲在周暉耳邊低語,“大人,廖化來了。”
周暉聞言,喜上眉梢,“事情辦成了沒有?”
那軍士點點頭,“廖化已經成功將袁公子擒住,
就等著你去收拾呢。” “好,好。好!”
周暉連說三個“好”字,開懷大笑幾聲之後,對那軍士命令道:“前頭引路,帶我去見廖元儉。”
在一處小山坳中,周暉見到了廖化。
讓那位軍士先行回去,周暉快步走到廖化的面前,激動地笑道:“元儉兄,我果然沒看錯你。這麽快就把事情辦成了,著實厲害。”
廖化敷衍地笑笑,“這次能成功綁架袁公子,主要還是周縣令你出的好計策,不然我們兄弟幾個哪能成功抓到他。”
“元儉兄過謙了。”周暉呵呵一笑,目光在四處一掃,疑惑地問道:“那個姓袁的呢?”
“周縣令,你是在找我嗎?”
正當周暉疑惑間,有人從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戲謔的聲音同時傳入他的耳中。
“好熟悉的聲音。”
周暉帶著疑惑,緩緩轉過頭去,只見得袁江正一臉笑意地站在他身後,而在袁江的身後,還跟著四個壯漢,正是廖化的手下,此時他們也是一臉獰笑地盯著周暉。
愣了一會,周暉不解地問:“這……這是怎麽回事?”
袁江眼神玩味地笑道:“很簡單, 你的元儉兄已經投靠我了。”
周暉轉過頭,滿臉的不可思議,問廖化,“這姓袁的,說的可是真話?”
廖化點點頭,“不錯。”
周暉問:“為什麽?這家夥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哪裡值得你為他效力?”
廖化坦然相告,“因為他給我的報酬,比你好!”
周暉惡狠狠地警告道:”廖元儉,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的老娘還在……”
話還沒說完,周暉就被人從後面敲暈了。
隨手丟掉大木棒,袁江轉過頭命令道:“先把他衣服扒了,再把他綁了帶走。”
周暉是被刺骨的寒風刮醒的,此時的他,光著身子,雙手被人反綁著,孤零零地站在風雪中。
“那幾個可惡的家夥,竟敢這樣對我,等我回到城裡,絕對有他們好看的。”
周暉一邊瑟瑟發抖,一邊咬牙切齒地罵道。
“周縣令,這話等你回到城裡再說,現在還是想著如何保命吧。”
手拿寶劍的袁江,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周暉的身後,手起刀落,斬斷綁住周暉雙手的繩子,然後一腳將他踹下山坡。
“該死!姓袁的,我決不饒你!”
摔得鼻青臉腫的周暉,踉蹌地從雪地中爬起身,剛罵了一句,突然吹來一陣,凍得他雙手抱臂,上牙不斷地撞擊著下壓,雙腿更是像踩縫紉機一般抖個不停。
袁江玩味地笑笑,伸手指了指右前方,“周縣令,你往那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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