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你給進屋裡來。”
聽到從西面屋內傳來的溫怒語氣,眾人紛紛都轉頭看向了喜兒。
看到小家夥一副縮頭吐舌的模樣,想來一定是闖禍了。
眾人看了他一眼,沒人說話,皆是繼續夾菜吃飯。
對於管教子女一事,母親一向是主張親爹親娘教育法,面對面換位思考教育,這一點劉雪生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以前母親就告訴過劉雪生,以後他有了孩子母親只會幫他照顧,不會太過於插手管教,最多也就是輔教。
當時的母親還很嚴肅的跟他說了這麽一些話:“以後自己的孩子如果不好好教育,將來等出了門,步入了社會就會被別人教育,等落到別人手裡,是教育還是教訓,那就不好說了。”
母親小學二年級畢業,寫的字看著就像是在給字體搞解剖。
當他聽到母親這番話時,劉雪生就覺得“沒文化真可怕”這句話是錯誤的。
沒文化怎了?沒文化就等於沒知識?沒教育?
簡直是扯蛋。
最討厭的就是那種,總是用物以類聚的方式看待事物的人。
“還吃?沒聽到你媽在叫你嗎?去,等下回來再吃。”劉歲生朝著西屋的方向晃了晃手指,說道。
喜兒低頭偷偷瞄了一眼劉歲生,不情願的放下筷子站起身,轉身鞋底蹭著地面,畏首畏尾的朝著西屋慢慢挪動著腳步。
“啪!”
劉歲生輕輕怕了一下喜兒屁股,頓時就給他的腳步加了點‘油門’,說道“麻溜的,照你這個速度走過去,要等到吃中午飯才能走到你媽那。”
喜兒回過頭,一臉委屈的撅著嘴,雖然委屈,但嘴巴卻還是不自覺的又嚼了嚼口中的飯菜,低眼楚楚可憐的看了看劉歲生,又瞅了一眼兩位專注挑肉吃的鄧祥彬與鄧祥傑。“爸爸,你能不能幫我留點肉。”
劉歲生,“……”我還以為你這是要哭了呢。
“好好,知道了,你放心的去吧。”
聽到劉喜兒說讓舅舅幫他留點肉,鄧祥彬與鄧祥傑也都警惕的停了下來,紛紛朝喜兒望去。
在眾人的目送下,喜兒用了兩分鍾的時間,這才進入西屋。
“哐當”
喜兒剛走進屋內,門就從裡面關上了。
“快快!”
鄧祥彬見喜兒進了屋裡,急忙用手抓著杓子催促著哥哥。
鄧祥傑急忙用筷子夾起肉,然後放在鄧祥彬的杓子裡。
“別急,肉多著呢,好吃就多吃點,不夠大舅再給你做。”
劉歲生分別朝著鄧祥彬與鄧祥傑的碗裡,頓時就給夾了一大坨的肉,又腆著臉問道。“說說,大舅的廚藝怎樣?”
劉歲生現在全然忘記了,就在兩分鍾前,喜兒臨走時還囑咐過。“爸爸,你能不能幫我留點肉。”
也不知道喜兒要是看到後,心裡會怎麽想。
“好吃好吃!”
“棒棒噠。”
鄧祥彬邊盯著杓子裡的一大塊雞肉邊往嘴巴裡塞,像是自己如果不盯著肉,它就會自己飛跑似的。
“多大了還不會用筷子,就知道用杓子…真不知道你仿誰!”劉麗朝著抓起杓子就往嘴裡塞的鄧祥彬瞪了一眼。
“像我!還能像誰!”
鄧其鋒左手正拿著杓子舀雞湯,吸溜了一下,抬眼看了一眼劉麗,晃了晃手裡的杓子又說道。“你這不是在拐彎抹角的說我不會用筷子嗎?”
在他說這話時,
那晃動杓子的表情,簡直就是理直氣壯的挑不出一點毛病,臉上沒有顯示任何有關害臊的表面跡象。 “你這不是在拐彎抹角的說我不會用筷子嗎?”感覺你會用杓子倒像成了一件挺了不起的本領似得。
“杓子好,杓子妙,我看你中午怎麽吃麵條。”劉麗衝那爺倆翻了一個白眼。
然後就看到這爺倆不為所動的相視一笑,還互相朝對方豎起了大拇指。
“說,這怎麽回事。”
雖然在聽到西屋聲音後,也沒人站出來去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當再次聽到聲音時,吃飯的一眾人,除了爺爺奶奶,以及一心想著該如何完成任務,一副心不在焉的劉雪生以及同樣是一副對外界心不在焉,事不關己,自己也不懂的啃手樂兒外。
其余的人,全部都靜了下來,連呼吸的頻率都跟著降低了下來。
這就是好奇心。
喜兒:“我……我沒忍住。”
“沒忍住?那尿桶就放在你床邊,你跟我說你沒忍住?”
喜兒:“我下回一定忍住。”
“你說你,這剛給你買的棉墊子,你就尿了三分之二,這沉甸甸的,你說,你讓我怎麽給你洗。”
喜兒:“媽媽,不用你洗。”
“我不洗難道你洗嗎?”
喜兒:“媽媽你忘啦,咱家有洗衣機啊。”
“……”女人的聲音頓時就沉默了起來。
“說,你這是到底怎麽會事。”
堂屋內…
“尿床了?”劉歲生眼珠子轉了轉疑惑道。
“聽半天了,你怎還沒聽出來。”劉麗壓著聲回道。
“嗯?”劉歲生朝著劉麗投去個求解的眼神。
“是尿棉墊子上了。”劉麗依舊小聲道。
這時劉麗身旁的鄧祥彬與鄧祥傑聽到後,同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緊接著兩個人就同時想到,在上個月的某日某時某地, 某人一手撐牆,一手拍著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對他們說了這麽一句話。“我從來都不會尿床。”
現在看來,他當時真應該把那個不字給去掉。
鄧祥傑垂頭用筷子戳了一下鄧祥彬面前的碗,憋著聲音學當時喜兒的話。“我從來都不會尿床――”
劉麗拿著筷子,輕敲了鄧祥傑的頭一下。“你倆少尿床了?趕緊吃飯。”
鄧祥彬剛舔了下杓子,就抿著嘴唇,顯得很不開心。
又仔細聽了一會屋內的聲音後,眾人這才清楚喜兒那尿床的原因。
做夢了,夢到僵屍了,然後他就躲到了廁所裡。
再然後…再然後就沒了――
而此時的劉雪生,一邊魂不守舍的往嘴裡塞著菜,嘴角一邊朝著身下滴著油。
他倒沒什麽事,可身下的靈兒就糟了殃,感受到有東西滴在頭髮上,天真的她還以為屋裡下雨了呢。
怎麽可能,屋裡怎麽可能會下雨。
要下那也是下油。
“我選A級親吻方式的時候,我怎麽就忘了嫂子呢,這可怎麽整……”劉雪生一邊心想著接下來該怎麽辦,一邊手上還不忘夾著菜吃飯。
這思考方式不用說,看一眼旁邊的父親就知道了。
父親,“……”棉墊子這麽大,喜兒這孩子是怎麽尿的,透了三分之二的棉墊子,怎麽這麽大本事。
一邊心裡琢磨著,一邊吃著飯。
PS:明天就星期一了,新的一個星期,葫蘆在這裡預定一下你們手裡的票,另外今天兩更。
謝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