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鵬博來說,劉雪生對他說的最多的字,就莫過於“靠”了。
靠這個字,它代表了很多層面上的抒發情緒。
感歎、無語、無奈、憤怒、咆哮。
但在大多數人所理解的最普遍的含義就是,那TMD是罵人。
錯!那要看用字人是誰了,一切的文字誕生都是為了解釋,而聽的那個人,就要學會理解了。
通常一句:你大爺。
有人會原封不動的回過去,或者文化程度高的,還會在這三個字的基礎上,再多加幾個字的點綴,近而達到畫龍點睛的造詣。
回歸回,情緒卻有不同,喜怒哀樂的各種方式,都有。
其實字和人一樣,也有家人愛人和兄弟。
有些字總是要配合著一些字,才會更加足夠體現出它所要表達的含義與解釋,那另幾個字就是它的家人了。
至於兄弟,就拿“靠”這個字來簡單舉個例子,它就有很多兄弟,說到這裡,有很多人就會在想,有的人還會上網搜,其實說來也很簡單,但在理解上它卻又很複雜,那就要看你有多努力的用智商去探索了。
不是說同義詞就是兄弟,反義詞就是仇人。
靠的兄弟有很多,例如——日、草、操。
建議別連在一起念,你那是在罵歷史人物,人家不欠你的,也八杆子打不到一塊去,更沒尿到一個坑裡。
就拿劉雪生與劉鵬博來說,他們兩個就顛覆了一句老話,一句黑瘦黑瘦和白胖白胖。
劉雪生身材瘦弱,但不黑,與劉鵬博很胖(231斤),但不白。
他們兩個人的體態就推翻了那句黑瘦白胖的解釋。
有些人是先說話再看,那是大言不慚的愚者。
有些人是先看再說話,那是不露鋒芒的明者。
一個胖子與一個瘦子走在一起,就像是一對反義詞,但他們兩個又像一個是“靠”一個是“操”。
因為提到這個就會想起另一個。
朋友就是這樣,好朋友更是這樣。
說是如膠似漆有些解釋不明,但用穿一條褲子來說二人的關系,那就很明確了。
對,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就是這樣,除了媳婦,兩人最想膩歪在一起的就是彼此了,那是一種超越愛情,與親情平等的友情。
什麽東西都可以升級,一旦升級,那些看似不可超越的存在就會自慚形穢,沒有任何超越不了的,只是你的還沒升級而已。
這時劉鵬博看到劉雪生要走,心裡就有些不舍道。“你走幹啥?”
“琳琳都讓你刷鍋了,我這個時候還不瘸子撂棍?”劉雪生說著又朝門口走了幾步,一走一頓的,很是猶豫。
要說留下吧,老肥肯定會讓自己幫他刷鍋,自己還能不知道他心裡的小九九嘛。
幫忙刷鍋倒沒什麽,只是那鍋裡面黑乎乎的像糊上了一層黑柏油似得,看著都讓人感到絕望。
這他媽一天也不一定刷的乾淨。
“你瘸子撂棍是什麽意思?”劉鵬博一張大南瓜黑臉盤子裡,一雙被肉給擠兌的眼睛充滿著對深奧文化的向往,眼神渴求的看著劉雪生。
“閃腿……”劉雪生說完就沒在猶豫了,抬腿就離開了劉鵬博家。
剛走出大門,就聽到劉鵬博那狂放的笑聲。“嘩哈哈…哇哈哈哈哈…”
對於劉鵬博這種黑熊即將成精才會發出的笑聲,劉雪生要已經習慣了,同樣也知道克制住他的方法。
那就是劉鵬博父親——海明叔。
有一次打牌,劉鵬博贏了,那一把本來他是輸的局,但到最後他卻很僥幸的贏了……很尿性的贏了。
他因此就開始死命的嘚瑟,都嘚瑟到他的小眼神裡去了,當時的氣氛很尷尬,七八個人,就他一個人在那捧腹大笑,笑也算了,還用手指,分明是嘲笑。
其他人則是沉著臉,胸口憋著一口悶氣,因此看著那貨的眼神也充滿了怒火,都想要狠狠去揍他一頓。
而當時的劉鵬博,笑的明顯有些控制不住了,笑了整整十幾分鍾,幾個人牌也不打了,都抽著煙眯著眼看著他笑。
他看到別人都眯著眼看著他,這貨笑的更賤更囂張了。
而就在這時,我們的海明叔出場了。
劉鵬博吃那麽胖,不用說,肯定也是遺傳的,但可不是一生下來就是圓的,那是雞蛋。
而是遺傳的好胃口,因為他老子海明叔就是個胖體戶,吃嘛嘛香的好胃口。
但劉鵬博是何許人也,那可是青出於藍勝於藍,長江後浪推前浪,將海明叔排在了沙灘上的人,所以劉鵬博的體重還要比他老子胖了29斤。
而就在劉鵬博笑的令人發指,人人得而誅之的時候,海明叔就從門外哢嚓一下打開房門走進來,衝著笑的渾身肉顫顫的劉鵬博看去。
“給我憋著!!”
就這一句話,劉鵬博的笑聲就仿佛一所熱鬧沸騰的酒吧裡,突然間停了電一樣,葛然而止。
說是葛然而止倒也沒那麽誇張,七八個人都看著呢,清清楚楚的看到劉鵬博大口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就牢牢的繃著鼓鼓的嘴巴,樣子就像是拉不出屎,用力過度導致憋紅了臉。
靠!這還真憋住了。
“笑笑笑!!!笑這麽大聲,有什麽可笑的,都笑了十幾分鍾了還不消停,樓下都聽到了,笑的好聽也行啊,你這倒好,都把恁嬸子家的閨女給嚇哭了,給我憋著,不許再笑了!!!”
海明叔說完就走了,門都沒關。
幾個人這時都看著劉鵬博,本就黑的臉,再加上這又憋著,搞的紅不紅黑不黑的有些發紫,可能是忍的難受,明顯都看到他身子一直打著哆嗦,眼角的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
幾個人看著劉鵬博這副德行,頓時就大聲笑了起來,這一笑,心裡也總算是舒服了一點。
從那時候開始,只要劉鵬博一笑,他們就會說:“呀!海明叔你怎來了。”
然後劉鵬博就會立馬腦袋晃悠悠的收住笑容,露出一副淡定乖寶寶的樣子。
其實他這種怕爹的性子,也是遺傳的。
因為海明叔在看到劉鵬博的爺爺時,就跟劉鵬博看到了他的樣子時,一模一樣。
而且他爺爺也是個胖體戶,但沒有海明叔胖,看來青出於藍了勝於藍這句話還真是一句對人類和時代的一則預言。
劉雪生聽著劉鵬博的笑聲朝自家走去,估計這貨又該用劉雪生的那句話拿出去現學現賣了。
劉鵬博總是這樣,雖然知識文化水平不高,但人家就知道學而用之的這個道理。
每次從他這聽到一些新鮮的事物或者有趣的段子,他就會挨家挨戶的去拿來實踐演練,然後再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後,就美滋滋的趾高氣昂走出去,繼續接著拜訪下一家。
一直這樣,孜孜不倦的等到下一個好的故事和句子時, 他才會換…
…
“媽,我回來了。”
按照母親的吩咐,十二點之前回家,劉雪生身上沒帶手機,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機哪裡去了,更不知道在這被系統改變的2018裡,哪一部手機是自己的,甚至連手表都沒有。
因為他從來沒有帶手表和首飾的習慣,那樣會讓他感覺到渾身不舒服。
所以在他瞄到林琳琳的手機上的時間為11點38分時,他就立即回來了。
“飯菜馬上就好了,你先去把樂兒靈兒抱下來吧,過一會就開飯了。”母親的聲音透過廚房緊閉的木門,響在了院子裡。
劉雪生剛要準備推門進去幫忙,聽到母親這麽一說,就轉身朝向樓梯走去。
來到二樓。
劉雪生站在自己臥室的門前,突然變得唯唯諾諾的,不敢開門。
因為他剛才可是丟了初吻,心裡的激動在隨著與葉靜琪的距離而劇增著。
“呼…呼…她是我的老婆,親親應該可以的,那麽說來,她一定不會為我剛才親她而打我的,對、對、就是這樣。”
劉雪生自我安撫後,突然感覺心裡有了些贖罪感,那種犯了錯心裡面備受折磨的感覺,他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靜琪不會因為我非禮她,而打電話報警抓我吧。”
一個沒有戀愛經歷的小夥子,更沒有男女相親之膚的經驗。
劉雪生這時竟開始猜測自己是不是已經犯罪了。
卻全然忘記,老婆不只可以親親,而且還可以摸摸的。
可以摸哦,真的可以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