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幾個人殘了,醫藥費傷殘費,一下子被訛去了一百好幾十萬。大少爺火氣上來,本來想一分錢不給。
******這幫人,事情沒做成,還好意思來索賠?不讓他們退錢就不錯了。
中間人卻慌了,說道:“哎呦我的大少爺,你以為這是做生意呢!還要賠償你違約金?這些人都是社會上的爛人,你不賠錢,他們做出什麽事來,你承受得起嗎?這事最後真要鬧大,把源頭引到你身上來了,你對公眾怎麽交代?還是花錢消災吧!”
王其猜也覺得撓頭,他是有錢人,那些人都是混子,別把一桶髒水引到自己身上來了,那就不好看了。一百多萬而已,小意思,賠就賠了吧!
“還有沒有人敢接這活,給我再找人,我就不信治不了這小子。五十萬買他一隻手。二十個人不行再多派些人去嘛!消息放出去,我不信沒人接。”
王其猜最後又在電話裡面惡狠狠地對中間人說道。他就不信了,虞世南還能翻了天去。二十個人都是製服不了他,那就再多派些人去。不信治不了他。這事還真是邪了門了。
“是,是,我看看吧!”聽到價碼又提高了,電話那邊中間人頻頻說道。
……
鄭爽的家是一所大宅子,獨門獨院,看起來這個丫頭也是一個有錢人啊!
回到家後她還是覺得心驚肉跳。晚飯後洗了一個熱水澡,鄭爽穿著睡衣蹩進了她母親的房間裡。
“媽媽,我害怕。我今晚想和你睡!”
鄭爽的母親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和鄭爽也是有著幾分相似,容貌豔麗。看到鄭爽臉色潮紅的進來,有些吃驚。鄭爽已經好幾年不要粘著她睡覺了,今天這是怎麽了?
看鄭爽精神不好,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發燙,吃驚的道:“小爽,你這是怎麽了?病了?要不要去看醫生啊?”
鄭爽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病了,就是害怕。和媽媽睡一晚也許就沒事了。”
鄭爽的母親知道鄭爽不喜歡去看醫生,也就沒有勉強她,當晚上母女相擁而臥,鄭爽是不停的驚悸,囈語。讓她媽媽是大為不解。不知道女兒為什麽會如此。
問她,她又不說,這個女兒,小秘密真多啊!長大了的孩子,真讓人操心。
近距離的感覺到砍人的事就在自己身旁發生,鄭爽這是給嚇的。那麽慘烈的事情,就發生在自己的身邊,不是身臨其境的人,不知道那種恐怖的。
更何況鄭爽還是一個女孩子,什麽都沒有經歷過,正是對安全感特別依賴的年齡,這種事,對她心智的衝擊,的確是非常大的。
第二天早上起來,鄭爽才感覺好了一些,吃了媽媽做的飯,她就獨自一個人上學去了。在車上從包裡拿出一個平板,點開了昨天的新聞,重新看了一遍視頻。
過濾掉了現場濃烈的血腥氣和慘烈的哀嚎,視頻看上去並不那麽恐怖。而且影像也是並不那麽流暢和清晰。很多斷肢的特寫畫面,今天已經被編輯掉了。看到新聞下面的評論,鄭爽又把平板關掉了。
虞世南這個人,真的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人啊!
到了學校,鄭爽正要走進校門呢!卻是突然的從旁邊有個人過來把她攔住。鄭爽抬頭一看,是言小年。
“你的那個同學,是什麽人你知道嗎?你不要被他給騙了,最好離他遠點。昨天的事你也看到了。他是危險人物。你不應該和他走得太近。”
想來言小年對昨天的事也是有自己的猜測,
他們前面走了,後面那個公交站台就出事。那裡難道還會有另外一個猛人,能夠做出那樣的事? 而此事如果和虞世南有關,那麽虞世南這個人,很危險。
言小年對著鄭爽喋喋不休。鄭爽冷著臉對他說道:“我不想理你和虞世南無關,麻煩你以後別來煩我。”
匆匆的和他說了這句話,鄭爽頭也不回地邁步走進了學校中,把言小年是扔在了校門外。
看著鄭爽消失的背影,言小年的臉色是陰晴不定。
鄭爽的學校是六中,虞世南的學校卻是四中。鄭爽到學校的時候,虞世南還在等車。但是公交站卻沒有看到柳若岩的人影,也許是她一個人先去學校了吧!
這並不代表什麽問題,兩個人好也不一定每天都是會膩在一起的。虞世南當然也不會在意。不過很顯然這個早晨的公車站注定了又是會不平靜。
等車的虞世南正有些無聊,但卻又忽然感覺到心頭一跳,然後眼前出現了重重的人影,同時一股無形的壓力也是直逼他而來。
身邊等車的人是瞬間跑光了大半,動作慢的也是在逐漸離開。畢竟這裡一下湧進了數十個壯漢,且個個面色不善,不是每個人都能抵擋得住這種氣場的。
冷眼地看著身邊突然出現的這一夥人,虞世南並不驚慌。雖然他可以感覺到這些人都是衝他而來的,但那又怎樣?人多對他而言根本夠不上威脅。
他是千人敵,沒有人能一次調動那麽多人來對付他的。真來了那麽多人,他跑別人也拿他沒辦法。千人敵的意思可不是對手來了那麽多人他不能跑。而以他的實力,他跑起來普通人不要說一千個,一萬個都沒用。誰追得上?
看著這些人最前面的好像是領頭的一個人,虞世南沒什麽表情的說道:“看來昨天的事你們沒有看到啊!”
這些人也許不是昨天那幫人,但是對昨天那些人的事一定會知道一點的。昨天的事情那麽大,他們要是不知道那不是成了怪事嗎?
那個人神色木然的看著他,並沒有開口說話。他的目的是明確的,怎麽可能會因為虞世南的一句話而有所改變?往後退了一步,這人身邊的人就潮水般向虞世南湧了過來。
做這種事情,其實是沒什麽話好講的。遇到要對付的正主,人多衝上去做了就是了,根本不需要有太多的廢話。
今天的這些人可能有四五十個,也許吸取了昨天的教訓,這些人身上都是沒有帶什麽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