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柳若岩不會因為他體育不好就對他有什麽偏見。不過他還是希望自己在她的心裡是一個全方面的英雄。
而聽見虞世南這麽問,柳若岩說道:“賭就賭,你說你要跟我賭什麽吧?”
反正她認為虞世南這麽說也不是很認真的,那她就也隻當這是和他的一場玩笑,隨便他賭什麽!
虞世南聽她問,就道:“就賭如果我拿了幾個第一,你就把你的這裡讓我摸幾下。”
說“這裡”的一時候,虞世南用手指了指柳若岩的胸口,意思自然是他要摸她的胸。這讓柳若岩俏臉一紅,啐了他一口說道:“呸,我才不要呢!你說的一下可能是一個晚上,沒有你這麽無賴的。”
她說這話可是指的虞世南前面的行徑啊!堵的虞世南是無話可說,讓他的老臉也是微微的一紅。不過,虞世南的臉不愧是厚絕人寰,很快的,他又是恢復了正常。
“你不是說我拿不了名次嗎?那還不敢和我賭?反正我也拿不了第一,那不是一下都不可能嗎?更不要說一晚了。你還有什麽好害怕的呢?拿不了第一,我不是想耍賴也沒有機會嗎?”
柳若岩想想也是,就道:“賭就賭,我還怕你嗎?不過,你贏了是這樣,要是你輸了,那你要輸什麽給我?”
虞世南在被子裡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對柳若岩道:“我要是輸了,我也豁出去了,就讓你用手摸摸我的這個,怎麽樣,你沒有吃虧吧!”
柳若岩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那這事她吃虧沒吃虧?因此是氣得她用手一陣亂捶虞世南,輕聲恨罵他道:“你這個臭流氓,你還真會賭啊!”
被柳若岩連打了好幾下,虞世南心裡可是爽死了,不過他還是裝作不服氣的樣子說道:“我怎麽流氓了?我這個和你那個不是等同的珍貴嗎?我這麽豁出去,拿這個和你賭?你還以為我是佔了你的便宜?”
這話氣得柳若岩又是打了他一頓,好不容易虞世南才把她的手給壓下來。虞世南笑嘻嘻地對她道:“我剛才跟你開玩笑的呢!我是肯定會拿第一的,還用得著拿什麽和你賭嗎?你隻要把你的這裡準備好了,到時候給我摸就是了。”
說到“這裡”這兩個字的時候,虞世南當然是又用手朝柳若岩的胸前指了指。柳若岩現在也懶得跟他置氣了,她沒有他這麽厚臉皮。
看柳若岩沒有什麽反對意見,虞世南又對柳若岩說道:“岩岩,你覺得我報什麽項目好呢?什麽項目大家是認為很火的?”
柳若岩聽他前面的話,還以為虞世南不過是在和她胡鬧。因此並沒有怎麽把他的話放心上。但是現在聽虞世南卻還是在和她說運動會的事,她就覺得有些奇怪了。難道虞世南是當真的?
和她說那樣的話,打那樣的賭,而他說的事卻是他心裡要認真對待的事,這可能嗎?柳若岩可是心中不信呢!
“你真的要報名比賽?”柳若岩還是心裡很疑惑,忍不住對虞世南說道。
“當然是真的了。要不然我怎麽會一直說?怎麽,你怕吃虧?”虞世南說道。
“我才不怕呢!我又不會輸。”柳若岩說道。“不過你要真的想報名參賽,我看不如就報一萬米長跑吧!這個比賽,反正很多人跑不完的。你拿第一的可能很大。而且,就算沒拿第一,你也不丟人。不是很多人還沒有跑完嗎?再而且,就算你也沒跑完,那也不要緊,因為沒跑完的可不只你一個。這個,應該是最符合你報名的項目。
” 仔仔細細的掰開了揉碎了給虞世南分析了一萬米長跑項目對於報名選手來說有哪些利弊,柳若岩最後鼓動著虞世南參加這一個項目。而她的這話,可真的是把虞世南給氣到了。
這是在替他分析賽情嗎?這是在諷刺和揶揄他啊!真的是豈有此理。
“柳若岩,我告訴你,從現在起,我要報名一百米,兩百米,一百一十米欄,跳遠,跳高,鉛球,標槍,撐杆跳,反正有可能報名的個人項目,我都要去,看我給你拿幾個第一名回來吧!”
虞世南氣鼓鼓的對柳若岩說道。以為他不行,一直在揶揄他,這樣的女友,就算是校花,也不是那麽可愛了。
等拿到了第一,對於她的美胸,他可是不會再客氣了,一定要凶狠的蹂躪一番。看她以後還敢對他冷眼相看。
“嗯嗯嗯,你所有項目都拿第一,快點做夢去吧!別來煩我。我困死了,要睡了。”說完,柳若岩伸出雙手,一把抱住他,雙腿也把他的身體夾緊,竟然真的閉上眼睛就要睡覺。
虞世南不說後面的這些,她還認為他可能是認真和她說運動會的事的。最後這一段話一說,那不是徹底的證明他在吹牛嗎?報幾個項目就要拿幾個第一,這次的運動會就是為他開的?就是為了捧他?太自以為是了。
所以柳若岩根本就不信。
不過不信就不信吧!她說要睡覺卻一把抱住虞世南幹什麽?而且還用那雙修長的美腿夾那麽緊。難道她以為虞世南是熊娃娃?
大概後面也覺得自己這樣做不對了,柳若岩又是很快臉孔紅紅的松手放開了虞世南。這樣突然的猛抱她也是一時太衝動了,她是覺得虞世南就像是她的熊娃娃一樣那麽親近。心裡沒有防范,一時大意才是這麽做了。
可是就算兩人再親近虞世南也是一個男生啊!她這麽猛抱住他夾緊他算怎麽回事?所以她後面又是很快的把虞世南松開
不過這時候虞世南可不幹了,被柳若岩那一下熊抱,她的胸前的那對高聳的肉包頂把虞世南頂得一漾一漾的,心也是又動了。
看柳若岩松開他,羞得轉過身去。虞世南強行的伸手,又把她的身子給扭轉了過來,然後一伸手,抓起她的一條玉腿,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這樣睡覺,也是很舒服的,就這樣子睡吧!沒事。”虞世南對柳若岩說道。柳若岩臉孔紅紅的看著他,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