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不知道什麽時候,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麽發生的,總之虞世南的臉孔忽然的就是埋進了柳若岩的胸前的那條深溝裡,在裡面用力的用臉孔摩挲了一陣,貪婪的深呼吸了幾次,然後抬起臉,虞世南看著柳若岩,對她說道:“岩岩,我現在覺得好興奮,我想睡你了。……”
柳若岩的俏臉紅撲撲地看著他,不說話。
咳,咳,其實上面須虞世南的那段話並不是那麽說的,他其實對柳若岩說的是:“岩岩,我現在覺得好困,我想睡覺了。”
這個家夥,佔了他的便宜,現在卻又裝出一副什麽都沒做的樣子,真的是好可恨呀!
柳若岩臉孔紅紅的看著虞世南,不說話。
虞世南也看著柳若岩,兩人都沒有說話,然後不知不覺的,虞世南把臉貼在了柳若岩的肚皮上,他竟然真就這樣睡著了。
柳若岩也沒有再推開他,而是用她的手輕輕地摩挲著虞世南的頭髮。然後眼皮子越來越沉重,她也是沉睡了過去。
唉,這對狗……,呵呵,不能亂說話。
第二天天沒亮虞世南就起來,在異界的修煉讓他對時間這一個概念十分的敏感。他知道自己在這裡不能夠被人發現,所以天沒亮之前他必須要走。否則讓柳若岩的父母發現他枕著他們寶貝女兒的肚皮睡了一晚,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把他的jj切掉都有可能。
看著柳若岩還在沉睡,虞世南把鼻子伸進她的脖頸間,深吸了兩口她身上的香氣,然後穿上自己的衣服,如幽靈一般的飄出柳若岩房間的窗戶而去。
臨走前他還在柳若岩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一聲:“小岩岩,我走了。”
大約被他的熱氣哈到,柳若岩揮了一下手,像是要趕走什麽,然後發出了一聲囈語,翻了一個身,又睡去了。
虞世南也不再管她那麽多了。今天他可是也要去學校呢!既然是重新又活過來了,這個世界的生活他不是還要繼續嗎?而王其猜那些人以前那樣對他,在他們將他打死後,竟然是還又對柳若岩說難聽的話,可見他們對於打死了他這件事,心裡是沒有一點愧疚的啊!
既然如此,他可也就不會再對他們客氣了。既然老天讓他帶著修真大陸修煉來的實力重新回到了這個世界,那必然是有著它特定的原因的。老天難道是為了讓他在這裡弘揚修真大陸的武學嗎?
還是讓他用這些實力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吧!
離開柳若岩的家後他就回了自己的家,失蹤了兩天,他的父母肯定是很焦急和傷心的吧!但是他為了貪戀柳若岩的美色和溫柔,竟然在她那裡耽擱了好幾個小時,這時候才回到家裡來報平安。連虞世南都覺得自己很不肖了。
但是誰讓他就是喜歡柳若岩呢?那就隻好讓父母這時候多受點罪了。反正他現在一身本事回來了,日後在這個世界混出一個人樣子來,給父母光宗耀祖,過上好生活,那不就是報答了父母了嗎?憑他現在的實力,虞世南可不相信自己在這個世界會混不開。
那麽,現在怠慢了一下父母還是可以被原諒的。還是那句話,父母永遠是父母,這個跑不掉。但是,媳婦會永遠是媳婦嗎?更何況,柳若岩現在還不是他媳婦。那就更難說了。所以他是更要加把勁兒。
而從昨晚上一晚的情況來看,柳若岩還是真的對他很有感情啊!能夠允許他在她的床上睡大半夜,而且還是趴在她的肚皮上睡,這待遇也是沒誰了吧!
大概也是因為聽了他編的故事,
怕他這幾天受了驚嚇,所以柳若岩要給他一點補償吧! 小妮子現在就知道女人的溫柔是男人的最好的療傷安魂藥了呢!真的是不簡單啊!簡直是不要太貼心。嗯,看來這個媳婦沒跑兒了。
回家的路上,他還這麽一路得瑟呢!不過到了家,看到父母,虞世南內心滿滿的內疚就都浮了上來了,覺得自己真的不該在柳若岩的香閨待那麽久。
虞世南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廠工人,屬於城市藍領那一類,白領都算不上。他父親叫虞長林,在一家機械廠上班。母親早年下崗,再就業進了一家手套廠。一家人的生活平平淡淡,也沒什麽特別的盼頭。
但是虞世南這兩天的忽然失蹤,卻是在他們這一個普通的家裡像是投入了一個炸彈,一家子都好像被炸散了。兩口子簡直沒法繼續活下去。 他們家就他這一個兒子,兒子不見了,希望可也就沒有了啊!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口子的心也越來越冰涼,用盡了各種的方法,通過了各種的渠道,兒子的消息卻一直都沒有,所有的跡象不是越來越證明,兒子是可能遭遇到了不測了嗎?這讓虞世南的父母兩人精神是幾近崩潰。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就要過去,兩口子在客廳裡是呆坐了一夜,他們不敢睡呀!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虞世南就會回來,如果兒子回來了,他身上又沒有帶鑰匙。那不是糟糕了嗎?
其實有些時候,父母的擔心都是過了分的,就說帶鑰匙這回事,如果虞世南真的回來了,身上有沒有帶鑰匙是問題嗎?他不是可以等?不是可以打電話叫他們?他們的這種想法,真的真的是有點弱智啊!
不過呢!做父母的就是這樣,因為心思都在孩子身上,所以想事情有時候就會受到多方面的束縛。這些看似弱智的想法,其實都是他們對子女滿滿的愛呀!所以所有的父母都不是弱智,他們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
就在又一個不眠之夜即將過去,而虞世南的父母也以為這一天又將是沒有希望一天的時候,虞世南卻是忽然的打開了他們家的門,出現在了門口。
看到門口突然出現的兒子,虞父和虞母是突然地站了起來,激動的看著他。虞世南看他們這樣,不用想也知道爸爸媽媽在客廳裡是等了他一夜了,這讓他是感覺好想哭,可是話也是說不出來。隻能愧疚地看著父母兩個。一家人是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