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Z市一棟樓房之中。“刀疤哥,您說什麽?四位仙人去,去擊殺薑寧了?真,真的麽?”
唐浩天不敢置信的拿著手機在那裡顫顫巍巍的詢問起來,距離他不遠處,坐在輪椅上的甘松甘胖子,以及坐在椅子上的李建兩人,也是疑神疑鬼的在那裡支楞著耳朵仔細聽著。
片刻之後,聽筒裡有些不耐的聲音便是傳來,“難道我楊某人的話,還有假不成?”
“不,不敢不敢,刀疤哥,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這‘仙人’實在是令我太震撼了,沒想到,在這個社會,竟然,竟然真的還有著這等人物存在,我,我真是沒有想到啊我!”
聽到對面的刀疤哥有些不爽的聲音,屋子之中,唐浩天連忙低聲下氣的陪起不是來。
“哼,唐浩天,你才幾斤幾兩?這個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去呢,別說是你了,就算是我楊某人,混到這個程度,在那些大人物眼中,我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嘍囉的存在,行了,我提前跟你知會一聲,現在薑寧那小子應該已經翹辮子了,你們知道這件事情就行了,別說漏了嘴就行了,不然,你知道道上的規矩的。”
“明白明白!刀疤哥,我,我唐浩天對天發誓,如果這件事情我要說出去,就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聽到刀疤哥那森冷的語氣,唐浩天不由狠狠打了個哆嗦,隨即便是趕緊指天發誓起來。
“行了,就這樣吧,掛了。”
“好,好好,刀疤哥再見,再見哈,呵呵,呵呵呵……”
直到聽到對方那邊電話掛斷的聲音,唐浩天這才長長出了口氣,緩緩將手機放在桌子上,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頗有一番劫後余生的感覺。
“唐總,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仙人存在麽?”
坐在輪椅上的甘松,一臉好奇的向著唐浩天詢問起來。
“廢話!當然有了,你沒聽到剛才刀疤哥說麽?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是你我這些人根本不知道的,你懂不懂?你不知道的東西不代表沒有好吧?”
別看唐浩天在刀疤哥的面前跟三孫子是的,但是撂下電話,跟甘松他們說話,他還是很有優越感的。
“不是,唐總,你說……刀疤哥那邊過去了四個‘仙人’去對付薑寧這小子,那麽,你說……薑寧他,他會不會也是仙人啊?不然,怎麽會勞煩仙人大駕光臨呢?”
甘松的一句話,頓時讓屋中沉靜下來,唐浩天以及李建兩人不由面面相覷起來,楞柯柯了半晌,唐浩天這才仰天打了個哈哈,“阿甘,你小子是不是還沒睡醒呢?薑寧那小兔崽子怎麽可能是仙人?他要是仙人,老子就是神人了!”
“對對,薑寧那小子也就剛畢業不久的一個生瓜蛋子而已,跟仙人扯得上半毛錢的關系?”
一旁坐在椅子上的李建,當即也是不由附和起來。
“可是,可是……先前的黃毛他,他們怎麽會……”
對於唐浩天兩人的說辭,甘松還是有些不相信,目光之中帶著一抹驚懼之色的說道。
“阿甘啊,你小子就是想得太多,就算……就算薑寧這個小兔崽子是仙人,那有怎麽樣,刀疤哥那邊派過去足足四個仙人呢,他一個人怎麽可能打得過?說不定啊,薑寧這小子現在早就見了閻王,你沒聽剛才刀疤哥說麽?還自己嚇唬自己幹什麽?”
唐浩天不由不屑的一笑,隨即說道。
經過唐浩天這麽一說,一直感覺有些驚懼的甘松也是終於松了一口氣,是啊,有著足足四個仙人過去擊殺薑寧呢,一對四,他怎麽可能是對手呢?
“哎……最好我的張敏沒跟薑寧那小子在一塊兒吧,
不然的話,很有可能也要香消玉殞了啊,可惜了,實在是太可惜了啊……”李建的一雙眼睛之中閃動著濃濃的可惜的神色的說道。
“張敏那小妞要是掛了,確實太可惜了,嘿嘿,就那個身段兒,就那個臉蛋兒,要是能夠把她弄到床榻之上,嘖嘖……就算是現在掛掉我也心甘情願啊!”
“我說阿甘,就你現在這個德行,還想這個事兒呢?就算張敏那騷妮子躺在那裡,你怎麽搞她?哈哈哈……”
唐浩天這個時候,也是跟甘松開起了玩笑來。
“嘿嘿,作為大男人,老子有的是辦法搞她!當初老子為了她連老婆都給休了, 可是這娘們就是死活不乾,哼哼,這一次,她要是落在我的手上,看我怎麽收拾她的!”
甘松目光之中伸過一抹濃濃的邪色!
“我說甘松老哥,別介,別介啊,要是張敏那女人沒有在這場禍事中掛掉,我還想著娶她當老婆呢,你可別打歪主意啊!”
這個時候,李建不由對著甘松說道。
“讓張敏給你當老婆?哼哼,我說阿建,你是不是想乃帶上長滿綠油油的草麽?張敏那梢貨,不知被多少人給整過了!”
甘松不由咬牙切齒的說道。
“怎,怎麽可能,我先前和張敏她可是在一塊工作了好幾天的,她平日裡跟男人說的話都極為正經,就是我先前追過她好幾次,她都是不假辭色的,而且,我聽說天勝公司裡好多男同事都追過她,她都沒有理睬呢?”
李建當即說道。
“哼哼……有些女人就是那樣,表面上裝得多麽多麽清高,實際上,不知被多少男人都給整過了,我看她就是一個十足的綠茶婊,哼,不說別人,就是薑寧這小子,估計,都不知道整過張敏多少次了都,不然,她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怎麽可能忍到現在?打死我也不信!”
甘松不由咬牙切齒的恨聲說道,他的目光之中,帶著一抹陰翳的神色。
自從那一晚,他喝醉了,想要對張敏意圖不軌,隨後不但被薑寧攔阻下來,還被一道莫名其妙的雷電弄成了這個鬼樣子,甘松的心中就陰鬱起來,就扭曲起來,他對薑寧,以及張敏的恨意,簡直達到了滔天的地步,所以,現在提到他們的時候,他才不遺余力的如此惡毒的評述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