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薑寧點頭表示了確認,頓時張永年老兩口相視而笑,“小薑啊,那……這麽說,你跟那幾位仙師的關系,應該都不錯了?”
薑寧腦海裡頓時閃過紫靈,胖子吳能,陳若曦仙子,以及羅浮山大長老趙夏冬這幾個人,當即點了點頭,誠實的回應道:“嗯,關系還好吧。”
張永年老兩口聽到薑寧的答覆,不由更是高興,隨即,張永年囁嚅了一會兒,這才輕輕搓了搓手,道:“這個……小薑啊,嗯,我是說如果可以的話,你,咳咳……能不能在去仙會的時候,求下幾位仙師,讓他們賜予一些……一些仙藥之類的啊?要是有能夠百病不侵,或者,或者那種可以延長壽命的仙藥,能不能,賣給我們一些啊,小薑你放心,只要你開出價碼來,多少錢,張叔都能夠承受的,實在不行,我借錢也可以啊!咳咳……當然,小薑,我也只是一個小小的提議而已,你如果跟仙師不好說的話,那就算了……”
說出來這句話,頓時,張永年以及張母兩人不由都是有些忐忑起來,他們一介凡人,想要得到靈藥之類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太過不自量力了一些,畢竟,相比於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師們,他們這些凡人與那螻蟻也差不了多少的。
噗嗤!
然而,正在這個略顯安靜的氣氛下,忽然,張敏沒有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音來,頓時,讓得張永年老兩口,不由稍微眼裡的瞪了張敏一眼。
“小敏啊,這麽大的事情,你笑些什麽?要是能夠求得一些仙藥,那咱們三口,嗯,四口,不久抖起來了麽?”
張敏的父親張永年不由略有些不滿的對著女兒張敏說道。
然而,張敏越是看父親這幅認真嚴肅的樣子,張敏就越是想笑,當即摸了一下挺翹的瓊鼻,趁著這個功夫與薑寧兩人又是眼神交流了一下,隨即這才道:“老爸,你還真是有眼……哦不不不,眼前就有個大菩薩不認識,還要讓他求別人去啊?”
“嗯?小敏,什麽意思?”
張永年聽到女兒這略顯古怪的話語,暗暗砸了砸滋味,隨即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薑寧,這才繼續問起了自己的寶貝女兒。
“老爸啊,你還找什麽仙師啊?小薑他就是一名不折不扣的仙師啊!”
“什,什麽?小薑是仙師?這,這怎麽可能?小敏,你,你不要開玩笑了,這個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
聽到寶貝女兒說出來這番話語,當你,無論是張永年,還是張母,他們這對老夫妻,先是狠狠的一震驚,隨即便是都一個個的不相信的說道。
“哎呀,爸,媽,我可沒有開玩笑啊,小薑他的的確確是你們嘴裡的仙師呢,不然,他為什麽先前能夠三拳就把泰哥給打的起不來?”
“呃,這……”
“不然的話,小薑他為什麽會有一塊比泰哥,要大出來不少的玉牌?”
“這,這……”
“不然的話,先前我給你們講述的,小薑在公司裡神奇的表現,你們以為,一個普通的凡人能辦到麽?一個剛剛畢業只有一年來的,能辦到這麽些個神奇的事情麽?”
“這這這……仙師,小薑,你,你真的是仙師麽?”
通過張敏連續三句反問,頓時,張永年老夫妻兩個不由都是有些懷疑了起來,隨即便是向著薑寧本人來求證了。
對此,薑寧不由摸了摸鼻子,老臉微微一熱,暗道,我去,這怎麽說啊?要是直接說我是仙師的話,那似乎也太神棍了一些了……
想到這裡,薑寧不由道:“張叔,咱們爺倆喝了這麽會子酒,你可有上頭的感覺啊?”
“呃,這……”
雖然不知道薑寧突然這麽問是什麽意思,不過,張永年還是下意識的感覺了一下,隨即,他的眼睛便是睜大了開來,雖然張永年的酒量不小,但是,即便你是海量,在喝酒,尤其是度數不低的白酒的時候,上頭的感覺肯定是有的,這個無可厚非,然而,現在張永年體會了一下,卻是愕然的發覺,竟是和剛開始沒喝酒的時候一模一樣,一點兒都沒有醉意!
先前的時候,注意力都是集中在了怎麽盤問薑寧的身上,沒有注意這點,現在,通過薑寧這麽一說,頓時,張永年便是察覺到了,“小敏她娘,我,我剛才喝了幾杯了?”
“你……嗯,好像是五六杯了吧,都是滿杯的。”
“哎呀,五六杯……五六杯了,怎麽,怎麽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說話間,張永年當即拿起了桌上的那瓶白酒,仔仔細細看了一下,隨即還導出來小半杯白酒,張嘴品嘗了起來,“這,這是白酒沒錯啊,剛才就是喝的這個啊,怎麽,怎麽五六杯下肚了,一點兒感覺沒有?”
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隨即,張永年便是一下子看向了薑寧,“小,小薑啊,趕緊告訴叔,這,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未知的事情是最可怕的,現在張永年突然發現,自己喝了這麽多白酒,別說是舌頭都要長了吧,至少頭腦都暈乎乎才對, 然而,現在卻是感覺喝了幾杯白開水一樣,啥事兒沒有,這種嚴重違背常理的事情,張永年當然感到有著一股隱隱的不安感覺了。
“呵呵……張叔,別擔心,剛剛您不是說要‘仙藥’麽?嗯,我先前擔心您和多了酒,傷到身體,所以,就事先在酒裡放了點兒‘仙藥’,另外,菜裡面,我也放置了一些能夠強身健體的仙藥,當然,這些仙藥不可能吃下去就管用的,嗯,不過,吃幾天之後,就能潛移默化的強化認得身體,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的。”
“仙,仙藥?真的嘛,小薑,你真的在酒裡,菜裡,都放了仙藥?”
張永年夫婦兩人,隨即不由都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桌子的酒菜上面,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呵呵……張叔,要不您喝了這麽多酒,一點兒沒有醉意怎麽解釋?”
薑寧說了一句之後,見到老兩口還是有些狐疑,隨即不由伸出手來,在老兩口濃濃的詫異當中,一條細小的電蛇,便是浮現在薑寧的手中……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