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難道猜錯了?”
當第四層龜殼出現的時候,薑寧恰巧就看到龜殼上有著‘一個’閃動的陣紋出現,不過似乎只有這一個,自己猜測的其他‘三個’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去!這個閃動的陣紋似乎……有些脆弱啊?
沒錯,就是‘脆弱’的感覺,那個陣紋看在薑寧眼裡,似乎就像是一層窗戶紙般,一捅就破!這種感覺很奇妙,說不清,道不明,但就是知道應該是那樣子……
暈!原來是重合了!特麽的,還是四個,哈哈哈,哥猜得果然沒錯,第四個龜殼上果然有著四個能夠閃動的陣紋!
剛開始,薑寧以為自己猜錯了,但是下一刻,他就發現,之前衝著自己‘眨眼’的那個陣紋一下變成了四個,原來,剛剛是四個陣紋重合在了一起,這才以為只有一個的。
至於剛才那‘個’陣紋脆弱的感覺,一時之間也被他拋在了腦後。
既然是四個陣紋,薑寧就有些興趣缺缺了,這簡直就和小孩子的把戲沒什麽兩樣,第一層龜殼有一個陣紋會閃動,第二層龜殼有兩個,第三層三個,第四層有四個陣紋會閃動……完全沒有什麽新意!
失去了興趣的薑寧走回到剛剛坐過的地方,拎起背包,在裡面尋找起飲料來。
不久前,薑寧就讓紫靈拿出一些吃食和飲料來,自己裝進了背包,這樣也省得,每次都要從紫靈那裡要吃喝了。
翻找飲料的時候,手不覺碰到了一個空瓶子,那是一個果粒橙的空瓶子,而且,是之前和紫靈喝混了的那個瓶子,不知怎麽,薑寧鬼使神差的將這個空瓶子放進了自己的背包中。
這時候,看到這個瓶子,薑寧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似乎那裡還殘留著長腿妹子小嘴上的香氣一般……
“喂,四眼兒,你傻了?在那裡衝著背包流什麽口水?”
“啊?沒,沒有,哪有的事情,我在找喝的呢……”正在薑寧想入非非的時候,紫靈那嫌棄的聲音,差點將他嚇尿,他連忙掩飾兩句,隨後從背包中拿出一瓶脈動,咕咚咚的猛灌。
紫靈邁著大長腿走了過來,狐疑道:“四眼兒,你這家夥不會是背著我,在背包裡藏了什麽好吃的東西吧?”
“咳,怎麽會呢?之前你不是都看了麽,我的背包裡扁扁的,除了手機鑰匙就沒啥了!”薑寧連忙解釋道。
“哼,諒你也不敢在本姑娘面前耍花招!”紫靈傲嬌的一揚小腦袋,隨後,便打出法決,讓巨錘,繼續敲擊第四層龜殼了。
剛剛她不死心的又去看過第四層龜殼,結果仍舊一無所獲,因為心裡早有準備,所以她這次倒不算太低落了,走回來,正好看到帶著大眼鏡的薑寧,對著背包傻笑,嘴裡似乎還流著口水的樣子,於是這才上前來詢問的。
啟動了錘子陣法之後,紫靈也是坐了下來,從薑寧背包裡拿出一袋豆腐乾,撕開,小口小口的吃著。
不得不說,紫靈這等絕色美女,就算是吃個豆腐乾,那種樣子,看起來都是極美的。
薑寧在喝飲料的時候,通過透明的脈動瓶子便是看得有些心猿意馬了,不過,有了前車之鑒,他生生將眼睛從對方的身上移開,隨後放下瓶子,看了一眼遠處傻傻敲擊著龜殼的巨錘,道:“紫靈,你能不能再布置一個錘子陣法啊?”
“怎麽了?”紫靈將小嘴中的豆腐乾吃完之後,這才道。
“根據規律,第一層龜殼,錘子砸了半個小時,
第二層龜殼,錘子砸了一個小時,第三個龜殼,錘子砸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現在這第四層龜殼,錘子要把它砸開,估計得四個小時吧,還有第五個,第六個呢……” “照這樣砸下去,明天一天恐怕都完不了功啊,妹子,你知道麽,我好不容易找個工作,前天上了一天班,昨天請了一天假,今天就曠了一天工,明天再曠一天工,如果弄得晚一點,沒有回去的車了,得,還得接著曠工,我這個月的工資估計都不夠扣的啊……”
“所以,我想著,你能不能再布置一兩個錘子陣法,讓它們錘得快一點,咱們好早點兒完成這次任務啊!”
紫靈不由瞟了一眼薑寧,“看不出來嘛,還是個工作狂,這才曠了兩三天工就想回公司了上班了,還真是有點賤呢……”
聽前半句,薑寧感覺很良好,聽完最後一句的時候,薑寧頓時鬱悶了。
這妹子怎麽就這麽毒舌呢,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就在這時,薑寧心底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嘿嘿,小美女,你哪知道啊,薑寧這小子是想公司裡那個黑絲總監呢,他這吊兒郎當的樣子,怎麽可能是工作狂?”
“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老色鬼!”
正在薑寧鬱悶的時候, 修仙之門的聲音忽然在心底響起,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差點把薑寧氣個倒仰,在心中罵了一句老色鬼之後,這才一臉無奈道:“紫靈,我這還不是被票子逼的麽,現在賺錢難啊!”
說到這裡,薑寧不由想起了在加入天勝公司之前,自己待的那個小公司裡,每天累成狗不說,老板還卷了員工三個月的工資跑路了,自己不得不省吃儉用過活的悲慘經歷。
“切,一些俗世的錢財看得這麽重幹嘛,修仙大道才是我輩應該孜孜追求的!”紫靈高冷的看了薑寧一眼,顯然認為,與他這個身上沾滿銅臭的家夥為伍太過丟人了。
“妹子啊,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現在這個社會少了軟妹幣,你啥都乾不了,尤其是,像俺這種悲催的窮二代,要想娶個老婆,房子、車子、票子,少了哪樣,人家跟你啊?哎,現在的女人啊,都太現實了……”
紫靈一聽就不幹了,大眼睛頓時就瞪了起來,“死四眼兒,你別一棒子打死一群人好不好,雖然有個別拜金女,但是絕大多數女人還是很理智的,不會苛求太多的。”
“絕大多數?哪呢?哪呢?我活了二十六年,怎麽一個也沒碰上?”薑寧頓時叫起了撞天屈。
紫靈不由傲嬌的挺了挺胸脯,“哼,本姑娘就是這樣的!”
“喲,妹子,既然你是這麽高尚的,純潔的,脫離了低級趣味的奇女子,那麽,你能否嫁給我這個沒房子,沒車子,沒票子的新時代‘三沒’好小夥呢?”
紫靈:“滾!”
薑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