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工作,換什麽工作?”小高不解的問陳龍。
“有興趣為我工作嗎?”陳龍指了指自己笑著問道。
“什麽工作?”
“當保鏢如何?”
女秘書陳龍已經配備一個了,剩下的就是司機和保鏢了,不過陳龍對身邊人的要求很苛刻,不能濫竽充數,什麽小貓小狗都收。
小貓小狗用來幹什麽?
陳龍一直覺得,手下人的素質水平,幾乎就代表了老板的素質水平,招收一些毫無才能,毫無特色的小手,不僅對自己沒有幫助,反而可能為自己抹黑!
看看張馨月,打扮得漂亮一點,隨便走出去,都能為他這個老板增色不少。
小高讓陳龍比較滿意。
至少人品讓人信得過,吃苦耐勞,什麽髒活兒苦活兒都搶著乾,為人憨厚淳樸,還有一把子蠻力,充當自己的保鏢,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雖然他除了力氣沒什麽特長,但不是有一個人才培養系統嗎?
他條件十分不錯,培養起來肯定能成為一個合格忠心的保鏢。
“保鏢?”小高古怪的看了陳龍一眼問道,“當你的保鏢?”
“沒錯,有興趣嗎?”
“你們有錢人都這麽怕死嗎?”
張馨月站在一邊,捂著嘴巴偷笑。
“當然,越有錢的人越愛享受,喜歡享受人生的人,都怕死!”陳龍點點頭說道。
聽到陳龍的話,小高看他的眼神好了很多。
小高覺得這老板坦誠,而且陳龍給小高的印象也不錯,上次他們來陳龍家搬東西的時候,陳龍表現得特別大方。
他總覺得,陳龍跟一般的有錢人不一樣。
搬運家具的工作他幹了大半年了,見識到的有錢人也多了,陳龍這樣的“和藹”的老板,他見到的很少,以前經常遇到的有錢人,都把他們當牛使喚。
比如有個四十多歲,濃妝豔抹的女人讓他們擺放了四次床位,都還不滿意!
“怎麽樣?”
“你讓我想想。”小高沒有一下子答應下來。
陳龍見小高沒答應便問道:“我問你,你現在的工作,一個月能掙到多少工資?”
“五千!”
五千是一個很高的數字,陳龍聽到之後都微微驚訝,不過想到這五千是小高的血汗錢之後,就理解了。
乾苦工的確賺錢,但到底不能乾長久,乾久了渾身上下都是病,一般人根本也乾不下來!
“我來這裡給我當保鏢,我給你一萬一個月,包吃包住!”
“什麽?一萬?”
小高被這數字給嚇到了。
他一個月的確能掙五千,但那是趕上生意好,家具銷售旺季的時候,一年內大部分年月,他一個月是拿不到五千的。
“老板,你該不會得罪人了吧?”小高看了陳龍一眼,小聲問道。
“你覺得我像那種隨便得罪人的嗎?”陳龍沒好氣的問道。
“不像,一點都不像!”
小高覺得陳龍為人還是蠻不錯的,很大方,上次那包中華煙,他轉手就賣掉了,價格蠻高的。
“那不就是了!”陳龍拍拍小高的胸口,硬邦邦的,近身了才發現,小高起碼有一米八,比自己還高,一個又高又壯又黑的魁梧漢子站在誰面前,都能給常人帶來一種壓迫感,“跟著我,我保證你一個月不止賺到一萬,還能輕輕松松的,不受風吹雨打!”
“老板,能不能讓我好好考慮考慮?”小高執拗的說道。
“還考慮什麽,跟著我乾,能賺到大錢!”
“我想回去問我三叔。”
“問你三叔,你三叔在哪裡?”
“我三叔是家具城的員工,是他帶我來濱海市的!”
“好吧,你回去問問家人也好。”陳龍理解的點點頭,越發的欣賞小高。
面對金錢的誘惑,還能想到回去問問長輩,雖然沒什麽主見,但為他當保鏢需要什麽主見?
聽他的話就對了!
“我們交換一個電話號碼,明天早上給我回一個電話。”
“好的,老板!”
家具都擺放好之後,照例又是每人一包軟中華招呼著,幾個搬運工人笑呵呵的離開了。
待他們離開之後,張馨月立刻打掃衛生,將床單被褥都整理好之後,看到安靜坐在沙發上看書的陳龍小聲問道:“陳董,你真打算招那個小高當保鏢?”
“嗯,我覺得他人不錯,挺憨厚的,還有一大把力氣!”
“也對,那種人看著就讓人放心。”張馨月讚同道。
“嗯,不錯,果然是我的秘書,跟著我待久了,眼光都見長了。”
張馨月低著頭撇撇嘴,發現自己老板又開始自戀了。
晚上在餐館裡吃了一頓,陳龍繼續挑燈夜戰。
張馨月也陪在陳龍身邊,每隔二十分鍾為他倒一杯熱水,剩下的時間裡,她也從陳龍的書架上拿出一本感興趣的書籍閱讀,反正又沒什麽事兒。
書房裡很安靜,只能偶爾聽到翻書的聲音。
張馨月看累了,抬起頭,看著坐在台燈下認真苦讀,表情嚴肅的陳龍,總覺得心裡一陣納悶。
陳龍明明很有錢, 但為什麽要遭這份罪?
為什麽要看書?
不過,陳龍認真嚴肅的樣子,感覺還是蠻有魅力的。
老板都這麽認真,她這個當下屬當然不能落後,尤其是張馨月本來就是一個喜歡學習的好孩子,獲得來之不易的“過目不忘”技能之後,她學習的熱情更是飛漲。
張馨月偶然會偷看陳龍,陳龍當然偶爾也會光明正大的欣賞張馨月的美麗。
看累了書,偶爾欣賞欣賞美人兒,令人身心愉悅。
要說他對張馨月沒有企圖,那是不可能的,可陳龍覺得時候還沒到,他是個佔有欲強盛的男人。
他不僅想得到張馨月的人,還想得到她的心。
而且有錢之後,他的對女人的想法也有了很大的改變,慢慢來多好。
“陳董。”靜謐的房間,張馨月突然說道。
“有什麽事嗎?”
“下個月學校就要開學了。”
“你的想法呢?”陳龍轉過身問道。
“我想繼續讀書?”張馨月看到陳龍臉色一變,立馬說道,“我不是要辭職,我是打算去跟老師說一聲,我以後不去上課,隻參加期末考試,就怕老師不同意。”
“怕被學校直接開除?”
“嗯!”張馨月仔細的觀察著陳龍的反應,發現他沒有生氣,才松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作為老板的秘書,如果學歷差了,恐怕會給陳董丟面子,所以我想下個學期多申請幾個學位。”
“什麽學位?“
“工商管理,還有法律,最好再報幾門外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