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房子哪裡是說退就退的,一聽那人的話就知道他是個小白。
房子開發商是絕對不會輕易退的,業主這麽搞,只會增加晏雙她們的管理難度。
樓層的住戶早就跑過來看熱鬧了,不過他們並沒有靠近,陳龍他們走過去,住戶們看到晏雙,就紛紛讓開一條道來。
“曉曉,我來了!”
“哦!”袁曉曉看到晏雙過來,就像遇到救星一樣,讓她獨自面對這難纏的業主,她都有些害怕,多一個人可以壯膽。
陳龍好奇的看了一眼那業主,那業主長得不算高大,大概一米七左右,剃著光頭,滿臉橫肉,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刀疤從左眼下面一直延伸到嘴角,怪不得會把晏雙這姑娘嚇得哭,原來他長了這麽一副凶惡模樣!
不去電影裡當反派演員,還真是屈才了。
高飛的長相的確不如刀疤臉有威懾力。
他穿著一件黑襯衫,牛仔褲,脖子上帶著金項鏈,一股土豪氣息撲面而來。
陳龍如此明目張膽的打量那凶惡男子,當然引起了對方的反感,不過看到陳龍跟晏雙一起過來,還穿著西服,好像是當官的,那男子便歪著頭問道:“小子,你是物業的人嗎?這事情你能做主嗎?”
“我不是物業的!”陳龍摸著鼻子說道。
他哪裡看起來像物業的?長得有那麽衰嗎?
“那你看什麽?”聽說陳龍不是物業的,男子氣不打一處來,對陳龍說話的口氣都不友善了。
“我只是覺得你長得很有特色,忍不住多看一眼,不好意思!”
袁曉曉和晏雙想笑又不敢笑。
不過有陳龍在,讓兩個女孩子輕松了不少。
男子當然自己的相貌如何有“特色”,就算是脾氣再好的人,被別人指出相貌上的缺陷,心情都不會好好,他惡狠狠的瞪著陳龍說道:“小子,別那麽囂張,信不信我抽你?”
看起來雙方要發生衝突了!
旁邊看熱鬧的人都忍不住想到。
晏雙小聲在陳龍耳邊說道:“陳哥,這不關你的事。”
晏雙不想陳龍惹上麻煩,這人一看就是一個麻煩,多半是社會上的不良青年,看那長相,還真可能是什麽有名號的大哥。
“現在已經關我的事兒了,晏雙!”陳龍笑呵呵的說道,“我貌似被威脅了,高飛,你說這事情該怎麽辦?”
“要動手嗎,老板?”高飛非常積極從陳龍背後站出來,冰冷的注視著刀疤男,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隻臭蟲。
老板?難道著大個子是保鏢?
刀疤臉一看這種情況,有點想退縮了。
他長得凶,不代表他真是混黑的,聽陳龍是個老板,還帶著保鏢,年紀輕輕,一點都不像怕事兒的那種,他可不想拚。
“我現在是跟物管討論房子裝修的問題,不關你們的事兒!”刀疤臉退縮了,他看著晏雙問道,“他們是你們物管的人嗎?”
“不是!”晏雙老實的搖搖頭。
“那我們就繼續剛才的問題吧!”
一句話,徹底的把陳龍撇到一邊。
那意思很明顯,你不是物管的人,那就一邊涼快去吧!
高飛本來是打算出手的,沒想到對方滑不溜就的,抓都抓不住出手的機會,他愣愣的看著刀疤臉,又看看老板,意思是:老板,你看怎麽辦?
揍人總要一個合適的借口吧?
高飛是個講道理的保鏢,
陳龍也是一個講道理的老板。 真是個狡猾的家夥!
誰讓晏雙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呢?
陳龍的確想要幫忙,可又怕給晏雙妹子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
刀疤男杵在原地,氣勢凶悍的大聲喊道:“你看看你們房子的格局,那個笨蛋設計師設計的?我要敲掉多少堵牆?要花多少錢?你說說該怎辦?”
“房子就是按照建築圖紙設計的,當初你買房的時候……”晏雙的話那是越說越小聲,說道最後,連陳龍都聽不太清楚了,她低著頭,眼眶又紅了。
刀疤臉才不會在意呢,他繼續吼道:“我才不管什麽圖紙,我就是要討一個說法……”
那刺耳的破鑼嗓子說話就跟吵架一樣。
難道誰的聲音大,誰說的就有道理?
陳龍都無語了,感覺這大漢就是在欺負人家小姑娘。
他看不下去了,走到刀疤臉身邊,伸出手,輕輕的朝他腦袋上湊。
刀疤臉早就注意到陳龍的動作了,猛的一退,警惕的捂著腦袋,大聲問陳龍:“你想幹什麽?”
陳龍笑了笑道:“沒事兒,我就覺得你的光頭看起來很有特色,亮閃閃的!”
“亮閃閃有怎地?”
“想摸摸!”陳龍搓了搓手指語氣少許歉意。
想摸摸?刀疤臉被陳龍強悍的理由給驚到了,我看不是想摸摸,而是故意來找茬的吧?
不過他又不好直說,人家都明目張膽的找茬了,肯定沒被他的臉嚇到,肯定所依仗,看看陳龍旁邊虎視眈眈的保鏢,他不禁氣弱道:“你那麽想摸,為什麽不自己剃一個,隨便摸呢?”
光頭佬?
陳龍想象著自己剃光頭的模樣,感覺好像也蠻帥氣的。
要不要試試呢?
“我想先感受一下!”陳龍目光灼灼的盯著刀疤臉鋥亮的光頭說道。
“……”
“媽媽,我也想要摸摸光頭!”一個四五歲,待在母親懷裡的小姑娘指著刀疤臉的亮閃閃的光頭喊道。
“摸什麽摸,這是小孩子能摸的嗎?信不信老子揍你!”刀疤臉衝過來,對著孩子大聲吼道。
他惹不起陳龍,還惹不起一個小孩子嗎?
連小孩子都想騎到他頭上?他刀疤是那麽懦弱可欺的人嗎?
“哇嗚嗚嗚嗚……”小女孩哪裡見過這麽凶的叔叔?直接被刀疤臉給嚇哭了。
“你大人怎麽能這樣?”一個六十多歲的大媽忍不住數落道,“連小孩子都欺負!”
“我欺負了又怎麽樣?”刀疤臉惡狠狠的喊道。
大媽連連退後,希望有人能站出來幫腔,可旁邊人都低著頭不說話,有幾個還悄悄走開了。
“兄弟,你有點過了吧?”陳龍皺著眉頭說道。
“關你什麽事兒,又不是你親戚!”
就在這時候,只聽到一個女人尖利的聲音響起:“老板,那混蛋把你的小侄女給嚇哭了!”
陳龍偏過頭盯著張馨月,喊話的是張馨月。不過這句話讓他一頭霧水,他什麽時候有個兄弟,還有侄女了?
只見張馨月指著那哭泣的小女孩說道:“老板,那不是你兄弟的女兒嗎?今天你不是去他家吃飯?那小孩子你還抱過呢!”
女孩子的母親驚訝的看了一眼陳龍,她當然不是認識陳龍。
“哦……”陳龍靈光一閃,一拍手掌,恍然大悟,他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掃了那哭泣的小女孩和她的母親一眼,然後又盯著訝異的刀疤臉,一甩頭喊道,“高飛,他欺負老板我的侄女,給我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