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獵殺火焰獸
試煉秘境第六層?
張凱和司馬心羽心中俱是一驚,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全都寫滿了驚訝與駭然,心中也不禁感到有些幸運。獵『 文網Ww』W.『LieWen.Cc還好,高級魔獸基本上都有各自的勢力范圍,而且都喜歡獨來獨往,否則張凱和司馬心羽這次遇見的就不會是避水紫金獸這麽一頭六級魔獸了。
瞧了一眼司馬心羽和張凱之後,澄明突然又說道:“現在,只剩下澄海師弟了。”停頓了一下,澄明又問道:“對了張師弟、小師妹,你們有沒有見過澄海師弟?”
司馬心羽臉上浮現出一絲厭惡的神色,咬牙切齒地說道:“那狗賊已經被張凱給殺了。”
“什麽?”澄明吃了一驚,驚訝地轉頭望著司馬心羽,過了好幾秒鍾,這才又問道:“小師妹,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師兄,你不知道,我們可都看走眼了,那狗賊是枯骨門的人,潛伏在我雲台宗內幾十年,不知做了多少壞事呢!”司馬心羽說起澄海就忍不住有些生氣。
“進了試煉秘境後,那陣奇怪的濃霧,也不知道是什麽來頭,濃霧散去之後,我就被傳送到一片荒漠之中,身邊之後澄海那狗賊。後來那狗賊又設計將我困在一條地下河裡,要不是張凱及時趕到,我這小命恐怕早就沒了呢。”
聽了司馬心羽的話,澄明不由得楞了一下,失聲說道:“竟然有這種事?”停頓了一下,又說道:“不行,我們得馬上將這件事匯報給掌門師祖,請掌門師祖盡快肅清澄海的同黨余孽。事不宜遲,既然已經找到你們倆了,那咱們現在就出去。”
司馬心羽點了點頭,和張凱跟在澄明身後,往前繼續飛著,飛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吐槽說道:“大師兄,試煉秘境這麽大,門中前輩就不能留下個地圖麽,我和張凱在這裡面連方向都摸不清,萬一撞進那些高級魔獸的勢力范圍,豈不是連逃跑都沒機會了麽?”
澄海楞了一下,腳下卻沒有任何停頓,說道:“小師妹,你說得沒錯。這事我會跟掌門師祖說的,你自己也可以直接跟掌門師祖說。”
有了澄明這個化神期的級高手在身邊,張凱他們接下來的路程,明顯輕松多了。以澄明化神期的修為,普通的魔獸早就望風而逃,哪還敢在他們面前出現啊?飛了半天,張凱他們卻是一個魔獸也沒再遇見過。
飛了大約四五個時辰,三人終於又看見了他們剛進試煉秘境的那座小山,還有那個洞穴。
剛要飛進洞穴時,張凱卻突然停了下來,司馬心羽急忙回過頭來,望著張凱問道:“張凱,怎麽了?”
“你們先出去吧,我還沒拿到火焰珠,我答應過老道士,一定要拿到火焰珠,完成試煉任務的。”
“對啊,大師兄,我也還沒有火焰珠,我現在也不能出去。大師兄,你能不能在洞裡等我們一下,我們拿到火焰珠,馬上跟你出去。”司馬心羽楞了一下,這才轉頭對澄明說道。
澄明一怔,笑著說道:“你們倆都是金丹期的修為了,這個試煉任務對你們根本就沒什麽意義了,你們還糾結什麽任務物品不任務物品啊?放心跟我出去吧,我會跟掌門師祖說,算你們都通過了試煉任務的。”
張凱搖了搖頭說道:“大師兄的美意,張凱心領了,但是我答應過老道士,一定要完成試煉任務,就一定要完成。”說著,張凱又轉身往回飛掠而去。
“我也一樣,我答應過爺爺一定要完成試煉任務的。”司馬心羽丟下一句,也追著張凱的身影,飛快地掠了過去。
澄明楞了一下,旋即苦笑著搖了搖頭,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過了好一會兒,才轉身走進了洞穴。
司馬心羽加快度一邊追著張凱一邊叫道:“張凱,你等等我,等等我!”
張凱聽到司馬心羽的叫喊聲,隻得停下腳步,轉頭瞧著司馬心羽說道:“你怎麽也來了?大師兄不是說了,算你通過試煉了麽?”
“大師兄還說算你也通過試煉了呢?那你怎麽還硬要去取火焰珠?”司馬心羽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我不一樣,我答應過老道士的,一定要通過試煉任務,我不想讓他失望。”
“我也答應過我爺爺啊。”司馬心羽偏著腦袋說道。
張凱楞了一下,盯著司馬心羽瞧了好幾秒鍾。司馬心羽被瞧得有些心虛,臉上一熱,急忙低下頭瞧了瞧自己身上,說道:“你怎麽了,幹嘛這樣看著我?”
“沒什麽。”張凱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司馬心羽為什麽跟上來,她不說,張凱也能猜得上幾分。
以她飛雲山莊莊主嫡親孫女的身份,再加之上她現在金丹期的修為,澄明跟掌門師祖說,算司馬心羽也通過試煉,恐怕沒有人會提出反對意見。她之所以跟著自己,恐怕更多的還是擔心自己會遭受什麽意外吧?
畢竟這裡可是試煉秘境,就算火焰獸只是二級魔獸,可萬一還是遇上意外了呢?從進試煉秘境開始,他們遭受的意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吧?
微微歎息了一聲,張凱又說道:“那你知道火焰獸的活動范圍在什麽地方麽?”
司馬心羽“哎呀”了一聲,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說道:“我剛才忘了問大師兄了。有大師兄這個活地圖在,我們要找火焰獸就容易多了,我怎麽就忘記問了呢?”
張凱輕笑了一下說道:“沒事,那我們自己找吧。這裡是一級魔獸的活動區域,再往前走,應該就快到了。”不得不說,司馬心羽調皮的樣子,更加的可愛,跟之前冷若冰霜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司馬心羽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嗯,那我們快些走吧。”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前飛著。正飛著呢,旁邊的樹林裡卻閃過了一個火紅色的好像是什麽鳥獸的影子,一個小小的靈識在張凱和司馬心羽靈識的監控之下,飛快地往遠處飛去。
張凱和司馬心羽互相對望了一眼,折身追了過去,追上幾步,卻見樹林裡其中棵大樹枝椏上,冒出了絲絲青煙。兩人飛到枝椏邊一看,卻見枝椏上出現了一絲燒焦的痕跡。
兩人心中都是一喜,欣喜地對望了一眼,然後又飛快地追了上去。樹枝椏上留下的火焰燒焦的痕跡,還有青煙冒出,可見是剛剛才留下的。而且根據玉簡中的介紹,火焰獸渾身通紅,仿佛燃燒的火焰,經過之處,便會留下這種燒灼的痕跡。
那個小小的靈識一直在張凱和司馬心羽靈識的監控之中,兩人飛的很快,但那個小小的靈識卻一直在逃,每當他們快要追上的時候,那個小小的靈識便又會飛走。
追了一會兒,張凱便現了這個問題,伸手拉住了司馬心羽。司馬心羽疑惑地轉頭望著張凱,張凱笑了笑,低聲說道:“我們這樣追上去不行,我們的修為太高了,會把它嚇跑的。”
司馬心羽楞了一下,旋即讚同地點了點頭。張凱說的沒錯,以她和張凱兩人現在的修為,普通的低級魔獸,幾乎只有望風而逃的份,哪可能會待在那不動,讓她倆上去屠殺的道理?
張凱拿出兩張隱身符,遞了一張給司馬心羽,自己也貼了一張,貼在身上,然後才又和司馬心羽繼續往前追去。
這一次,那個靈識果然沒有再逃跑了。張凱和司馬心羽很快就追到了它附近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兩人趴在一棵茂密的參天大樹的樹枝上,透過樹葉縫隙,瞧瞧地觀察著不遠處那隻通體火紅,好像燃燒的火焰一樣的似鳥似獸的怪獸。
只見那怪獸有土狗那麽大小,身子比較修長細小,上面卻覆蓋著鳥類的羽毛,那羽毛好像火焰構成似的,還在隨著微風輕輕地跳躍閃動著。
而且那隻怪獸還有一對鳥類的翅膀,甚至還有跟喜鵲類似的尾羽。腹下卻長著四肢。兩個前肢比較細小,幾乎是貼在小腹上的,兩個後肢卻比較粗大,長著鳥類的腳趾,死死地抓在樹乾上,腦袋卻又跟獅子狗有些相似。
這時,那怪獸似乎沒有感覺到危險的臨近,正低著頭用嘴巴輕輕地咬著身上的羽毛。一根火紅色的好像雪絨花一樣的細小羽毛輕輕地向地上飄落下去,落在地上的枯葉上,頓時冒出了一陣陣青煙,好似要燃燒起來了一樣。
“真的是火焰獸!”司馬心羽驚喜地低呼了一聲,張凱輕笑著點了點頭,沒想到那火焰獸卻好像聽到了司馬心羽的聲音一樣,抬頭望了過來,一雙黑溜溜的眼睛一下子就鎖定了張凱和司馬心羽兩人。
現張凱和司馬心羽後,那頭火焰獸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回過頭去,張開翅膀,便往高空飛去。
張凱見狀,身形一晃,急忙追了上去,一邊飛,一邊召喚出血飲劍,手捏劍訣,血飲劍好似閃電一樣,向那頭火焰獸刺了過去。司馬心羽微微一愣,旋即也飛快地追了上去。
火焰獸的度很快,但血飲劍的度更快,眨眼間便追上了那頭火焰獸,鋒利的劍刃一下子破開了那頭火焰獸熊熊燃燒的火焰羽毛,斬在了它左邊的翅膀上。
火焰獸慘叫了一聲,左翅上掉落幾片火紅色的羽毛,還沒掉到地上,便已經熄滅了。左翅手上,那頭火焰獸身體頓時就變得不協調起來,度也慢了許多。而血飲劍在斬了它的翅膀一下之後,反彈了一下,然後又在張凱的指揮下,重重地向它的後背斬去。
“嗷!~”火焰獸慘叫了一聲,背上被血飲劍狠狠的斬了一下,身子像是斷線的風箏一樣,往地上掉了去,身上的火焰,更是變弱了許多。
機不可失,張凱身形一晃,便往火焰獸疾衝了過去。血飲劍如影隨形,在張凱的操控下,以更快的度,向火焰獸刺了過去。眨眼間便追上了火焰獸,從那頭火焰獸的背上刺了進去,從胸前穿出。
火焰獸出一聲更加淒慘的哀叫,身上的火焰好像天然氣灶突然間關掉了開光一樣,閃耀了幾下,然後便徹底熄滅了。而那頭火焰獸,更是好像隕石一樣,飛快地往地上掉去。眨眼間就掉進了樹林裡。
張凱身形一閃,便已經追了上去,血飲劍在他身邊旋轉著繞飛著。司馬心羽緊跟在張凱身後,還沒來得及出手,張凱便已經乾脆利落地解決了那頭火焰獸。
等張凱和司馬心羽落到那頭火焰獸身邊時,那頭火焰獸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伸手握著血飲劍,張凱沒有任何遲疑,手起劍落,血飲劍輕而易舉的就刺進了火焰獸的身體裡,將火焰獸剖開,稍微尋找了一下,張凱很快便找到了一顆玻璃彈珠大小的內丹,正是他要找的火焰珠。
只見那火焰珠晶瑩剔透,稍微有些泛黃的半透明的外殼裡面,卻包裹著一團細小的火焰,就好像是突然掉落的樹脂,將一枚火焰給封印進了樹脂裡,然後形成的琥珀一樣。
張凱拿著火焰珠瞧了幾眼,然後便收了起來,又轉頭對司馬心羽說:“走吧,咱們再去找下一個,等你也拿到火焰珠,咱們便離開。”
司馬心羽輕輕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跟在張凱身後繼續往前尋找去。
不多一會兒,兩人便又找到了一頭火焰獸。這一次,張凱沒出手,而是在一旁替司馬心羽壓陣。
司馬心羽修為雖然比張凱稍微弱上一些,但她好歹也是金丹期的修士,對付一隻二級魔獸,幾乎是手到擒來的事。
在通玄紫金鐺形成的防禦罩的保護下,司馬心羽就像是在跳舞一樣,姿態翩然,優美,繞著火焰獸不停地旋轉著,手中的玉笛好像擊打節拍一樣不停地打在火焰獸身上。
隨著司馬心羽玉笛的攻擊,火焰獸身上的羽毛不停地往地上掉去,就好像燃燒的雪絨花一樣,滿天都是飛舞著的火紅色的火焰,十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