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大戰魔獸
不一會兒,那幾個強大的靈識已經迫近了司馬心羽。獵Ω文Ω網Ww W.『LieWen.Cc司馬心羽的眼光也一直緊緊地跟隨著那幾個強大的靈識,緊緊地盯著奔騰的地下河流。
那幾個強大的靈識就隱藏在奔騰的河流之中,而且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一瞬間,司馬心羽心都提了起來,緊緊地握著玉笛,目不轉睛地盯著奔騰的河流,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從外面看去,奔騰的地下河流沒有任何的變化,河水依然不住地往下流流淌著。但在這奔騰的水流下面,卻已經隱藏著六個強大的靈識,而且已經停了下來!不用想司馬心羽也已經知道,它們,正隱藏在河流下面,隨時準備對自己動致命一擊!
“咚!~”的一聲,好像炮彈打進河流裡一樣,奔騰的河流裡突然濺起一團水花,而水花之中,一條頂盔戴甲,身上還長著四條粗大的魚鰭的鎧鰭鯢飛到了半空中,嘴巴一張,一股水流激射向了司馬心羽。
三級魔獸鎧鰭鯢!司馬心羽瞬間便認出了攻擊自己的魔獸,心中一驚,急忙身形一閃,往旁邊飛掠開去,堪堪躲過了鎧鰭鯢吐出來的水流。水流落在地面上,頓時出“嗤嗤嗤”的聲音,冒出一股股白色煙霧,地面瞬間便被腐蝕出了一個大洞。
司馬心羽心中一驚,那鎧鰭鯢可是三級魔獸!自己對付一個都有些吃力了,何況現在是六條!伸手捏著一張五雷符,司馬心羽在猶豫著要不要打出去。之前在跟澄海戰鬥的時候,她就已經消耗了很多靈符,現在身上本來就已經所剩無幾了。
而且即便是將所有的靈符全部打出去,用來對付鎧鰭鯢,恐怕最多也就能對付得了其中一條,剩下的五條,自己還是沒辦法!更何況,對方又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各個擊破。都已經動手了,其他幾條又怎麽可能在一旁乾看著?
果不其然,還沒等司馬心羽將手中的靈符打出去,地下河流裡其他五條鎧鰭鯢也從河流裡躍了起來,跳到半空中,隱隱形成合圍之勢,將司馬心羽圍困了起來。
嘴一張,六條鎧鰭鯢幾乎同時噴出了一口毒液,向司馬心羽噴射了過去。司馬心羽身體飛快地旋轉著往半空中衝去,堪堪躲開了毒液攻擊,落下時,手中玉笛與身體成一線,筆直地點向其中一條鎧鰭鯢。
眨眼間,司馬心羽手中的玉笛便點在了那條鎧鰭鯢身上,卻好像點在鋼鎧上一樣,“鐺!~”的一聲脆響,一股巨力,將司馬心羽反推了回去。
而幾乎同時,那六條鎧鰭鯢再次張凱噴出一股股毒液,往司馬心羽身上激射而去。司馬心羽身形急閃,躲開了那一股股毒液。她身上原本有著上等防禦法寶通玄紫金鐺,只不過現在用來護住了張凱,她自己本身的防禦就大為減弱。
而鎧鰭鯢的毒液又是劇毒物質,而且含有極高的腐蝕性,要是沾上一點,即便要不了命,司馬心羽也會極其狼狽的,更何況女孩子本來就比較愛乾淨,如何肯讓鎧鰭鯢的毒液沾在身上?不致命也得惡心死了。
好在鎧鰭鯢畢竟只是魔獸,攻擊手段比較單一,司馬心羽只要能避開鎧鰭鯢的毒液攻擊,短時間內雖然不至於解決掉六條鎧鰭鯢,但自保至少是沒問題的。
可是讓司馬心羽一味的躲避忍讓,以司馬心羽的性格,也是不可能的,多躲讓幾下,司馬心羽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身形往後急退了十幾丈遠,拉開了她與鎧鰭鯢之間的距離,握著玉笛的右手一松,玉笛便輕飄飄地懸浮在了司馬心羽面前。
司馬心羽運起一絲靈力,注入進玉笛之中,緩緩閉上雙眼,默運起禦劍法訣,手上不停地變幻著各種各樣的手勢。而漂浮在她面前的玉笛,也漸漸的出了一陣乳白色的光芒。
四周空氣中的靈力,更是好像狂了一樣,從四周不停地湧了過來,加入了玉笛乳白色的光芒之中。如此一來,玉笛出的乳白色光芒就更加的耀眼膨脹了起來。
雲台宗畢竟是劍仙門派,門下修煉法訣之中,攻擊力最強大的,還是禦劍法訣。司馬心羽使用的武器雖然是玉笛,但在運用法訣上,不管是禦劍,還是禦其他的法寶,道理其實都是相通的,所謂一通百通,便是這個道理。
司馬心羽雖然用的是玉笛,但用禦劍法訣施展起禦劍術來,威力同樣驚人。其實,不管是禦劍還是禦法寶,都是通過法寶作為中介,將天地間的靈力吸收並轉化放大,然後釋放出去,從而達到攻擊敵人的目的。
隨著空氣中的遊離靈力分子不停地湧向玉笛,玉笛散出來的光芒也越來越強,蘊含的靈力也越來越大。就在玉笛光芒最盛的那一刻,司馬心羽突然睜開了雙眼,眼中精光一閃而沒,手捏法訣,一下子打了出去。
蘊含著強大靈力的玉笛靈光一閃,挾帶著強大的靈力風暴,呼嘯著飛向了六條鎧鰭鯢。眨眼間便從鎧鰭鯢身上穿過,呼嘯著飛向遠方,最後撞在了地底溶洞的溶柱上,將幾根溶柱攔腰撞斷,破碎的柱石一下子掉落下來,濺起滿地塵土。
而那六條被強大靈力透體而過的鎧鰭鯢,雖然沒有立即斃命,但也遭受了重創,從半空中掉落下來,哀嚎痛叫著不住地在地上翻滾著。
而司馬心羽自己,卻好像全身力氣突然間消失了一樣,身子好像斷線的風箏一樣,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掉去,而她所使用的法寶玉笛,更是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出“哐當!~”的一聲脆響。
司馬心羽畢竟只是築基期的修士,施展禦劍法訣本來就已經很吃力,很勉強了,更何況她還想要畢其功於一役,一個大招便將六條鎧鰭鯢全部解決掉,又豈是那麽簡單的事?那畢竟是六條三級魔獸啊!
因此,到最後司馬心羽大招使出來了,靈力也耗盡了,而六條鎧鰭鯢卻只是受傷,並沒有因此而斃命,而她自己,卻徹底失去了靈力,身子不由自主地從半空中掉落了下來。
眼看著自己就要摔在堅硬的地面上了,司馬心羽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子,卻現自己根本提不起一絲靈力,全身的靈力都已消耗殆盡,身體裡的骨頭也好像要散架了似的,渾身酸痛,意識也開始漸漸的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而就在司馬心羽將要摔落在地面上時,一個身影長身而起,一下子便掠到司馬心羽身前,伸手攔腰抱住了司馬心羽,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地上。
司馬心羽努力地想要掙開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的影子,卻隻感覺眼簾沉重得好像吊著一塊石頭一眼,根本睜不開眼,依稀隻分辨出來,救她的人十分的熟悉,只不過以往,他臉上都是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而現在臉上卻寫滿了擔心。
不知怎麽的,司馬心羽突然間很想笑,整個身心也完全放松了下來,腦袋一昏,便沉沉地睡了過去,昏迷之前的唯一念頭便是:他其實也是關心我的。
…………
張凱服用了澄海遺留下來的金丹後,體內的靈力快的獲得了補充,身體好像久旱乾涸的土地,突然間降下了甘霖一樣,不停地從金丹中吸取靈力,並迅地補充在張凱自己體內的經脈網絡之中。
澄海的修為其實比張凱還要弱上一分的,他體內的金丹,也並沒有張凱自己修煉的金丹凝實,但張凱現在體內幾乎連一絲靈力都沒有殘留,突然間服用了一顆靈力充沛的金丹,自然沒命地吸收起來,幾乎沒用多久,便將澄海的金丹蘊含的靈力吸收消化,並最終轉化成了張凱自己的靈力,在丹田之中儲存起來。
澄海雖然是枯骨門的傳人,但他潛伏在雲台宗近二十年,在進入雲台宗之前,體內原本修煉的靈力早就用化功散散掉了,他凝聚金丹的靈力,全部都是進入雲台宗之後重新修煉的。而張凱雖然還沒正式被列入雲台宗門下,但修煉的心法也畢竟是雲台宗一脈。
因此,兩人修煉的靈力,其性質都是一樣的,本源也都相同,吸收消化起來,自然也就沒什麽阻礙了。張凱吸收消化的度,甚至比之前從碧鱗蛇肉和五步蛇酒之中吸收消化得還要快。
沒用多久時間,張凱便已經將金丹蘊含的靈力全部吸收消化乾淨,並轉化成了自己體內的靈力,重新凝煉成了一顆金丹。
短短的兩天不到的時間內,張凱體內的金丹便兩次耗盡,又兩次重新凝結。也就是說,從他凝結金丹開始到現在,已經是第三次凝煉金丹了。跟前兩次凝煉的金丹相比,這一次的金丹要小上許多,但比前兩次卻更加的凝實了,散的光芒也更加的璀璨奪目,金光閃閃。
吸收掉澄海的金丹後,張凱正在用靈識觀察自己的身體,並用心的體會自己丹田內金丹的細微的變化,突然間,他卻感覺外界的靈力開始瘋狂地湧動起來,就好像平靜的水面上,被人用一根大木棍子,在拚命地攪動著一般。
張凱心中一動,隨即便猜想到,這應該是司馬心羽使用了禦劍法訣,調動了空氣中遊離的靈力分子,因此才會引來這樣強烈的靈力反應。而司馬心羽既然動用了禦劍法訣,就證明她一定是遭遇到了某種危險險情,不得不強行使用禦劍法訣!
而以司馬心羽現在的修為來看,強行使用禦劍法訣,其後果隻可能是一個,那就是靈力耗盡,身體極度虛弱,遇上一個三歲小孩,拿著武器,就能輕而易舉的掛掉她!事實上,別說是司馬心羽了,就是自己,以自己現在金丹期的修為,強行使用禦劍法訣的後果,不也是這樣麽?
想到這些,張凱再顧不得查探自己的身體,急忙強行收功,睜開了眼睛。
張凱睜開眼睛後看到的第一個場景,是自己身上籠罩著的古銅色防護罩,然後便是玉笛凝聚靈力幻化而成的巨大的,由靈力凝聚而成的,散出乳白色光芒的放大之後的玉笛挾帶著強大的靈力呼嘯著攻向六條鎧鰭鯢的情景。
然後,張凱便又看見司馬心羽的身子好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不受控制地從半空中飛快地往地上掉了下來。
當時,司馬心羽的身子在幾十米高的高空之中,而且又是在施展過禦劍法訣之後,身體極度虛弱的情況下。如果摔實了,即便因為修真的緣故,身體變得十分強悍,不會因此而送命,恐怕也會因此而遭受重創。
張凱身上的古銅色防護罩,他之前在司馬心羽身上也看到過,知道那是由司馬心羽攜帶的一件防禦性法寶形成的。也就是說,司馬心羽將自己保命用的防禦法寶,卻用在了他張凱的身上,在她自己和張凱之間, 她選擇了保護張凱,而讓自己去獨自承受危險!
想到這些,張凱心中既感動,又感覺有些心痛:這小妮子,是想要自己內疚一輩子麽?
眼看著司馬心羽就要重重地摔在地上,張凱急忙長身而起,身形一閃,便衝到了司馬心羽身邊,伸手接住了司馬心羽,將她攔腰抱住,輕輕地落在了地上。
在接住司馬心羽的時候,司馬心羽還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最後好像還衝自己笑了一下。張凱無奈地苦笑了一下,俯下頭,在司馬心羽耳邊低聲說道:“傻丫頭,你現在什麽都別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吧。”
說完,張凱抱著司馬心羽,輕輕地將她放在地上,又撿起那個因司馬心羽靈力耗盡而掉落在地上的玉笛和通玄紫金鐺,先暫時替她保管了起來。
接著張凱又召出血飲劍,握在手上,幾步走到那幾頭受傷的鎧鰭鯢身邊,抬起血飲劍,手起刀落,像是切豆腐一樣,輕輕的幾下,就將六條鎧鰭鯢全部給斬殺了,隨後又剖開鎧鰭鯢腦袋,將鎧鰭鯢體內的魔獸內丹給取了出來,就著河水清洗乾淨,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