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以符欺人
時間回到張凱暈死過去的那一刻。吳金鳳看見張凱暈死過去,頓時感覺天塌下來了一般,忍不住撲倒張凱身上,放聲痛哭著,一邊搖晃著張凱的身子一邊哭泣著說道:“張凱,你醒醒,你快醒醒!”
搖了幾下,張凱卻什麽反應都沒有,吳金鳳便猛地抬起手,把眼淚一擦,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要我走,我偏不走,我哪都不去!要死,我也要陪著你死在一塊兒!”
“嘖嘖嘖~,真是好感人的一幕啊。既然如此,本尊就成全你們,送你們下陰曹地府去做一對死命鴛鴦吧!”雜毛老道怪笑著說道。
“臭道士,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我……”吳金鳳我了半天,也沒想好要怎麽辦,眼角余光卻瞧見了書桌上的一個台燈,想也沒想,便伸手一把抓過台燈,打開電源,然後將台燈猛地在書桌上一磕,“嘩啦!~”一聲撞成幾塊。
吳金鳳卻握著台燈燈座部分,將台燈撞碎了的裸*露出電源線的部分對著雜毛老道,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再過來,我,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嘿嘿嘿,你以為區區電流,就能奈何得了本尊麽?來,過來試試,來試試!”雜毛老道嘿嘿冷笑著,還朝吳金鳳招了招手,但他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顯然還是有幾分忌憚吳金鳳手上的電源線的。
吳金鳳卻不知道,還以為那雜毛老道真的不怕電呢,握著台燈燈座部位,又不敢上前,又不肯放下。
而就在這時,吳金鳳卻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牛鼻子,小爺不發威,你真當小爺是病貓麽?”緊接著,一只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握住了吳金鳳的小手,將她拉到了身後。
吳金鳳驚訝地望著昂然而立的張凱,臉上帶著驚喜的表情,欣喜地叫道:“阿凱,你,你沒事,太好了!”說著便想要伸手去抱張凱,猛地又看見自己手上拿著的台燈,急忙將台燈一扔,這才伸手緊緊地抱住了張凱。
張凱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吳金鳳的胳膊,咧嘴笑了笑,說道:“鳳姐,讓你擔心了,我沒事了,你現在就站在一旁,看著我怎麽解決這個雜毛老道吧!”
雜毛老道望著中氣十足的張凱,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旋即冷笑了起來:“嘿嘿嘿,牛皮吹上天,卻什麽本事也沒有的,本尊見的多了去了,你不是頭一個,也絕對不是最後一個!”
“哦,是嗎?”張凱眉頭一挑,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雜毛老道說道。
雜毛老道心中不由自主地一緊,臉上卻冷笑著說道:“嘿嘿嘿,本尊縱橫天下數十年,什麽樣的人物沒見過,還怕你區區無名小卒嗎?”
張凱臉上依然帶著淡淡的笑容,也不說話,隨手掏出一張黃色符紙,瞧了一眼,說道:“五雷符!”說完,便隨手扔了出去,又掏出一張符紙看了一眼,說道:“烈火符!”又隨手扔了出去。
“寒冰符!”
“五雷符!”
“疾風符……這是加速用的,不能扔給你!”張凱說著,又將疾風符收了起來,重新又摸出一張符,“五雷符!”又隨手扔了出去。
張凱掏出一張符紙,只要是攻擊性的符紙,便朝雜毛老道扔了過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兩分鍾不到的時間裡,張凱便接二連三的扔出去了十幾張攻擊性的符紙,大多數都是五雷符、寒冰符、烈火符,其中也有兩張役靈符,借來了一個六甲天神的靈力,
和一隻蟾宮玉兔的靈力。 兩張役靈符雖然沒有再借來朱雀聖獸這樣在仙界都幾乎是無敵的存在的聖獸靈力,隻借來了一個天神和一隻玉兔的靈力,但其靈力也非同小可,同樣給雜毛老道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再加上威力巨大的五雷符,以及幾乎能把人凍死的寒冰符和能把人給燒烤了的烈火符。
這些符雖然沒有給雜毛老道造成像役靈符召喚來的靈獸造成的那麽大的傷害,但勝在數量多,扔完一張又一張,接二連三的,讓雜毛老道手忙腳亂,應接不暇。
不多時,雜毛老道身上的道袍便沒有一個地方是完好的了,東一塊西一塊的,不是破了個窟窿,就是在熊熊燃燒著, 又或者被寒冰凍成了冰塊,硬邦邦的頂在那裡。原本他頭上戴著的純陽冠,也早不知飛到哪去了,原本束起的長發也被打亂,燒成了卷毛,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轟隆!~”又一聲巨響,一道雷電凌空劈下,正中雜毛老道頭頂。雜毛老道身子一僵,顫動了幾下,“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了。
張凱還不放心,又掏出一張五雷符,扔了出去。又一道雷電凌空劈了下來,劈在雜毛老道身上,將雜毛老道的身子劈得反彈了起來,隨即又重重地倒了回去。
這也就是張凱,有一個身為玄門正宗道觀掌門人的師父,換了別人,哪能像他這般浪費?他這哪是鬥法啊,整個兒就是用符籙在欺負人嘛!
雖然那雜毛老道玄冥子無論是道家法術還是自身修為,都不是張凱這個隻跟著老道士學過三年道,連門都沒摸到的‘三年見習小道士’能比擬的,可架不住他符籙多啊!
不說役靈符、五雷符這樣攻擊力大,破壞力強的攻擊性符籙了,就是黃巾力士符、疾風符、青木符這樣的輔助性符籙,也是雜毛老道求之不得的好東西,更別說隱身符這樣的能夠隱藏自身氣息的符籙了,那更是雜毛老道想破腦袋也想要得到的好東西啊!
若不是因為這些符,雜毛老道也不會那麽輕易現身,與張凱為敵了。前一天晚上,他養的那隻倀鬼被人打傷,逃了回去,他卻發現那倀鬼身上竟然殘留著破壞力極強的雷電性質的靈力。當時,雜毛老道便嚇得魂飛天外,恨不得連夜便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