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黑山姥姥
張凱回過神來,打個哈哈,勾住男子的脖子,笑著說道:“兄弟,瞧你說的,今天黑山大王出閣嗎,我怎麽可能不知道,我跟你們黑山大王熟得很呢,剛才我是故意跟你說笑的。”
“是嗎?”男子疑惑地瞧著張凱說道。
“當然是真的,我還知道你們這裡有個姓李的姑娘,是個高手,整天飛來飛去的,剛才才從這飛進去,我說的沒錯吧?”張凱眼珠轉了一圈,扯謊說道。
“你認識我們李護法?”男子驚訝地說道。
李護法,就是李悅彤嗎?張凱眼珠一轉,笑著說道:“當然了,我跟她很熟的,從小玩到大,你說熟不熟?”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道長勿怪。道長既然是李護法的朋友,就是我們黑風寨最尊貴的客人。道長,裡邊請!”男子急忙朝張凱行禮巴結似的說道。
黑風寨,我考,怎麽跟西遊記裡面那個什麽黑熊怪的老巢一個名字?張凱眼珠一轉,嘿嘿笑著說道:“兄弟,你我今日相識,也是有緣,只是不知咱們這黑山大王嫁的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兒啊?”
“唉,什麽公子哥兒,就一傻書生,剛剛才被李護法帶回來。”男子語氣中滿是不屑地說道。
剛被李悅彤帶回來,那不就是傻書生了?張凱楞了一下,瞧著男子說道,“兄弟,這書生如果跟黑山大王成了親,可不就成了你的男主人了麽?你這樣在背後嚼他的舌根,就不怕黑山大王怪罪於你?”
男子聽了張凱的話,臉色一變,擔心地四下看了看,對張凱說道:“道長,道長,剛才是小的多嘴,還請道長行個方便。在下絕無對大王和王后不敬的意思,還請道長不要亂說。”
王后,考,男王后,這也真是沒誰了!小爺倒要看看,這黑山大王到底是何方神聖!張凱暗自想到,笑著讀男子說道:“沒事,沒事,小爺我嘴巴嚴著呢,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往外亂說的。對了,小爺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黑風寨,能不能請兄弟帶我到處去參觀參觀呢?”
“當然可以,道長,您這邊請。”男子急忙說著,將張凱帶進了寨子。
寨子很大,寨門上掛著三個木牌,分別寫著“黑”“風”“寨”三個字。這時候,寨子裡裡外外全都張燈結彩,披紅掛綠,鑼鼓聲伴隨著鞭炮聲,響了個不停。
有了那男子帶路,張凱在寨子裡到處走動,竟然沒有一個人前來攔截詢問。很快,張凱和那男子便來到了寨子裡最豪華氣派的殿堂前面。站在殿堂九十多個台階之下,男子抬頭對張凱說道:“道長,那裡便是大王的宮殿,等下大王便會與王后在此成親。”
張凱恍然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是嗎?這就是黑山大王的宮殿啊?小爺雖然跟黑山大王認識很久了,但她的宮殿還一次都沒去過呢。”
男子笑著說道:“道長,等下大王會在宮殿宴請賓客,道長是我們黑風寨的貴客,自然也在受邀之列的。道長,請隨我來。”說著,男子便帶著張凱,沿著台階,向宮殿走去。
張凱咧嘴笑了一下,便跟了上去。九十多步台階,兩人很快便來到了宮殿大門口。張凱眼尖,一眼便瞧見大殿裡坐了不下一百個賓客,大班長李悅彤便坐在靠近王座下面的一張桌子上。
“道長,您請。”男子朝張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張凱楞了一下,瞧著男子說道:“怎麽,你不進去嗎?”
“小人職位卑微,
大殿之中並無小人立足之處。”男子拱手說道,說著便要轉身離開。 張凱卻一把拉住他,笑著說道:“誒,兄弟,今天既然是黑山大王大喜的日子,自然應該與民同樂了,我想你就算進了大殿,黑山大王也應該不會怪罪於你吧?”停頓了一下,張凱又說道:“再說了,我是黑山大王和李護法的朋友,我說你有資格進大殿,你就有資格進去,難道你就不想親眼見見黑山大王和她的新王后嗎?”
男子楞了一下,眼神中頗為意動,猶豫了半晌,這才瞧著張凱,有些緊張期待地問道:“小的真的可以進去嗎?”
“當然。”張凱說道,拉著男子便大步往宮殿裡面走去。守衛宮殿的兩個黑衣武士卻將長戟交叉擋在了張凱面前。
張凱眼睛微微一縮, 便想要動手,他身邊的男子已經搶先喝道:“大膽,這位乃是大王和李護法請來的貴客,你們也敢阻攔,不想活了嗎?”
兩個黑衣武士楞了一下,急忙將長戟收回,以手捶胸行了一個禮,讓開了一通道。
張凱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兩個黑衣武士的肩頭,笑著說道:“很好,你們兩個很盡職盡責,等下我會跟你們大王說說,讓她給你們加官進爵的!”說著,帶著男子便走進了大殿。
大殿裡人很多,張凱他們進來,根本就沒有引起旁人過多的注意。張凱也不在乎,拉著男子,在最後面的角落裡找了一個空位置,便坐了下來。
男子還有些抱怨地說道:“道長,你是大王和李護法他們的貴客,怎麽能跟這些下賤的人坐在一起呢,您應該去前面就坐的。”
張凱笑了笑,正要說話,卻聽見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高聲叫道:“吉時已到,有請新王后!”張凱抬頭望去,卻見大殿的王座旁邊,立著一個黑袍老婦人,長發齊腰,雙手交叉放在胸口,指甲卻觸到了地面上!
張凱楞了一下,再一看那黑袍老婦人的面孔,忍不住失聲叫道:“滅絕師太!”那黑袍老婦人竟然就是張凱的班主任賈英瓊!
“道長,您還認識我們黑山姥姥?”男子吃驚地望著張凱說道。
“黑山姥姥?”張凱楞了一下,猛地想起,當初被筆靈附身的傅雪瑩曾經就說過,滅絕師太應該叫黑山姥姥才對,而且當時她也正好給滅絕師太做了一副畫,而且畫中的形象就是眼前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