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又來一個找死的
張凱他們三人正吃著狗肉火鍋,褲兜裡的電話突然又響了起來,張凱拿出電話一看,號碼很熟悉,但卻沒有保存名字,想了一下,才想起,這號碼是傅季明的,便接了起來,說道:“喂,傅老板。”
“張先生,您現在有空嗎?我想過來拜會您一下。”傅季明在電話那頭小心翼翼地說道。
張凱楞了一下,說道:“那你過來吧,我們在城南汽車站附近的狗肉火鍋店裡吃火鍋,你直接過來就行。”
“好的,我馬上過來。”傅季明高興地說著,掛斷了電話。
“誰啊?”吳金鳳有些好奇地望著張凱說道。
“我一個朋友,等下會過來一趟。”張凱笑著說。
李琴也問道:“你剛才不是叫他什麽傅老板麽,他是做什麽的?”
“賣陰陽法器的。”張凱朝李琴神秘地一笑說道,“怎麽樣,害怕嗎?”
“陰陽法器?什麽啊?”李琴奇怪地問道,“怎麽會有人賣這種東西?”
“天堂超市、天地銀行都有,何況是這個了。”張凱笑著說道。
吳金鳳瞧了張凱一眼,她就是通過道家的符籙跟張凱認識的,他的這個朋友,不會也是道士吧?想起那些玄而又玄的東西,吳金鳳忍不住有些好奇,這個傅老板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了。
三人正一邊閑聊,一邊吃著火鍋,包廂外面卻突然吵鬧了起來,其中一個男子的聲音特別大,嚷嚷著,“我倒要瞧瞧,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能耐,把老子定好的包廂都給佔了!”
接著又傳來了胖老板的聲音:“劉哥,您消消氣,裡面是軍哥的朋友。我這也是沒辦法,軍哥的面子,周某不能不給呀。”
“軍哥的面子你給,我劉某的面子就不用管了麽?”之前那個男子的聲音又氣憤地說道,“你可知道,老子今天在這裡宴請的是誰?”
“誰?”胖老板低聲問道。
“警署的陳副菊長!你小子也不想想,你得罪的起他老人家嗎?”那個叫劉哥的人大聲說道,接著猛地一把將包廂門推開,大聲說道:“老子倒要瞧瞧,到底是誰用了老子的包廂!”說著,大步走進了包廂。胖老板也急忙跟了進來。
張凱放下筷子,轉頭望去,卻是一個三十來歲,梳著中分,穿著西服,挺著大肚子的矮胖暴發戶,走到張凱對面,伸手拉開一張椅子,斜眼瞧著張凱,冷笑著說道:“哼哼,周老板,你就是這麽做生意的?為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P孩,寧肯得罪我劉某人?”
“劉哥,您說笑了,說笑了。您是小店裡的貴賓,是財神爺,可凱哥同樣也是小店的貴賓啊。”胖老板急忙走到那個姓劉的暴發戶身邊,躬身賠罪說道。
“哼哼,說得倒是比唱的好聽!我劉某人的面子,周老板可以不給,可警署陳焗長的面子,你總不能不給吧?我今天還把話放這了,今天這包廂,我劉某人要定了!”暴發戶冷哼了一聲說道,還把雙腳翹在火鍋桌面上,斜著眼睛瞧著張凱。
接著暴發戶的眼光又掃到了張凱身邊的吳金鳳和李琴身上,眼中一亮,忍不住Y笑著說道:“好小子,毛都沒長齊,還學人家雙*飛,你小子豔福不淺嘛!”
張凱冷冷地盯著暴發戶說道:“你最好嘴巴放乾淨點!”
“喲嗬,小子,挺橫的呀!”暴發戶站了起來,走到張凱身後,雙手抓著張凱的椅子,俯下頭說道:“小子,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劉興平的名頭,我劉興平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還會怕了你個毛頭小子?” “劉哥,您老消消氣,凱哥是軍哥的朋友。”胖老板急忙走上前去說道。
“嘿嘿,軍哥!嘿嘿,周老板,你以為抬出王鐵軍的名頭,老子就會怕了麽?實話告訴你,老子正想找王鐵軍的晦氣呢!”暴發戶劉興平冷笑著說道。
說著,劉興平竟然轉身對著吳金鳳,伸出右手要去勾她的下巴,嘴裡還Y笑著說道:“小妹妹,等下陳焗長來了,哥哥介紹你陳焗長認識哦,這小子可以要多遠滾多遠,不過你嘛,我想陳焗長會很樂意留下你的。”
可是劉興平的手還沒伸到吳金鳳下巴邊,卻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劉興平掙扎了一下,卻沒掙脫,轉頭卻見張凱冷冷地盯著自己,心中不禁一咯噔,大聲罵道:“臭小子,你想幹嘛,還不松手!”
張凱冷笑了一聲,手上用勁一扭,只聽得“哢嚓!~”一聲輕響,緊接著劉興平便“哎喲哎喲!~”的慘叫了起來,一邊慘叫著一邊說道:“疼,疼,疼。大哥,松手,松手,松手啊!”
“滾!”張凱一手抓著劉興平手腕,稍一用力,便將劉興平拋了出去,跌在地板上。劉興平掙扎了一下,才從地板上爬了起來,惡狠狠地盯著張凱,突然抄起一把椅子,大叫一聲,衝到張凱面前,便往張凱腦袋上砸去。
“阿凱小心!”吳金鳳和李琴幾乎同時驚叫道。
張凱冷笑了一聲,腳下的凳子好像安裝了滑輪似的,在地上滑了一下,滑到劉興平身前,飛起一腳,正好提在劉興平的小腹上。劉興平悶哼了一聲,倒飛了出去一米多遠,撞在包廂木板上,又彈到了地上。
張凱一腳踹飛劉興平,凳子又滑回到火鍋桌邊,笑著對吳金鳳和李琴說道:“鳳姐,琴姐,不用管它,我們繼續吃,別讓無關緊要的人打擾了我們用餐的興致。”
“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胖老板在一旁著急地說道,“凱哥,劉哥也是我們三合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您把他給打了,豈不是惹下了一個大麻煩麽?”
張凱瞧著胖老板冷笑了一聲,說道:“老板,這事不是正合了軍哥的心意麽?”
胖老板臉色一白,急忙躬身說道:“凱哥,您老說笑了,說笑了,兄弟這是小本生意,您和軍哥,又或者劉哥,任何一個,都是兄弟不敢得罪的呀。”
“是嗎?那老板你今天這事做的可不大厚道呀!”張凱冷笑了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