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安魂符
張凱和傅季明他們剛聽完,張凱又收到了老道士的一條語音:“此法子過於陰狠惡毒,而且會折損施術人的陰德,為正道之人所不齒,因此,施術之人多半是邪門歪道。”
聽了老道士的話,傅季明吃了一驚,急忙叫道:“張先生,犬子他……”聽阿虎說,傅元平變成這個樣子已經十九天了,離二十一天的最後期限,也只有最後兩天了!
張凱當然也知道傅季明的擔心,點了點頭,又說道:“老道士,你直接說,我現在怎麽做吧。”說完,發送了過去。
很快,老道士又回復了一條過來,“對方既然能施展此術,也必定是同道中人,你修為尚淺,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聽了老道士的話,傅季明心中一驚,急忙叫道:“張先生!~”
張凱伸手打斷了傅季明的話,微微點了點頭,說道:“老道士,你的意思是讓我見死不救?老道士,在你眼中,我張凱就是那樣的人嗎?”把這一條剛發送過去,張凱便又說道:“老道士,你直接說吧,要我怎麽做。”
“法子也不是沒有,只是需要耗費些精力罷了。”老道士很快又回復了一條,張凱剛聽完,手機屏幕上便跳出一個文件來,張凱急忙點擊下載了下來,用手機自帶的解壓軟件解開文件一看,卻見上面寫著“替死傀儡”四個字,下面則是傀儡的製作法子。
張凱心中一動,急忙認真地看了起來,傅季明在一旁擔心地問道:“張先生,令師告訴您法子了麽?要怎麽做,您知會一聲。”
張凱點了點頭,一邊看著手機屏幕一邊說道:“千年烏木一段,柳枝、桃木、芭蕉葉,十年以上老藕節一段,還有荷葉。”
“阿標,趕緊去準備。”傅季明急忙又轉頭對阿標說道。
阿標點了點頭,將張凱說的東西記了下來,卻聽張凱又說道:“柳枝桃木最好找死過一次,重新又長出來新枝來的那種。”
阿標急忙又點了點頭,應道:“是。”
“暫時需要的就這麽多,你去準備吧。”
阿標點了點頭,傅季明朝他揮了揮手,他便急急忙忙地轉身,大步走出了病房。阿標走出病房後,張凱又說道:“傅老板,麻煩你準備畫符用的東西,我要畫符。”
傅季明急忙又點了點頭,說道:“是,我這就去準備。”
張凱瞧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又說道:“傅老板,還請你替我招待一下鳳姐琴姐她們。”
傅季明楞了一下,急忙又點頭說道:“好的。”轉頭對阿虎說道:“阿虎,你馬上打電話給阿飛,讓他開車來接兩位小姐去半山別墅。”
阿虎急忙點頭說道:“是。”拿出電話,給阿飛撥了過去。
傅季明又轉頭對張凱說道:“張先生,那我先去準備畫符用的東西了。”
很快,傅季明就拿著畫符用的東西重新走了進來,將東西放在病床邊,又對張凱說道:“張先生,您看還需要些什麽東西?”
張凱掃了一眼傅季明準備的東西,夜明砂、朱砂、符紙、蠟油,該有的東西,都已經有了,便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了。”
傅季明遲疑了一下,低聲說道:“張先生,老夫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凱瞧了傅季明一眼,說道:“講。”
“先生畫符的時候,老朽可否在一旁觀摩?”傅季明有些緊張地說道,他生怕張凱拒絕,
便又說道,“我知道先生是道家傳人,您收徒的要求肯定很高,老朽自知天分不高,不敢奢求拜入先生門下,只希望先生能夠提點一二,老朽便感激不盡了。” 張凱轉頭瞧著傅季明,卻見他一臉真誠,過了好一會兒,便說道:“傅老板,老實說,我也才剛剛入門,現在談收徒什麽的,還太早。而且我師父也還健在,就算要收徒,也得稟過師父才行。”停頓了一下,張凱這才又說道,“行,你就在一旁觀摩吧。”
傅季明聽張凱答應,心中大喜,急忙拱手說道:“多謝先生,多謝先生。”
張凱拿出狼毫筆,放在一旁的書櫃上,又將傅季明準備好的符紙材料等一一放在書櫃上,緩緩閉上眼睛,默運起玄真九變的心法,運行了一個周天,摒棄掉一切私心雜念,這才猛地睜眼,拿起狼毫筆,在黃色的符紙上飛快地畫了一起。
眨眼間,一張蘊含靈力的符紙便出現在了張凱的筆下,張凱放下狼毫筆,拿起剛剛畫好的一張安魂符,轉手遞給傅季明說道:“這是安魂符,有安魂定魄之效。令公子目前靈魂雖然還在,但卻十分微弱,需用這個安魂符安定魂魄。”
傅季明急忙點了點頭,卻聽張凱又說道:“我們修道之人畫符,是將天地靈力凝聚在符紙之上,符紙就變成了儲存靈力的容器,需要時再將符紙裡儲存的靈力釋放出來,以達到我們想要的目的。”
停頓了一下,張凱又說道:“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曾祖爺爺就是以畫符見長,這些你應該都有所了解。”
傅季明急忙點了點頭,說道:“是。老朽在曾祖爺爺的遺稿中有看到過一鱗半爪。”
張凱點了點頭,又說道:“想來,你曾祖爺爺都能修煉,你們作為他的傳人,應該也是有靈根的,怎麽會連一個修真的都沒有呢?”停頓了一下,張凱又轉頭瞧著傅季明說道:“會不會是你們修煉的法子有問題?”
傅季明搖了搖頭,瞧著張凱說道:“張先生,要不我把我曾祖爺爺留下來的修煉法本給您瞧瞧?”
張凱點了點頭,說道:“也好。實在不行,我還可以拿去給老道士瞧瞧,他見多識廣,應該能看出其中的問題所在。”
傅季明心中大喜,遲疑了一下,這才又說道:“張先生,一直聽您提起老道士,不知令師是……”
“哦,你問他啊,他就是一老道士,在雲台觀做主持。”張凱一邊畫著符一邊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