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李秘書
黃建軍臉色一變,這酒真的會喝死人的!捂住酒杯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松了開來。傅季明端起酒瓶,就往他酒杯裡倒去。
黃建軍回過神來,急忙又伸手去擋,酒水卻已經倒在了他手上,然後濺的桌上地上到處都是。緊接著,黃建軍手仿佛被燙了一樣,飛快地縮了回去,不住地甩著手,又抓起桌布,不停地擦著手上沾著的酒水,就好像那酒水是穿腸毒藥一樣。
“小黃,你什麽意思?”傅季明臉色一變,將手中的酒瓶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放,冷聲說道。
“黃隊長,沒看出來,你還有潔癖啊。”張凱在一旁冷笑了一聲說道。
黃建軍臉色微微一變,乾笑著說道:“見笑了,見笑了。”手上動作卻沒停,不住地擦拭著身上手上沾著的酒水。
“唉,可惜啊,這有些東西,一旦沾上了,想要擦掉,可就沒那麽容易咯。”張凱卻又搖了搖頭說道。
黃建軍臉色頓時又是一變,轉身便往包廂外走去。張凱卻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笑著說道:“黃隊長,你這是要去哪啊?怎麽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想離開麽?”
“我去洗手間,傅先生,黃某失禮了,諸位,黃某去去就來。”黃建軍楞了一下,站住身子,轉身朝傅季明拱了拱手說道。
“黃隊長,就算你現在去洗手間,也不管用了,據我所知,這種小蟲子,好像是無孔不入,只要沾上一滴,就跟跗骨之蛆一樣,想要擺脫,恐怕就難咯。我勸你還是趁早給你背後那位打個電話吧。”張凱戲謔地瞧著黃建軍說道。
黃建軍楞了一下,瞧見傅季明警惕懷疑的眼神,不禁乾笑了一聲,說道:“小兄弟你在說什麽,黃某怎麽一句都聽不懂呢?”
“小子在說什麽,黃隊長聽沒聽懂都沒關系,只要心裡明白就行。”張凱輕笑了一聲說道,停頓了一下,又說道:“不過黃隊長最好是想清楚了,人的生命其實很脆弱的,有時候一個小小的蟲子,就可能要了人性命呢。”
黃建軍臉色一變,再也顧不得跟張凱多做糾纏,大步往包廂外走去。“啪!~”身後傳來一聲玻璃杯摔地上的聲音,黃建軍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頓。
“黃建軍,你到底有什麽事瞞著老子,說!”傅季明摔了酒杯,冷聲喝問道。
黃建軍臉色一變,轉過身來乾笑了一聲說道:“傅先生,您說笑了,黃某怎麽敢瞞著您老呢?”
“那這酒是怎麽回事,你給我說清楚了!”傅季明眼神冰冷地盯著黃建軍說道。
“這酒不就是五糧液麽,還能是怎麽回事?傅先生您多慮了。”
“是嗎?”傅季明冷哼了一聲,端起傅雪瑩身前的酒杯,走到黃建軍跟前,說道:“那你把這酒當著我的面喝了,我就相信你說的。”
黃建軍臉色頓時變得灰白難看起來。
“怎麽,不敢喝了?”傅季明眉頭一挑,冷聲說道。
“要是換成是我,我就一狠心,把這酒給喝了,說不定還能找到背後那位,讓他可憐可憐,救你一命,黃隊長,你說是吧?”張凱在一旁又似笑非笑地說道。
黃建軍右手有些發抖,已經伸手去接傅季明手上的酒杯了,聽了張凱的話,手卻又停在了半空中。
到了這個份上,傅季明要是還不明白,他這些年的江湖就白混了。冷冷地瞪了黃建軍一眼,傅季明大聲叫道:“阿標!”
“老板。”阿標從房間的角落走了出來,躬身說道。
“把他給我抓起來,無論你用什麽辦法,都要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傅季明語氣冰冷地說道,一瞬間,他又變成了那個殺伐決斷,縱橫江湖的前輩大佬。
“是!”阿標躬身應道。
黃建軍臉如土色,噗通一下跪倒在傅季明跟前,不住地磕頭求饒道:“先生饒命,先生饒命啊!”
傅季明卻不為所動,冷喝一聲道:“帶走!”
阿標走到黃建軍跟前,伸手抓著黃建軍的肩頭,連拖帶拽,就要把他拉出包房。這時,包房門卻又被人推開了,一個二十多歲,帶著眼睛,長相有些斯文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瞧了包房裡的情形一眼,笑著說道:“喲,這裡很熱鬧嘛。”
“李秘書救我,李秘書救我!”黃建軍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了一般,掙扎著叫喊道。
李秘書微微皺了皺眉,掃了黃建軍一眼,旋即笑著說道:“喲,這不是黃隊長麽?怎麽,光天化日之下,還有人敢威脅公務人員的人身安全,他們眼中還有國家法律麽?”
“少跟我提國家法律,這個國家的法律,還是我當初參與制定的!”傅季明冷笑了一聲說道,瞥了李秘書一眼,“你就是黃建軍幕後的指使者?”
李秘書笑了笑,也沒肯定,但也沒否認,應該算是默認了。傅季明見狀,便又問道:“你們這麽做到底有何目的,為什麽要害我?”
“傅老板你誤會了,我們老板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這怎麽會是害你呢?”李秘書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交朋友?”傅季明冷哼了一聲,揚了揚手中的酒杯,又說道:“這就是你們交朋友的方式?”停頓了一下,又說道:“這樣好了,只要你把這杯酒喝了,咱們就是朋友。”
“這還不簡單麽?”李秘書笑著接過傅季明手中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喝完之後,還倒轉杯子,拿給傅季明看。傅季明見狀,反而楞了一下。
李秘書又笑著說道:“傅老板, 我早就說過了,我們老板沒有惡意的,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傅老板這疑心未免也太重了些吧?”
傅季明楞了一下,旋即冷哼了一聲,說道:“傅某若不小心謹慎些,早死了千兒八百次了。”
“那現在,傅老板總可以放心了吧?”李秘書又笑著說道。
傅季明微微一愣,轉頭瞧著張凱。張凱淡淡的笑了笑,張口說道:“想必這位李秘書跟烏塗海烏道長關系匪淺吧?”
聽了張凱的話,傅季明臉色忍不住一變,烏塗海就是暗害他兒子的罪魁禍首!
李秘書微微一怔,轉頭瞧著張凱,微微皺眉說道:“未請教閣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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