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給我十分鍾
吳金鳳母親聽了司馬明德的話,身子一軟,便向後倒去,張凱急忙伸手扶住。吳金鳳的母親回頭說了一句:“謝謝。”然後又一把抓住張凱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樣,對司馬明德說道:“司馬院長,阿凱,阿凱說他能治好鳳兒的病!真的,你讓他試試吧!”
司馬明德有些為難地說道:“可是這位小兄弟沒有行醫資格證,萬一要是出了岔子,我們醫院可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沒關系,沒關系,我們不要醫院擔責,所有後果我們自己一力承擔。”吳金鳳的母親急忙說道。連醫院的院長都說女兒救不醒了,她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於張凱身上了。“阿凱,你說過,你能救醒鳳兒的,對吧?”
張凱肯定地點了點頭,吳金鳳的靈魂現在就在他兜裡的符紙裡面收著,只要將靈魂重新度入吳金鳳的肉體,吳金鳳便能清醒過來。
“此事乾系重大,恐怕……”司馬明德疑惑瞧了張凱一眼,植物人的病例,不論是國內國外,都是只能聽天由命的病症,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這麽大的自信心。
“司馬院長,我也不用你為難,只需要給我十分鍾,如果十分鍾後,病人還沒蘇醒,要打要罰,張某悉聽尊便!”張凱上前一步對司馬院長說道。
之前,張凱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打算直接搶人,把吳金鳳從醫院裡搶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直接把她救醒,就什麽事都沒有了。沒想到司馬明德卻突然橫插一腳。當然,張凱也知道,司馬醫生這是為他好呢,他自然也就不想讓他難堪。
聽了張凱的話,司馬明德楞了一下,轉頭瞧著張凱,王副院長見狀,心中一急,急忙上前說道:“司馬院長,這小子無照行醫,這口子可千萬不能開啊!還是把他抓起來,送公安機關吧!”
張凱冷冷地盯了王副院長一眼,冷聲說道:“你連十分鍾也等不了嗎?”
“你!”王副院長頓時語塞,指著張凱說不出話來。
“行了,既然這位小夥子說的這麽肯定,不妨咱們就拭目以待,等上十分鍾好了。”司馬明德心裡也起了好奇心,張凱說的這麽肯定,難不成真的有法子能醫治植物人?若真是那樣,那可是醫學史上的一項偉大奇跡了。
張凱朝司馬明德微微點了點頭,轉身走進病房,反手把門關上,走到吳金鳳的病床邊,拿出封印著吳金鳳靈魂的符紙,貼在吳金鳳的額頭上,用手按在符紙上,運起靈力,符紙上靈光一閃,然後瞬間消失不見。
張凱伸手將已經失效的符紙取了下來,放進兜裡,輕輕搖著吳金鳳,低聲叫道:“鳳姐,鳳姐,快醒醒!”
吳金鳳手指輕輕地動了一下,緊接著眼睫毛也微微顫動了幾下,緩緩地睜開眼睛來。張凱見狀,心中大喜,高興地叫道:“鳳姐,你醒啦。”
吳金鳳看著張凱楞了兩秒鍾,回過神來,“阿凱,你怎麽來了?這是哪?”說著轉頭看了看,“醫院?我怎麽在醫院裡?”
“你還說!”張凱板起臉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符籙這些東西不能亂用,不能亂用,你偏不聽!要不是琴姐給我打電話,我還不知道你出事了呢!”
吳金鳳回想起當日之事,她也只是一時好奇,用天眼符符水擦洗了眼睛,開了天眼後,在校園裡亂轉。之前還好好的,沒想到回了宿舍之後,腦袋裡卻暈暈的,迷迷糊糊的就感覺好像有人在叫她一樣,
身不由己的就走出了寢室,走出了校園,最後走進了小山坳裡,然後就被困在了地下墓穴之中。 吳金鳳不知道的是,其實她只是靈魂被人招了去,人卻根本就沒離開過寢室,直到被李琴發現,然後送進了市人民醫院,被人當成植物人留院觀察。
“阿凱,是你救了我麽?謝謝你啊阿凱,你又救了我一條命。”吳金鳳抬起手輕輕地拉著張凱說道。
“你啊!~”張凱伸手點了一下吳金鳳的額頭,說道:“以後千萬不能再做這樣的傻事了,明白嗎?你知不知道你出事後,你父母有多擔心,我有多擔心?”
吳金鳳輕輕地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片紅霞,低聲說道:“阿凱,你真的擔心我麽?”
“廢話,不然你以為呢?”張凱張口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可是翹課來的,回去還不知道怎麽跟老師解釋呢!”
吳金鳳聽張凱這麽一說,反而開心地笑了起來,“知道你擔心我,我就算是現在就死了,我也值了。”
張凱嚇了一跳, 急忙伸手捂住吳金鳳的嘴巴,著急地說道:“你亂說什麽?你記住了,我要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樂樂地活著,沒我的允許,你不許死!你聽明白了沒有?”
雖然有些霸道,但吳金鳳聽了卻十分的開心,“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安慰了吳金鳳幾句,張凱又聽見病房外有人拍門,擔心地道:“阿凱,阿凱,鳳兒怎麽樣了?”
吳金鳳楞了一下,失聲說道:“母親?”
張凱點了點頭,走到病房門邊,拉開了房門。
“阿凱,鳳兒怎麽樣了?”吳媽一見了張凱便急忙問道,然後便跑進了病房。
張凱還沒來得及說話,卻聽見王副院長大聲說道:“臭小子,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要說?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送公安機關去!”
張凱瞧了王副院長一眼,冷笑說道:“王副院長,怎麽你跟你兒子一個吊樣,動不動就下令抓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公安局的領導呢!”
“臭小子,你!~”王副院長話還沒說完,卻聽病房裡面吳金鳳的母親驚訝地哭叫了起來:“鳳兒,鳳兒,你醒啦,太好了,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擔心死爸媽了,你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丟下你爸媽可怎麽活啊!”
王副院長楞了一下,卻聽一個女聲又撒嬌似的說道:“媽,你瞧我這不是沒事了嗎?我好著呢,你就別哭了好嗎?”
司馬明德吃驚地回頭與司馬輕語對視了一眼,又轉頭瞧著張凱,笑著說道:“小夥子,現在我們可以進去看望一下病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