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司馬醫生
張凱忙著去看吳金鳳,見那女醫生什麽事也沒有,便要走開,沒想到卻被那男醫生一把拉住:“喂,你這臭小子,撞了司馬醫生,這樣就想溜啦?”
張凱楞了一下,本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真要認真計較起來,雙方都有不對的地方。他急著要去看吳金鳳,也不願過多糾纏,便朝那女醫生低頭說了一句:“對不起。”便又要離開。
那女醫生冷冷地說道:“沒事。”那男醫生卻還不依不饒,拉住張凱說道:“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你要是撞壞了司馬醫生怎麽辦?”說著又對那個司馬醫生說道,“輕語,你有沒有事?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司馬輕語冷冷地說道:“我沒事。”
“那怎麽行,這小子無緣無故的衝撞了你,不賠禮道歉怎麽行?”男醫生卻還是不依不饒,甚至可以說有些胡攪蠻纏。
張凱雙手抱在胸前,偏著腦袋瞧著男醫生,說道:“這位醫生,人家司馬輕語醫生都已經說了,她沒事了,她是醫生,她身體有沒有事,她還不知道?我也已經說過對不起了,你還想怎樣?要故意找機會跟人家司馬醫生說話,你也找個好點的機會行不?你這樣子,永遠也追不上人家的!”
男醫生被張凱說中心事,老臉一紅,怒目瞪著張凱,“你小子胡說八道些什麽,輕語也是你能叫的?”說著,還伸手向張凱推去。
張凱輕輕讓了一下身子,說道:“輕語不是我能叫的,恐怕也不是你能叫的吧?”男醫生推了個空,身子一踉蹌,差點摔倒。
司馬輕語微微皺了皺眉,什麽話也沒說,扭頭便走,男醫生楞了一下,使勁瞪了張凱一眼,急忙叫道:“輕語,輕語。”追了上去。
“對不起,王醫生,我想我們還沒熟悉到那個地步,麻煩你叫我司馬醫生或者是司馬輕語。”冰塊臉女醫生司馬輕語冷冷地回頭丟下一句,便鑽進了電梯間。
王醫生楞了一下,轉頭又狠狠地瞪了張凱一眼,伸手按了旁邊一個電梯。
張凱暗自冷笑了一下,就王醫生那個樣子,恐怕是永遠也追不上那個冰塊臉司馬輕語了。
搖了搖頭,張凱瞧了一下方向,大步往東住院樓走去。來到五樓,很快便找到了528號病房。張凱推門進去,病房裡的三個人一起轉頭望了過來,其中一個就是李琴,另外兩個是一對夫妻,五十多歲的樣子,紅腫著雙眼,應該是吳金鳳的父母親。
“阿凱,你來了。”李琴見了張凱,急忙站起來,拉著張凱,走到那對夫妻面前,說道:“阿凱,這是鳳姐的父母親。叔叔阿姨,這是張凱,是我們的朋友。”
張凱朝老兩口微微點頭說道:“叔叔阿姨,你們好。”
“好,好。”吳金鳳的父親紅著眼睛點了點頭,她母親卻又忍不住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道:“小夥子,多謝你還能來看看金鳳。她,她……,我苦命的孩兒啊!~”說著,忍不住又放聲大哭了起來。
“叔叔阿姨,你們也別太傷心,哭壞了身子可怎麽辦啊?鳳姐還得需要你們來照顧呢。”李琴拉著吳金鳳母親的手安慰著說道。
“叔叔阿姨,我能看看鳳姐嗎啊?”張凱上前一步說道,說著也不管老兩口答應沒答應,便走到病床邊。卻見吳金鳳穿著病號服雙眼緊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氣血還算正常,就跟平時睡著了一樣。
但是隻瞧了一眼,張凱就已經發現,
吳金鳳的靈魂已經離開了肉體,就跟之前劉道士的情況一樣,現在已經是個活死人了! 張凱微微皺了皺眉,問道:“鳳姐怎麽會變成這樣子?”
“我也不知道,前一天晚上還好好的,第二天早上起床,我叫她,她就沒反應。我以為是她前一天晚上睡晚了,便沒在意。誰知道等我上午上完課回來的時候,她還是這樣,我叫了好幾聲,都沒叫醒,便請了校醫來。校醫檢查了一下,檢查不出什麽毛病,便讓送醫院來了。”
李琴帶著哭腔,焦急擔心地說道,停頓了一下,又說道:“這都是五天前的事情了,送到醫院後,醫生說是persist-vegetative-states,就是植物人的意思,能不能醒過來,就看鳳姐的造化了。”
聽李琴這麽一說,吳金鳳的父母頓時又放聲大哭了起來。
張凱微微皺了皺眉,靈魂都不在了,自然也就成了植物人了, 想要救醒吳金鳳,就必須要找回她的靈魂!
有了劉道士那一次的經驗,張凱知道,像這種還沒到死亡的時候,靈魂離開肉體,長期不能歸竅的原因,無非就兩個原因,一是靈魂被人為拘禁,就像劉道士那一次。另一個就是靈魂被困在了某個地方!
然而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對吳金鳳來說,都是十分危險的,靈魂離開肉體越久,對靈魂的損傷就越大,就像劉道士,他還是修煉過一段時間的修士,靈魂離體兩年,智商就變成了八歲小孩,即便最後救了回來也變成了智障。
張凱可不希望溫柔大方可愛的小魔仙也變成那個樣子!當務之急,就是要盡快找到吳金鳳的靈魂了!
想到這裡,張凱走到吳金鳳身邊,伸手在吳金鳳檀中穴點了一下,強行輸入了一道靈力進入吳金鳳的體內。
吳金鳳手不由自主地動了一下,就跟條件反射一樣。被吳金鳳老媽看見了,卻以為吳金鳳要醒了,便驚叫了起來:“金鳳動了,老頭子,金鳳動了,她動了!她動了啊!”說著,吳媽便撲到床頭邊,按下了呼叫醫生的按鈕。
張凱微微歎息了一聲,後退了兩步,吳媽卻又撲到病床上,不住地搖著吳金鳳的身體,哭叫道:“金鳳,你快醒醒啊,快醒醒啊金鳳!”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幾個護士推門走了進來,其中一個護士問道:“是你們按的警鈴嗎?怎麽回事?”緊接著,又有幾個醫生走了進來,其中兩個還是張凱的老熟人,司馬輕語,還有那個像尾巴一樣跟在她後面的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