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小島那邊一切事物,朱遊郜從小島趕回山莊,剛回到大廳便見到久違的趙雅,讓朱遊郜無語的是,山莊裡數十號男男女女在大廳站著。
趙雅見到朱遊郜回來身影,若無其事捧起茶杯,她的丫鬟在其身後,好奇目光時不時打量山莊裡的人,似乎在牢記每一個面孔。
朱遊郜坐回正席,一臉不滿質疑趙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山莊裡每一個人本來就很忙,趙雅一下子召集他們在一起,無形是讓山莊暫停一切工作,朱遊郜很不爽趙雅無理取鬧般的胡鬧。
胡鬧也要看時候,現在山莊哪有停歇的機會?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特別是老約翰他們,連發槍冷卻系統沒有攻克前,連發槍都屬於不能連續長射的致命缺陷。
趙雅沒好氣白了我一眼說道:“本小姐以後是你的人,來認面孔,不行嗎?退下!”
趙雅一揮手,盧管家如獲大赦般,呼斥大廳裡的人:“退下,都退下……”
盧管家揮手驅趕大廳裡人退下,老約翰和山莊等仆人低著頭離去,一眨眼工夫時間大廳變得寬敞不少,如煙和漱兒站立一邊不敢離去。
如煙和漱兒兩人心情,朱遊郜心知肚明,無奈輕歎一聲,朱遊郜揮揮手說道:“如煙,漱兒,都去忙你們自己事吧!”
如煙和漱兒同時應了一聲:“是~”
如煙和漱兒退出去沒多久,陳夢球從外面趕回來,見到大廳裡面的情況,陳夢球愕了愕過後在大廳外面等候。
朱遊郜早就發現陳夢球,招來盧管家安排說道:“盧管家,去安排一下她們住處……”
趙雅不等朱遊郜說完,沒商量語氣說道:“本小姐要住西廂房!”
趙雅一開口要住西廂房,盧管家一臉為難說道:“少主,這……”
盧管家還真被趙雅要求難倒了,西廂房現在娜塔麗住著,趙雅非要往西廂房湊熱鬧,這不是沒事找事讓盧管家為難嗎?
娜塔麗住在西廂房,都是朱遊郜一手安排的,現在趙雅又申明要住西廂房,盧管家還真不知道去哪裡找西廂房了?
朱遊郜頭疼不已揮揮手說道:“騰出來,命人重新打掃一遍,娜塔麗安排到賓客房那邊。”
不管怎麽說事已成定局,趙雅都已被趙寬丟進家門了,總不能委屈她一個姑娘家,無奈之下朱遊郜隻好妥協趙雅的要求。
朱遊郜的安排,盧管家應了一聲說道:“是!”
安排好趙雅住處的問題,朱遊郜沒空去理會不滿的趙雅,走出大廳朝門外走去,陳夢球找自己肯定有什麽事,大事要緊朱遊郜不敢怠慢。
陳夢球待朱遊郜走出大廳,雙手抱拳壓低嗓音說道:“小王爺,傳教士全到了,在分會安置著!”
傳教士已到韶州城,朱遊郜有些驚訝說道:“哦?這麽快?走吧!”
天地會辦事能力,朱遊郜很是滿意,想起頭等大事,朱遊郜迫不及待去見見那些傳教士,盡快讓他們信服發展一下醫術。
濟仁堂藥鋪,朱遊郜帶著陳夢球進入藥鋪,童掌櫃停止算帳,招來一名夥計幫忙看鋪,畢恭畢敬邀請朱遊郜和陳夢球進入藥鋪內堂。
在童掌櫃帶路下,朱遊郜再一次進入內堂院子,還算寬敞的院子裡,一字排開站著四個傳教士打扮的西洋人,全都反綁雙手戴著頭戴。
五個天地會弟兄在傳教士身後押解,防止不老實的傳教士逃跑或看到什麽,朱遊郜和陳夢球走進院子,五個天地會弟兄同時抱拳行禮。
童掌櫃親自搬來椅子,朱遊郜沒有客氣坐下,朝五個天地會弟兄揮手說道:“揭開!”
五個天地會弟兄得令應了一聲,逐一揭開罩著頭的四個傳教士,視線恢復光明的四個傳教士,一時間無法適應光線,全都不由自主眯起眼抵擋光線。
“這是那?”
“我們怎麽會在這裡?”
“你們到底是誰?想要……”
恢復視線的四個傳教士,見到陌生的地方,吵吵嚷嚷同時拚命掙扎,奈何雙手被反綁著,五個天地會弟兄同時出腳,把四個傳教士踹跪地面。
朱遊郜接過童掌櫃沏好的茶,輕抿一口看了眼跪地的四個傳教士,沒有廢話直入正題說道:“我知道你們是誰,你們不用知道我是誰,我知道你們明裡傳教,暗地裡做些什麽。”
這些傳教士明地裡在廣州城傳教,暗地裡雇人偷或挖亂葬崗屍體,帶回教堂供他們解剖研究,這些事朱遊郜心裡有數也很清楚。
他們在聯合王國那邊肯定混不下去,這個時期聯合王國也是禁止褻瀆屍體,所以他們才跑到東方這邊秘密研究解剖屍體,把西醫一步一步建立嫻熟起來。
一個傳教士稀裡糊塗,用生疏的漢語說道:“我,我們不知道你說些什麽,我們……”
沒等開口的傳教士說完,朱遊郜朝他身後的一個天地會弟兄點點頭,開口說話的傳教士馬上挨了一頓暴打, www.uukanshu.net 口吐血沫的傳教士趴在地面動彈不得。
有了一個血淚教訓,其余三個傳教士顫赫著身子,不敢動彈更不敢亂說話,生怕他們下場跟多嘴的傳教士一樣。
朱遊郜把茶杯遞給身後的童掌櫃,滿意另外三個傳教士表現,繼續開口說道:“我沒時間與你們廢話,也沒空跟你們繞圈子,我可以提供你們所需一切,屍體和活著的犯人,但是你們必須拿出實質經驗和手術回報!”
技術,朱遊郜看重他們研究解剖技術,特別是開刀和縫合技術,熱武器使用越廣泛,需要西醫技術是必不可少的,中醫講究斷根治本,卻不懂怎麽取身體內的彈丸,這是最無奈的事實。
朱遊郜開出的條件,驚呆了另外三個傳教士,一至抬起頭看向朱遊郜,包括躺在地面的傳教士,沒想到朱遊郜抓他們來,居然是談這事,說實在的朱遊郜的條件,四個傳教士無法抗拒,生怕錯過什麽拚命地點頭。
陳夢球和童掌櫃一頭霧水,不知道朱遊郜葫蘆裡賣什麽藥?更不知道朱遊郜與傳教士在說些什麽?什麽手術?什麽實質經驗?他們兩個一句話沒有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