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兩天時間過去,這兩天時間內,朱遊郜過得很辛苦,連酒樓開張也沒心情去觀禮,一天到晚悶在家裡,哪裡也沒有去,愁眉苦眼資金的缺乏。
酒樓開張反應還算不錯,舒適環境加上新異的餐台,吸引了不少人光顧,獨特的快餐潮流,自選的菜肴隨時供給,贏得了趕時間的商客與貧苦百姓高度肯定。
盧管家拿著厚厚一本帳本,從大廳走進來,見到盧管家拿著帳本走進來,朱遊郜就感到一陣頭大無比,心裡已猜到盧管家的來意。
盧管家不管朱遊郜頭疼不頭疼,直接匯報山莊庫存銀兩情況:“少主,山莊沒銀子了,小島那邊等著要銀子……”
銀子,又是銀子,盧管家一天最少跑四五趟匯報銀子情況,朱遊郜不勝煩惱又無計可施,債務一層又一層壓下來,壓得朱遊郜幾乎喘不過氣。
盧管家看著朱遊郜崩潰的模樣,小聲翼翼拱手抱拳出謀策劃說道:“少主,眼下只有撤回紐科門……”
朱遊郜揮手打斷盧管家不實際的話題,搖搖頭否決說道:“不,不能撤,再怎麽缺錢也不能撤紐科門的資金,辦法會有的,你先出去吧!”
盧管家輕歎一聲,拱手抱拳說道:“是!”
盧管家姍姍告退離去後,朱遊郜心煩無比撓著頭,盧管家不實際的想法,想要撤回紐科門沒花掉的資金,朱遊郜直接過濾無視。
蒸汽是重中之重發展技術,靈感這東西一消即逝,貿然撤走蒸汽機資金,無疑是前功盡棄,這不是朱遊郜想要看到的結果。
蒸汽技術成熟了,直接可以代替手工業,發展的速度飛一般,相當於進入工業時代,就算是在窮在苦,朱遊郜又怎麽可能會斷了蒸汽機研究?
朱遊郜心煩無比撕抓著頭,自言自語嘀咕著說道:“會有辦法的,會有辦法的……”
朱遊郜心煩銀子的問題,袁承安從大廳外面走進來,拱手抱拳小聲翼翼稟報:“少主,陳近南求見!”
朱遊郜抬起頭看了眼袁承安,收起煩躁之心點點頭說道:“嗯,有請,對了,袁將軍,招募新兵的事緩一緩,山莊沒銀子了,你最近看緊那些忍者俘虜,不得有馬虎,知道嗎?”
袁承安愕了愕看著朱遊郜好一會,緊接著點點頭抱拳說道:“是!”
袁承安出去沒多久,朱遊郜手指輕敲著桌面,陰霾的臉色變了又變,直到陳近南腳步聲出現,朱遊郜才慢慢抬起頭看向陳近南。
看到陳近南出現眼前朱遊郜愕了愕神,這一次陳近南不是一個人來,還帶著四個衣著華麗的中年人,看他們四個樣子有點像商人之類。
朱遊郜在陳近南行禮的時候,打斷陳近南繁瑣的禮儀,臉帶疑惑先開口說道:“陳總舵主,這是?”
陳近南大致了解了朱遊郜性格,沒有在堅持迂腐的禮儀,拱手抱拳直接介紹說道:“啟稟小王爺,王崇,孫德,金瑾德,薑樺,他們四個是天地會兄弟,隱跡在江南經營茶葉,鹽業,釀酒,絲綢……”
陳近南沒有廢話太多,一口氣介紹他帶來的四個人身份,朱遊郜要成大事必須要有富商支援,江南是最富裕的地方,王崇,孫德,金瑾德,薑樺四人是天地會最大的金主,有了他們四個天地會才能支撐到現在。
現在朱遊郜要成就大業,陳近南就把他們四個全拉來韶州城,見一見他們未來的君主朱遊郜,如若朱遊郜成就一方霸業,少不了他們的一番功勞。
王崇等人在陳近南介紹完,
見到大明皇室後裔朱遊郜,難以掩飾內心激動,整齊一致跪地行禮:“屬下參見小王爺!” 朱遊郜一驚一喜之下,出手逐一扶起他們四個說道:“免禮,都免禮,我這不興這一套,都起來說話!”
還真是人困來枕頭,陳近南在這個關鍵時候,拖了江南四大富商前來,正好解決了朱遊郜缺銀子的困擾,撇開受威脅反感的逼婚,朱遊郜心情舒暢了不少。
王崇等人開始受寵若驚,得到陳近南眼色示意,整齊一致動作說道:“謝小王爺!”
朱遊郜出奇的好說話,讓王崇等四個富商驚喜無比,感覺這一趟奔波的受累劃得來,期盼已久的大明複蘇有望了。
朱遊郜招呼陳近南他們五個落座,喚來後廳等候的漱兒沏茶招待,朱遊郜沒有架子又好脾氣的招呼,王崇等人感覺身在夢中似的。
一盞茶閑聊下來, 互相熟絡了一番後,朱遊郜沒有廢話直入正題,說出自己最近的煩惱:“陳總舵主,不怕你們笑話,小島那邊基地開發快接近完工,我現在正好是缺銀的時候,你們能湊多少銀子?”
“這……”
朱遊郜沒有客氣直奔銀子的事,王崇等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目光整齊一致看向陳近南,完全沒想到朱遊郜會是缺銀缺到不客氣地步。
王崇等人一臉為難的模樣,朱遊郜心裡咯噔了一下,冥冥之中似乎察覺有什麽不祥事情發生?心裡薄涼一陣的朱遊郜,忍不住想到不會又要空歡喜一場吧?
陳近南不知道朱遊郜苦衷,如實匯報情況說道:“小王爺,他們的銀子都在江南儲備了糧草……”
“什麽?!”
陳近南說出朱遊郜崩潰十足的話,朱遊郜忍不住大吃一驚,整個人站起來瞪大雙眼,一驚一乍看著陳近南久久難以合上嘴巴。
這一刻朱遊郜有掐人的想法,這也太坑爹了吧?好不容易有個期盼,沒想到到頭來居然是白高興一場,崩潰的朱遊郜一頭栽在桌面。
王崇等人面面相覷,各自帶著驚訝的目光,很是不解朱遊郜到底怎麽回事?陳近南更是一頭霧水,正所謂兵未動糧草先行,買儲備糧有錯嗎?
不甘心的朱遊郜抬起頭,帶著期盼目光看向王崇他們說道:“好吧,你們還有銀子嗎?”
王崇等人在朱遊郜期盼目光之中,很是遺憾地搖搖頭,按照陳近南的意思,他們都把大部分的銀子買儲備糧了,剩余都是不能動的流動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