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陳近南的循循開導,朱遊郜抵抗情緒越來越少,陳近南帶四大富商臨走前,朱遊郜特別交代陳近南一番,幫忙查一下曾經殺自己的人。
朱遊郜的要求陳近南沒有拒絕,得知朱遊郜以前曾遭遇過刺殺,險些死在一些假冒趙雅家奴手裡,陳近南覺得事情不簡單。
送走陳近南後,朱遊郜馬上出發去縣衙,談妥婚姻大事盡快把銀子弄到手,小島那邊建設一大半,沒有銀子支撐無疑功虧一簣。
朱遊郜走出大廳,在袁承安抬起腳跟的時候,朱遊郜朝大廳院子不舍揮送的陳夢球打了個響指說道:“夢球,跟我出去一趟!”
朱遊郜沒帶袁承安出去,陳夢球一驚一愕說道:“啊?我?是,小王爺!”
袁承安臉色不太好看向陳夢球,接觸到袁承安不友善的目光,陳夢球不寒而粟打了個冷顫,不敢去看袁承安不友善目光,緊隨朱遊郜身後閃人。
前往縣衙路上,朱遊郜與陳夢球一前一後騎馬前往縣衙,陳夢球在後面好幾次欲言欲止,最終挪挪嘴什麽也沒說。
朱遊郜沒看後面,但猜得到陳夢球一言一動,漫不經心地說道:“夢球,有什麽話直說吧!”
陳夢球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小王……”
陳夢球的話還沒說完,朱遊郜揮手打斷陳夢球的話說道:“叫朱兄吧!”
朱遊郜的話,陳夢球愕了愕神說道:“這……好吧!”
想起這裡是外面,恍悟過來的陳夢球尷尬笑了笑,在大街廣眾之下喊小王爺確實不適合,要是給有心人聽到了什麽,肯定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陳夢球把心裡疑問說出來:“朱兄,為何你不帶袁護衛?”
朱遊郜不帶一直形影不離的袁承安出門,陳夢球很是疑惑與不解,袁承安武藝高強比起他靠譜多了,朱遊郜卻沒有帶他出門的意思。
朱遊郜笑了笑突然停下來,緊接著勒緊韁繩轉過頭看向陳夢球說道:“夢球,我心裡一直有個問題理解不透,當一個人發現另一個人變了,第一時間會有什麽反應?”
陳夢球聞言愕了愕說道:“這……”
說實在朱遊郜的問題,還真難倒了陳夢球,愕神老半天的陳夢球,還真不知道怎麽回答朱遊郜,他沒遇到這樣的事,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朱遊郜。
朱遊郜搖搖頭沒有在廢話些什麽,策馬朝縣衙那邊趕去,陳夢球回答不了這個問題,朱遊郜心裡很清楚,自己這邊出現的內鬼,朱遊郜心裡大致有了數。
在沒有得到鄭寬供出內鬼前,朱遊郜不敢確定自己心中猜測,只要鄭寬供出內鬼名字,朱遊郜就可以確定自己猜測,開始動手除內鬼。
現在朱遊郜暫時沒空去見鄭寬,現在去見鄭寬朱遊郜覺得不合適,甚至有可能會把他害死,這不是朱遊郜想要的結果。
而且朱遊郜堅信隱藏自己身邊的內鬼,就是一心要害自己的人,故意嫁禍給對自己不順眼的趙雅,試圖達到借刀殺人目地。
內鬼的計劃是成功了,只可惜內鬼怎麽也想不到,精心布局的謀殺反而成全了朱遊郜,越是到後面朱遊郜越是發覺其中有蹺蹊,而引起朱遊郜蹺蹊的是趙雅。
趙雅一直否定想要朱遊郜的命,開始朱遊郜不是很相信趙雅的話,可經過一段時間了解清楚,朱遊郜覺得趙雅不是蛇毒心腸的人。
“老爺,老爺……”
哧……
縣衙內堂客廳,
趙寬悠哉活哉抿酒快活,縣衙管家冒失闖進來,把品酒享樂的趙寬嗆到,一肚子火氣的趙寬怦然大怒站起來。 趙寬怒視著冒失的縣衙管家,陰沉著臉色輕抹嘴角酒跡說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所謂何事?”
縣衙管家在趙寬怒視目光之下,乾咽著口水不安地手指外面說道:“老,老爺,姑,姑爺又來了!”
趙寬一驚一乍說道:“什麽?”
得知朱遊郜又跑來縣衙的消息,趙寬整張臉變化莫測,一下子好像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一下子又好像放下心中大石如惜負重,心裡矛盾不已禿廢失魂落座。
朱遊郜的來意趙寬心裡很清楚,肯定是想通了縣衙夫人的逼婚條件,這個不用問趙寬就知道一切,窮途末路的朱遊郜,除了妥協沒有別的路可走。
“嗯哼~”
縣衙夫人不湊巧時間出現,趙寬整個人焉了認慫低下頭,比見到皇后還要尊敬, 從椅子上爬起來,嬉皮笑臉迎接縣衙夫人的出現。
縣衙夫人在丫鬟攙扶下,慢悠悠落座疑視著趙寬說道:“賢侄來了?”
縣衙夫人的問話,趙寬屁也不敢放一個,點頭哈腰連連應著,在外面趙寬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在縣衙夫人面前慫蛋得不能在慫。
縣衙夫人早有預料揮揮手,趙寬糾結了好一陣,最終想通了什麽,輕歎一聲無力揮揮手說道:“有……”
趙寬有請兩個字還沒說完,朱遊郜豪爽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哈哈~~嶽父大人,小子我來了!”
聽到朱遊郜改變稱呼的聲音,趙寬認命再次歎息一聲,當見到朱遊郜手裡提著寒酸禮物,趙寬忍不住抽搐著嘴角,下一刻有喊人把朱遊郜踹出去的想法。
見到朱遊郜帶來的禮物,縣衙夫人忍俊不住抿嘴輕笑起來,聽到自家夫人嬌笑聲,趙寬抽搐嘴角的動作越來越明顯。
朱遊郜帶著一臉黑線的陳夢球,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大步流星走進內堂,直接把雞鴨交給走上前的縣衙管家拎著。
朱遊郜沒有一點寒酸的意思,雙手抱拳有模有樣行禮說道:“小子拜見嶽父大人,嶽母大人!”
趙寬坐在一邊緊盯著朱遊郜,而縣衙夫人則笑個不停,打量有趣的朱遊郜說道:“咯咯~賢侄,你這是想通了?”
朱遊郜在縣衙夫人打量目光下,聳聳肩一臉無奈說道:“識時務為俊傑,雲姨一番好意,小子敢不從!”
縣衙夫人白了眼朱遊郜,沒好氣大翻白眼說道:“油腔滑調,算你識相,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