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廳入口一個身影鬼鬼祟祟,俯身貼著耳朵偷聽裡面動靜,大廳裡面一舉一動全偷聽在耳裡,幾番想離去又不敢邁開腳步,生怕錯過了什麽似的。
洪哲廣剛從森林山那邊回來,不敢走正門繞道山莊後門回來,打算去找朱遊郜談談森林山那邊情況,碰巧遇到在側門鬼鬼祟祟偷聽的羅多。
偷聽大廳裡談話的羅多,沒有發覺洪哲廣的到來,扁扁嘴不滿地自言自語:“切~能在無聊點嗎?嘔心鬥角有什麽……”
噶禮和趙寬相續離去,大廳恢復了一片平靜,沒有什麽值得偷聽的羅多,很是不滿地發著牢騷,搞不懂朱遊郜他們沒事嘔心鬥角有什麽意思?
洪哲廣一臉黑線乾咳一聲:“嗯哼~”
受驚的羅多轉過身,心有余悸輕拍心口怒視洪哲廣說道:“你,你什麽時候冒出來的?怎麽一點聲音沒有?想嚇死人是不是?”
羅多一邊怒罵洪哲廣,一邊氣鼓鼓抬腳踢了洪哲廣一下,莫名其妙的洪哲廣摸不著頭腦,搞不懂羅多這是怎麽回事?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她了?
洪哲廣撓著頭,目送羅多離去身影,自言自語嘀咕一聲說道:“真的是莫名其妙……”
洪哲廣不知道羅多怎麽回事,也不知道她好端端的,幹什麽要躲起來偷聽大廳裡面談話,想不通的洪哲廣撓著頭走出大廳側門。
洪哲廣走出側門便見到盧管家在大廳,匯報後院的情況,特別是得知羅多與趙雅爭吵了一下午的事,朱遊郜頭疼不已揉著頭。
盧管家掌管著山莊大小瑣碎事,只顧著大事疏忽了小事,回想起來盧管家才倒回來重新匯報,朱遊郜後院鬧起火不是小事。
發現洪哲廣到來,盧管家識趣開口說道:“少主,屬下先行告退!”
朱遊郜後院的事盧管家管不了,也不想去湊合太多這些零碎事,稟報完盧管家先行下去歇會,日複一日操勞山莊大小事務,盧管家感到疲憊不已。
朱遊郜看了眼從軍營回來的洪哲廣,迫切想知道那邊情況:“洪將軍,軍營那邊情況如何?”
軍營是朱遊郜重中之重發展與關注,要不然也不會安排洪哲廣親自監督管理,隨時匯報軍營一切的情況,就算是嶺南徹底成了自己地盤,精英軍營也不會向外界曝光,它的存在必須幽靈般。
在朱遊郜迫切的等待答案目光之中,洪哲廣如實匯報軍營情況說道:“啟稟少主,過關的不足十人!”
得知體力訓練的結果,朱遊郜忍不住皺眉說道:“不足十人?”
最終的結果朱遊郜很是不滿意,開始朱遊郜猜測應該有40~50人達標,可洪哲廣帶回來的消息,事與願違差距太多了。
洪哲廣不會轉彎,也不會安慰人,點點頭說道:“是的!”
軍營那邊實情就是這樣,在洪哲廣認為朱遊郜安排的有點過,根本不是什麽練兵簡直是虐兵,哪有那麽嚴厲的訓練方式?
朱遊郜了解情況後,沉默一會放松寬限說道:“嗯,我知道了,洪將軍,那些新兵暫時交由你負責,先讓他們適應一段時間!”
發現自己變得急於求成,朱遊郜覺悟過來暗罵一聲不該,凡事都需要一個適應期,第一天超負荷體力訓練有十個名額達標,整體來說算不錯的成績了。
想起軍營那邊一直沒有合適人選負責,朱遊郜隻好把軍營交給洪哲廣管理一段時間,等有合適人選在任命上任接替洪哲廣。
精英軍營是朱遊郜底牌,
需要信任的人來擔當和管理,現在缺乏人才又是用人之際,朱遊郜隻好讓洪哲廣兼職多一份負擔。 朱遊郜的安排,洪哲廣沒有意見,欣然領命說道:“是,少主!”
比起東奔西波無聊的生活,洪哲廣更喜歡軍中生活,與一群屬下混在一起成長一起熟悉,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懷。
洪哲廣遲疑了一會,小心翼翼抱拳說道:“少主,屬下有話不知當講?亦或不講?”
喝茶打發時間的朱遊郜,聞言抬起頭說道:“嗯?洪將軍,有話直說!”
洪哲廣婆婆媽媽的樣子,朱遊郜忍不住輕皺眉頭,搞不懂洪哲廣到底是怎麽回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婆媽媽了?
洪哲廣把心裡疑問說出來:“少主,屬下適才從側門經過,發現羅多小姐鬼鬼祟祟偷聽,屬下覺得那羅多小姐有問題!”
朱遊郜愕了愕神說道:“哦?有此事?”
洪哲廣很明確地點點頭,朱遊郜沉默低下頭,羅多在側門那邊偷聽做什麽?朱遊郜很是費解與納悶,是小孩子天性?亦或者是故意而已?
洪哲廣看著朱遊郜沉思的臉色,小聲翼翼提醒著朱遊郜說道:“少主, 羅多小姐身份來歷不明,屬下覺得……”
洪哲廣後面的話還沒說完,朱遊郜罷罷手打斷洪哲廣的話,其實洪哲廣不用說,朱遊郜也猜到洪哲廣想說些什麽,懷疑羅多的身份與目地。
朱遊郜沉默了片刻,抬起頭交代著洪哲廣說道:“此事我自有分寸,洪將軍,去忙你的吧,還有,別去驚擾羅多!”
朱遊郜都這麽說了,洪哲廣只能遵從領命告退離去,至於羅多的身份和來歷,朱遊郜不去調查,洪哲廣也不知道她什麽來歷。
“真是夠多事的……”
洪哲廣離去後,朱遊郜頭疼不已地揉了揉額頭,羅多的事朱遊郜一直沒空去處理,更不想讓五大三粗的洪哲廣插手,怕適得其反引起不必要麻煩。
頭疼好一會的朱遊郜,發現大廳外漱兒端茶經過身份,心中一動輕喚一聲:“漱兒!”
漱兒端著茶托走進大廳,盈盈一禮說道:“少爺,有何吩咐?”
朱遊郜朝漱兒招招手,待一頭霧水的漱兒走近,朱遊郜壓低嗓音交代說道:“漱兒,這些天你密切關注一下羅多,有什麽異常隨時向我報告,知道嗎?”
洪哲廣不經意間撞破羅多偷聽的事,朱遊郜開始慢慢重視起羅多,在沒有明確她的身份前,朱遊郜覺得有必要監視她的一舉一動,最佳人選當屬眼前漱兒莫屬。
漱兒沒有多問原因,脆生生應了一聲說道:“是~”
朱遊郜滿意點點頭,揮退漱兒去忙碌她的事,漱兒捧起茶托盈盈屈身一禮轉身離去,不該知道的事,漱兒主動不去了解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