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朱遊郜一大早起來就前往縣衙,煤資源要第一時間控制,需要趙寬幫忙阻攔消息,等消息敗露基本開始舉事了。
舉事之前充足資源是必須的,糧草方面陳近南那邊已解決,朱遊郜不用擔憂糧草的問題,資源才是眼下重中之重。
陳夢球跟隨朱遊郜身後,想到朱遊郜這次的目地,陳夢球心裡沒底說道:“朱兄,那趙寬會同意嗎?”
朱遊郜這次目地要趙寬站位支持,陳夢球想想覺得有些太牽強人意,盡管趙寬支持了銀子給朱遊郜,可真要他出手幫忙控制營造處,怎麽也不靠譜。
趙寬這人陳夢球怎麽橫看豎看,都不覺得他像有這膽識的人,營造處是直接歸朝廷管轄,趙寬有這膽量去以下犯上?
陳夢球的疑問,朱遊郜搖搖頭笑了笑說道:“夢球,世上沒有絕對的事,只有想不到的事!”
有些事跟陳夢球解釋也解釋不過來,朱遊郜相信趙寬會妥協自己的要求,趙寬走到這一步已經沒有了退路,除了妥協基本無路可走。
陳夢球不知道朱遊郜的打算,搖搖頭輕歎一聲,什麽話也沒說,默默地跟隨朱遊郜身後,騎馬前往縣衙那邊。
‘技術,人才……’
騎著馬的朱遊郜頭疼無比,開始騎馬感覺很好玩很新鮮,可過一段時間就不是這樣想了,顛簸的道路騎起來不是那麽好玩的。
朱遊郜想起了自己地形車,可想到汽油還沒有誕生,朱遊郜想想就一陣頭疼,沒有汽油拿什麽驅動地形車?
汽油還要等100多年才誕生,100多年?等到汽油誕生雙腳都伸直躺進棺材了,只可惜現在沒有技術,也沒有人才會製造汽油。
朱遊郜想起昨天交代的事,問一邊的陳夢球說道:“夢球,那個西洋人安排的怎麽樣了?”
陳夢球點點頭說道:“安排好了,就是辛苦了張帆。”
想到張帆一個人照顧兩邊,陳夢球就替張帆感到悲哀,很辛酸的一份工作,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住。
陳夢球幫的上忙安排好一切,朱遊郜心安點點頭沒在說些什麽,用人之際陳夢球能處理這些事,減少了朱遊郜不少麻煩。
陳夢球想起鄭寬的事,忍不住好奇問一直沒動靜的朱遊郜:“朱兄,鄭寬你什麽時候去見他?”
鄭寬安置在天地會據點,朱遊郜一直沒有去見見他意思,陳夢球感到很是奇怪,難道他就不想知道一切?還有收鄭寬為己用?
陳夢球的疑問,朱遊郜搖搖頭說道:“不急,夢球,常言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鄭寬的事朱遊郜不怎麽著急,沒到時候去見他,反而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等時機差不多成熟了,在去見他也不遲。
朱遊郜做出了決定,陳夢球沒有在說些什麽,默默地跟隨朱遊郜身後,目光時不時打量朱遊郜,感覺他辦什麽事都好像事先有安排。
“姑爺早!”
朱遊郜帶著陳夢球來到縣衙,看門的衙差點頭哈腰打一聲招呼,朱遊郜點點頭應了一聲,在衙差跑上前討好直接翻身下馬。
把馬匹交給衙差管理,朱遊郜帶著陳夢球進入縣衙,直接去找趙寬談事,煤礦越快控制資源越多,這是當務之急的事。
“嶽父大人!”
趙寬大清早起來,在內堂漱口等著吃早飯,朱遊郜人未到聲音先到的招呼,把趙寬嚇得嗆了一口茶水,緊接著抬起頭一臉幽怨目光看向朱遊郜。
趙寬接過丫鬟遞來的絲巾,輕抹嘴角的茶水,糾結無比說道:“你,你來有何事?”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朱遊郜這麽早跑來,能有好事才是怪事,趙寬現在什麽都不怕,就怕見到雙手空空跑來的朱遊郜。
上一次朱遊郜來就坑了十萬八萬兩銀子,這一次來又打什麽鬼主意?趙寬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心裡怕煞了朱遊郜這個家夥。
朱遊郜在陳夢球拉動椅子下,直接坐下來沒有廢話說明來意:“嶽父大人,城外的煤礦山,還有城西的鐵礦,我要了!”
趙寬聞言跳腳十足大吃一驚說道:“什麽?!”
趙寬整個人被朱遊郜的話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兩頰的肌肉無意識地抽搐起來,此時此刻趙寬又咆哮怒吼的衝動。
這家夥想事到底有沒有考慮過後果?煤礦山和鐵礦山他想要就要?還真當那兩座山是他的?現在是清朝,不在是以前他明朝!
朱遊郜漫不經心地再次重複一遍說道:“城外煤礦, www.uukanshu.net 還有城西郊外鐵礦,我全要了!”
趙寬從震驚之中清醒過來,惱羞成怒看著朱遊郜說道:“你,你瘋了?”
朱遊郜不屑一顧撇撇嘴說道:“瘋沒瘋我心裡很清楚,嶽父大人,這兩座山我要定了,裡面的人除了礦工,其余的都要死!”
話題已說開了,朱遊郜懶得繞圈子浪費時間,說出自己打算與想法,至於趙寬怎麽做?那就是他的本事了。
朱遊郜說到死字,趙寬不寒而粟打了個冷顫,朱遊郜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確,兩座礦山的人除了礦工,其他的人都一個活口不留。
趙寬顫抖著手,一邊抹汗一邊顫抖著音色說道:“賢,賢婿,你,你確定不是開玩笑?”
小心臟不爭氣撲通撲通跳的趙寬,被朱遊郜大膽的想法驚嚇到了,按照朱遊郜的意思,就是把控制兩座礦山的朝廷人員殺了。
兩座礦山不在趙寬管轄范圍,直接受命於兩廣總督管轄,趙寬要是真派人掌管了兩座礦山,無疑是在叛變大清。
朱遊郜不可置否冷笑一聲,目光緊盯著趙寬說道:“你看我像開玩笑的嗎?嶽父大人,常言有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想要辦大事就要拿出決心,明白我的意思嗎?”
朱遊郜把話說得夠清楚了,趙寬怎麽決定就看他表現了,路已經擺在眼前,趙寬已經走了一半,不可能在有回頭路。
趙寬陰霾著臉色,憂鬱了好一會,最終咬咬牙妥協說道:“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