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歸樓掌櫃差人端上招牌菜,酸筍鴨,梅菜扣肉等等,朱遊郜看了眼色香味全的菜肴,搖搖頭從洪哲廣哪裡拿出四個辣椒。
朱遊郜在袁承安和洪哲廣疑惑目光之中,把辣椒乾種子挖出來,緊接著拿出隨身攜帶的軍刺,當著袁承安和洪哲廣兩人切碎辣椒乾。
軍刺未見過血,先切辣椒乾,確實有些委屈了,可朱遊郜沒有順手的刀具,隻能委屈軍刺代勞,把辣椒乾切成碎後,朱遊郜在放到燕歸樓掌櫃多拿的空碗,拿起調味的醬油倒進辣椒碎裡。
朱遊郜弄好這些,伸手招呼洪哲廣和袁承安說道:“洪將軍,袁將軍,此處沒有外人,坐吧,嘗嘗看!”
洪哲廣和袁承安開始推脫不敢,最後熬不過朱遊郜強硬態度,勉為其難坐下來,朱遊郜把開水倒進一些到辣椒碎裡,招呼洪哲廣和袁承安嘗嘗。
開始洪哲廣和袁承安很不習慣,礙於朱遊郜面子一直不敢動筷,直到朱遊郜開始動筷,夾起一塊油膩扣肉,呷了一些辣椒泡出的辣味。
扣肉入嘴一刻,朱遊郜頷首點頭說道:“嗯,就是這個味!”
辛辣味道不是很明顯,可帶點辣味的扣肉,少了油膩作嘔感,卻多了開胃的辣味,朱遊郜心滿意足地點點頭,兩天沒嘗過辣椒,感覺兩年沒吃過一樣。
朱遊郜放下手裡的筷子,招呼著洪哲廣和袁承安說道:“試試看,如若你們在這樣,以後不用跟著我了!”
洪哲廣和袁承安在朱遊郜把話挑白下,面面相覷互視一眼後硬著頭皮坐下來,緊接著有樣學樣夾起一塊扣肉,呷了些醬油辣椒碎放進嘴裡。
辛辣的辣椒進嘴一刻,洪哲廣和袁承安臉色大變,馬上感到嘴巴一陣火辣辣的,忍不住吐出舌頭喘氣,兩人可謂是頭一次嘗到那麽辣的辣椒。
“嗯?”
朱遊郜剛想要笑話他們兩個,突然間無意聽到了什麽?忍不住晃了晃雙耳,三個沉穩有力腳步聲,踏著老舊樓梯走上來。
“地震南崗?”
“一派溪山千古秀。”
“門朝大海?”
“三河合水萬年流。”
聽到外面接頭的暗號,朱遊郜愕了愕想到了什麽,那個地震什麽崗,什麽什麽萬年流的那個,感覺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洪哲廣驚異著目光,轉過頭看向袁承安說道:“天地會暗號?老袁,天地會近期是不是有大人物來韶州城?”
袁承安搖搖頭表示也不是很清楚,天地會最近有什麽動作?袁承安沒有去打聽,也沒有收到什麽風聲,有關天地會來韶州城的消息。
‘原來是天地會!’
經過洪哲廣一語道破,朱遊郜恍然大悟起來,大致了解一些天地會消息,天地會最初多為農民,或由破產農民轉化而成的,設計手工業者、小商販、水陸交通沿線的運輸工人及其他沒有固定職業的江湖流浪者。
天地會以反清複明,替天行道,劫富濟貧等口號,反映了當時平民的民族觀念,同時反對清朝奴化壓迫組成的,在清朝滅亡之前,天地會反抗滿族人的欺辱壓迫,起到了巨大的歷史作用。
“陳總舵主!”
朱遊郜想事走神的時候,隔壁傳來整齊恭敬的招呼聲,聽到陳總舵主四個字,朱遊郜心中一動,莫不成陳總舵主就是陳近南?
陳近南歷史有記載,他不是死了5年了?怎麽還好好活著?朱遊郜疑惑了,歷史記載他死於1680年,也就是康熙十九年期間。
陳近南也算是一個牛人,輔助打量台灣期間,康熙派大軍都無法攻克,直到陳近南傳出死訊,台灣才被清廷收復,可見他是一個不錯的軍事人才。
隔壁廂房談話聲驚醒了朱遊郜:“黃兄,王兄,鄧兄,陳某此番前來,沒有外人知曉,江湖傳聞陳某已卒……”
袁承安剛想要離席去找陳近南,朱遊郜出手製止袁承安說道:“袁將軍,事出有因,小心有詐,先靜觀其變!”
陳近南出現的太不合時了,朱遊郜感覺有些蹺蹊,確切地說與歷史有些不符,已死的人會復活?現在有兩個可能,要麽隔壁的陳近南是假的,要麽就是歷史偏差或錯漏記載了。
袁承安在朱遊郜提醒聲下,恍然大悟同時一臉愧疚雙手抱拳說道:“少主言之有理,屬下魯莽了!”
朱遊郜能夠想到這些,袁承安感到很是愧疚,現在非常時期做什麽事都要萬分小心,稍有一些消息走露什麽的, 肯定會把朱遊郜陷於萬劫不複之地。
清廷一直大力清剿大明皇室後裔,隻要大明皇室後裔在的一天,清廷掌權中原一天不得安寧,畢竟中原是漢人天下,星星之火可燎原,誰也不願意當亡國奴。
洪哲廣不懂這些彎彎道道的把戲,平心靜氣坐著傾聽隔壁廂房動靜,隔壁廂房是不是真的天地會人,誰也不清楚也不敢去冒那個險。
“陳總舵主,你沒事就好,我們還怕……”
“是啊,陳總舵主,兄弟們得知你已故消息,如今會裡一盤散沙……”
“黃兄,王兄,鄧兄,今日陳某約諸位見面,是有兩件大事,不到萬不得已情況,陳某也不想以身犯險現身!”
隔壁廂房裡傳來一陣涕零唏噓聲,緊接著陳近南揮手打斷他們,慎重其事說出他以身犯險冒泡的原因,是因為有重要事,才迫不得已現身會晤他們。
“第一件事,延平王擊敗的西洋人,最近西洋人又不安份,欺王的地盤易主無人,加派了不少火槍手與船艦……”
陳近南一臉擔憂說出第一件事,外患,西洋人虎視眈眈台灣,不甘心被鄭成功驅趕出地盤,加上陳近南一直鎮守台灣,遲遲沒有去侵略。
陳近南死訊傳遍大江南北後,西洋人不甘心失敗,卷土重來糾集了數千兵力,還有上百條戰船,試圖再一次侵佔台灣。
‘西洋人?難道是荷蘭東印度公司?怎麽軌跡都錯亂了?’
朱遊郜陰沉著臉色,聽著隔壁包廂討論西洋人的事,朱遊郜陰沉著臉色,歷史錯亂到朱遊郜有些理不清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