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毀了花園?”
從酒樓回到山莊,朱遊郜逮著盧管家,一開口就要毀了花園,徹底驚呆了不知所措的盧管家,朱遊郜要毀了一畝地的花園,盧管家算是被朱遊郜荒謬想法驚呆了。
要不是確定朱遊郜神智還算清醒,盧管家甚至以為朱遊郜瘋了,好端端的怎麽會想到把花園毀了?毀了花園他又拿來做什麽?
朱遊郜看了眼花園裡奇花異草,淡淡地點點頭說道:“對,全毀了,留著沒有用!”
花園裡種的都是觀賞物,朱遊郜沒那興致去欣賞這些,與其浪費土地還不如種點辣椒,留多點種子大量種夏轉秋的辣椒。
現在種辣椒是晚了點,不影響收成就好,至於其他什麽的,朱遊郜壓根沒有去想過,既然決定了的事,朱遊郜就迫不及待馬上行動。
袁承安接觸到盧管家目光,開口多嘴問道:“少主,真的要全毀了?”
朱遊郜轉過身看著袁承安,胸有成竹開口說道:“袁將軍,我知道你心裡很疑惑,但是我只能說一句,我做事有自己分寸,去把山莊裡的人全召集來。”
有些事與袁承安解釋不清楚,從接受大明皇室後裔,踏進反清破船一刻起,朱遊郜沒有退路,也沒有的選擇,只有硬著頭皮接受一切。
想要有資本與大清抗衡,在號稱千古一帝康熙眼皮下發展,必須要做到快準狠發展,打康熙一個措手不及,沒有他想對策的余地,鞏固嶺南地盤抗衡大清王朝。
時機就是致勝最關鍵,朱遊郜擁有歷史走向軌跡,只要歷史軌道不變動,基本可以鑽空子,來一招山高皇帝遠建立屬於自己勢力。
想法是好的,要完成這一步,必須要有大量資金和時間,只要有錢有糧在手,還怕反清義士不投奔過來?反清義士不是受清朝壓迫,就是大明將臣後裔,散沙凝聚起來就是一團力量。
今天偶遇陳近南,偷聽之下大致了解一些情況,朱遊郜心裡有底同時必須加快發展,充足資金就是當務之急必須解決的問題。
清廷密使已開始南下,針對性尋找自己,朱遊郜察覺危機降臨,必須加快發展一切,必要的時候需要出動袁承安去聯系陳近南,運用他們天地會的勢力,把清廷密使目光遠離韶州城。
“是!”
袁承安不知道朱遊郜戰略部署,想也沒想領命下去安排,盧管家在一邊搖頭歎息起來,心裡始終想不通朱遊郜打什麽算盤?
盧管家離去沒多久,一個家丁打扮的人,急匆匆跑到花園這邊,找到洪哲廣小聲耳語一陣,並不敢貿然去打攪在花園規劃種辣椒的朱遊郜。
驅趕看門的家丁離去,洪哲廣走上前說道:“少主,縣令來訪,見亦或不見?”
朱遊郜聞言趙寬到來,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說道:“嗯?又是他?”
趙寬沒事跑來山莊,朱遊郜有些厭煩與不喜,這個縣令也未免太過於清閑了吧?閑得沒事找事跑過來做什麽?
洪哲廣在一邊等候朱遊郜命令,縣令找上門來做什麽?洪哲廣心裡大致有底,不是找朱遊郜出去遊蕩消遣,就是去逛青樓什麽的。
朱遊郜有些頭疼地揉了一會額頭,緊接著揮揮手說道:“請他到大廳裡!”
洪哲廣應了一聲說道:“是!”
得到朱遊郜的命令安排,洪哲廣轉身出去安排,朱遊郜看了眼花園,搖搖頭輕歎一聲轉身回大廳,花園要鏟除花草變成耕作田地,恐怕一時半刻是完成不了。
回到大廳裡,朱遊郜便見到漱兒勤奮打掃的身影,看著她瘦弱的身影忙上忙下,朱遊郜心裡一陣莫名的心痛,在後世像漱兒這樣年紀的女孩,基本是嬌氣得如公主一樣,哪裡會有那麽勤奮?
想起正事朱遊郜開口打斷漱兒打掃:“漱兒,去奉上兩杯茶來!”
漱兒脆生生地應了一聲說道:“是!”
漱兒剛放下手裡的抹布從側門離去,趙寬碘著肚皮滿頭大汗出現大廳,朱遊郜剛站起來迎接趙寬,火燒屁股一樣的趙寬小跑到朱遊郜面前。
趙寬手重重拍在大廳茶台,抬起手的時候一張婚約出現茶台,朱遊郜愕了愕神看向婚約,那不是趙雅拿去的婚約嗎?
怒了,趙寬輕拂袖袍,怒氣衝衝瞪視著朱遊郜說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本官需要一個解釋!”
這一回趙寬真怒了,要不是洗衣裳的丫鬟發現,把婚約轉交給縣衙夫人,縣衙夫人又轉交給趙寬,趙寬還真不知道朱遊郜退婚一事。
震怒的趙寬沒有以往客氣的語氣,更沒有一見面賢婿長賢婿短的親熱,朱遊郜這個金龜婿都退婚了,趙寬想不火大也不行。
朱遊郜無所畏懼趙寬的目光,實事論事開口說道:“這個恐怕要問你的寶貝閨女,她一直吵著要退婚,還找人要殺我,惹不起我躲得起!”
盡管趙雅找人殺的並非自己,可要不是她找人殺了這個世界的朱遊郜,恐怕自己也沒有機會桃代李僵,這一切都歸趙雅所賜。
趙寬驚呼一聲說道:“有這事?”
乖乖,謀殺親夫這大逆不道的事,還真是夠要命的,要是真是這樣,還真是理虧他這邊了,趙寬沒想到事情既然會是這樣。
朱遊郜點點頭沒說些什麽,事實擺在眼前,要不是前天趙雅鬧上門,朱遊郜也不會那麽果斷退婚,加上心有所屬的朱遊郜,對趙雅沒有什麽感覺,她要退婚就退唄,沒有感情的婚姻都是失敗的婚姻。
知女莫若父,趙寬老臉一陣火辣同時乾咳一聲說道:“嗯哼~賢婿啊,這事就是你不對了,你也知道……”
趙寬的話還沒說完,朱遊郜揮揮手說道:“行了,別說了,我現在有點忙,還有其他事嗎?”
朱遊郜真心不想與趙寬太多廢話,加上所謂的婚約朱遊郜沒當一回事,一心愁著怎麽發展起步的朱遊郜,連茶也沒空招待趙寬,開始趕客趙寬離去,從他拿出婚約一刻起,朱遊郜就打心底有些抵觸。
趙寬不可能聽不出朱遊郜趕客的語氣,心有不爽又理虧發作不得乾笑著說道:“沒,沒事,賢婿,你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