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臨河山莊,迎面便見到閑得無聊瞎逛的趙雅,帶著夏荷瞎逛的趙雅,見到朱遊郜回來高傲十足冷哼一聲,好像朱遊郜欠她很多錢似的。
‘什麽態度?’
朱遊郜鬱悶著臉色,目光看著趙雅離去背影很是納悶,搞不懂趙雅心裡想些什麽?貌似她現在寄人籬下,就不能省點心?
朱遊郜摘下瓜皮帽,把偽裝的鼠尾巴丟給袁承安說道:“袁將軍,安排人摸清陸家一切,是時候給點警告!”
陸遊奇三番兩次找麻煩,朱遊郜忍耐達到了極限,不給點顏色他們瞧瞧,還真以為自己好欺負,正所謂泥人也有三分火,更何況陸遊奇加的是六把火。
袁承安愕了愕神,回過神拱手抱拳說道:“是!”
袁承安帶著朱遊郜的任務先行出去安排,輕呼口氣的朱遊郜晃了晃脖子,先回大廳歇一會,炎炎夏日騎馬奔波了一會,又戴著一頂瓜皮帽夠熱的。
古人怎麽承受得了炎熱?朱遊郜不知道也沒那興趣了解,有時間想這些不實際的事,還不如想想怎麽快速發展起來?
嚴重缺乏資金的朱遊郜,心裡很清楚小島開發只是杯水之薪,要想與大清朝抗衡到底,除了把握時機外,還需要有一批合夥人,共同把經濟發展起來。
有充足的經濟命脈,不愁沒有兵源,沒有充足的經濟命脈,說什麽都是假的,打仗就是在拚家底,沒有充足家底說什麽都是假的。
“嗯哼~”
“呃……”
朱遊郜回到大廳,縣衙夫人乾咳一聲,驚醒過來的朱遊郜抬起頭,發現縣衙夫人坐在大廳正席,朱遊郜一臉無語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縣衙夫人輕皺柳眉,很是不悅審視起朱遊郜說道:“去那了?”
朱遊郜鬱悶著臉色,在縣衙夫人目光警告之下,灰溜溜落座一邊說道:“縣衙!”
朱遊郜心裡很清楚,自己去縣衙的事,瞞不過鬼精的縣衙夫人,而且在縣衙夫人面前,朱遊郜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幾乎屬於零抵抗力。
縣衙夫人早知如此的表情,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去縣衙做什麽?”
縣衙那邊多出一個厭煩的督軍,貪財又好色的家夥,趙寬就是怕她們母女被看上,才想盡辦法安排到朱遊郜山莊裡避一避,現在朱遊郜倒好,沒事去招惹朝廷督軍,活得不耐煩了還是嫌麻煩不夠?
朱遊郜聳聳肩,毫不忌畏如實說道:“我沒錢了,去拉貪官的讚助。”
朱遊郜的話剛說完,縣衙夫人瞪大眼不可思議看向朱遊郜,那目光似乎要看穿朱遊郜心裡想什麽似的,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受不了縣衙夫人直視的目光,朱遊郜感覺一陣不自在開口說道:“哦,對了,我還有事要忙,雲姨,你隨意!”
朱遊郜刻意回避著自己,縣衙夫人點點頭沒說些什麽,目光看著朱遊郜逃似的跑走,縣衙夫人忍不住莞爾笑了笑,朱遊郜模樣好像怕她自己吃了他一樣。
‘要命!’
朱遊郜從側門逃離,忍不住心裡驚呼一聲要命,亂糟糟的心情胡思亂想,搖搖頭的朱遊郜驅趕腦海裡胡思亂想的想法,直朝後院方向趕去。
朱遊郜先到熔爐房這邊,逮著忙裡偷閑避暑消熱的范工頭,直入正題交代說道:“范工頭,我給你五天的時間,不管你加班還是加點,以最快的速度,鍛造出手搖風扇的零件,有把握沒有?”
稀裡糊塗的范工頭,在朱遊郜慎重其事交代下,
懵懵圈圈地點點頭應了一聲說道:“有!” 得到范工頭的明確回答,朱遊郜輕拍范工頭的肩膀,在范工頭愕然與茫然的目光之中,朱遊郜沒有在說些什麽,急匆匆轉身離去。
安排交代好范工頭,朱遊郜折返朝倒座房那邊趕回,直奔向張士那邊,酒樓開張需要碗筷,二樓包廂的碗肯定不能要太大個,掉價。
朱遊郜趕到倒座房那邊,張士帶著一群泥匠工在忙碌燒水泥,讓朱遊郜感到意外的是,錢玉居然也在倒座房做木工,在刨一根大梁。
張士和錢玉兩人都在,朱遊郜省回不少麻煩,朝張士和錢玉兩人招招手喊道:“張工頭,錢工頭,你們兩個過來一下!”
張士和錢玉兩人聞言放下手裡的工具,帶著疑惑目光走向朱遊郜,不知道朱遊郜同時找他們兩個,到底有什麽事?
朱遊郜想了一會,交代張士說道:“張工頭,先這樣,水泥暫且緩一緩,你先燒製一批碗,大約三指寬的碗,還要一批茶杯,嗯,還有碟……”
朱遊郜把後世餐廳套裝件說出來,上檔次的餐具加上特色的服務, 想不贏得青睞都不行,當然這需要看張士的手藝如何。
朱遊郜交代一大堆的話,張士一頭冷汗輕抹額頭說道:“呃,好吧,張某試試看!”
朱遊郜輕拍張士寬厚的肩膀,慎重其事交代說道:“盡力而為,張工頭,記得,燒製好第一批拿來我瞧瞧!”
張士點點頭沒說些什麽,在朱遊郜輕揮手下,拱手抱拳告退離去,去著手準備朱遊郜交代的事,燒製一批朱遊郜交代的餐具出來。
“錢工頭!”
“在!”
朱遊郜待張士離去後,輕呼一聲錢玉,不敢怠慢的錢玉畢恭畢敬應了一聲,等待朱遊郜的交代安排。
朱遊郜摸著下巴,想了一會開口說道:“錢工頭,你和你的手下木匠們,做一百多個木桶,12~13厘米寬,高5~6厘米就行,具體需要多長時間?”
錢玉聞言掏出卷尺,按照朱遊郜給出的尺寸,衡量了一會愕了愕神,這算是什麽型號的木桶?這麽小號的木桶要來做什麽?
錢玉琢磨不透朱遊郜的用意,沉思了片刻抬起頭,不確定地開口說道:“啟稟少爺,最少需要一個月時間!”
朱遊郜有些不滿地搖搖頭說道:“太晚了,能在快一點?最好先弄一個樣板出來,晚上我要看結果,你手裡的活暫時交給別人!”
一個月時間,朱遊郜想想覺得有些晚,就算是錢玉和他手下一天做5個,一個星期也就30多個,遠遠達不到朱遊郜心目中要求。
朱遊郜的安排,錢玉輕抹額頭汗水說道:“是,錢某盡力而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