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天未亮就起來的朱遊郜,伸了個懶腰開始每一天早上的鍛煉,洪哲廣見怪不怪朱遊郜每天鍛煉,朱遊郜每天的習慣就是這樣。
朱遊郜壓了一會腿過後,朝一邊看戲的洪哲廣喊道:“洪將軍!”
洪哲廣聽到朱遊郜的呼喊聲,急匆匆走過來雙手抱拳說道:“屬下在,少主有何吩咐?”
朱遊郜深呼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筋骨,好幾天沒有活動鍛煉,這一懶下來就禿廢了,這一天不練還真是會散架。
朱遊郜活動了一下筋骨,直接開口問洪哲廣說道:“洪將軍,去哪裡能夠找到當兵的料?”
洪哲廣愕了愕,被朱遊郜的話弄糊塗了,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說道:“當兵的料?”
什麽當兵的料?洪哲廣不明白朱遊郜話裡意思,一臉黑線看著朱遊郜老半天,希望朱遊郜能夠說清楚一些,洪哲廣算是敗給了朱遊郜亂七八糟思想。
朱遊郜猛拍自己腦門,想了一會解釋著說道:“就是征兵的意思,我不想弄太大的動靜,又想偷偷摸摸的征集一批人,不需要太多,有一百人足以,怎麽樣能夠找到合適的年輕人?”
理解障礙很是讓朱遊郜無語,解釋了好一會洪哲廣才理解過來,小島發展肯定需要保安人手什麽的,朱遊郜乾脆先招一批人馬。
小島工業園區一建起來,必定會招惹不少狼子野心來竊視,清廷不提其他周邊國度的探子,肯定會第一時間過來摸底,沒有勢力是很被動的。
有先見之明的朱遊郜,本來就是軍人出身,知道實力決定一切,最好辦法就是先招攬一批軍人,一邊訓練一邊充當保安人員,負責小島那邊的安全問題,一舉兩得省回不少麻煩。
朱遊郜不切實際的問題,還真問倒了洪哲廣,一臉無語的洪哲廣思前想後大半天,有些為難與糾結推卸問題說道:“這個,少主,你可以去找袁承安商量商量,他的點子比較多。”
想要招兵買馬又不想大陣仗,洪哲廣哪有什麽辦法和主意?上陣殺敵還差不多,真要傷腦筋想這些問題,洪哲廣還真是沒轍。
一想到頭疼的問題,洪哲廣把頭疼的難題丟給袁承安,朱遊郜問這些問題,洪哲廣不知道怎麽回答朱遊郜,也不想去動腦筋傷神這些問題。
說曹操曹操就到,洪哲廣見到換班的袁承安姍姍來遲,松了口氣趕緊閃人,等袁承安慢慢頭疼朱遊郜的難題,洪哲廣不去摻和傷腦筋的問題。
袁承安走過朱遊郜這邊,一臉怪異著眼色說道:“少主,老洪這是怎麽了?”
洪哲廣逃似的逃走,袁承安很是奇怪與不解,不知道朱遊郜跟洪哲廣說了些什麽,以至於他逃似的跑掉了。
朱遊郜一臉無奈地說道:“袁將軍,你知道哪裡征兵比較合適?”
朱遊郜提及征兵兩個字,袁承安雙目一亮,帶著喜悅之色說道:“征,征兵?少主,你這是?”
驚喜興奮過後的袁承安慢慢冷靜下來,心裡想著一個很不靠譜的問題,征兵,難道少主要開始大動作了?可他這點資本,是不是太過於操之過急了?
朱遊郜這麽快開始大動作征兵,按道理來說這是好事,可現在朱遊郜資本一點也沒有,光靠打劫回來的庫銀,算是冰山一角,要對抗大清朝簡直是以卵擊石。
大清八旗兵的兵力雖然只有十余萬,但是奴役的漢人綠營兵力,就有足足有三十多萬兵力,加起來起碼有五十萬兵力。
五十萬兵力,朱遊郜這十幾萬白銀,算上簡單的刀劍槍弓大眾化武器,最多只能招1萬兵力左右,還沒算上糧草之類,怎麽跟兵強馬壯得到大清廷鬥?
朱遊郜猜到袁承安理解錯誤,漫不經心地解釋著說道:“袁將軍,我只是招收一百人而已,用來培養精銳的軍人,兼職防守小島的發展治安……”
袁承安心裡怎麽想?朱遊郜沒有去猜測,也沒有那個閑情,只是把心中大致想法說出來,只是簡單招收一百人而已,以小島治安名義去招收。
說起來容易辦起來就難了,這一百人也不是那麽好招的,朱遊郜第一個不是很熟悉韶州城,加上這裡又是古代,一下招收那麽多人,難免會給有心人注意,並且有可能引起不好的事情發生。
朱遊郜早就想過這些問題,想要秘密招到這麽多人,除非袁承安或洪哲廣他們幫忙,他們以前跟隨過寧靖王,應該比較懂這些征兵。
征集的一百人之中,朱遊郜也要淘汰一半人,甚至更多的人,精兵的深邃不在多,在於精銳單兵作戰力強,這才是朱遊郜想要的目地。
想要發展精兵策略,就要一批一批人來,新兵變老兵,老兵帶新兵,又新兵變老兵,一直循環下去慢慢壯大,直到成型一個師團實力,到時候資本和糧草都齊全了,就有資本與大清廷光明正大叫板。
袁承安大致了解朱遊郜用意後,沉思了片刻出謀策劃說道:“這個,少主,如若要求不是很高,最好還是選鄉下地方。”
朱遊郜難得有如此雄心壯志,袁承安不好去剿滅朱遊郜的雄心,萬幸朱遊郜並非要求很高,一百人很好招到,鄉下地方多走幾圈一大把的人。
如今清廷政權才慢慢鞏固起來,百姓還處於戰亂期後的水深火熱生存,只要朱遊郜有錢去招人,隨隨便便都能湊足一百人,當然前提朱遊郜要求不是高。
朱遊郜點點頭摸著下巴說道:“我沒有什麽要求,只要年輕16~20歲的最好,23歲以下也行,袁將軍,這事交給你辦,怎麽樣?”
發展精銳就要年輕人,歲數過高不適合發展,畢竟是第一批精銳成員,朱遊郜也不想太過於殘次,出於理解朱遊郜還是要征求以下袁承安的意思。
朱遊郜已經下定決心,想法這麽周全,袁承安沒什麽好說了,雙手抱拳領命說道:“是,屬下定不負少主期……”
袁承安的話還沒說完,盧管家急促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少主,少主,蒸,蒸汽房,那,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