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遊郜從山莊出來,第一時間帶著洪哲廣前往酒樓視察,錢玉今天休息有沒有人指揮大局什麽的?朱遊郜不知道,但還是要過去看看情況。
洪哲廣安靜地跟隨朱遊郜身後,自從朱遊郜遇刺之後,洪哲廣和袁承安兩人早已商量好,兩人經常換班隨時保護朱遊郜安全。
被人監管著朱遊郜很不爽,可又熬不過洪哲廣和袁承安的好意,隻好妥協退步遵從洪哲廣和袁承安的一番好意,出門什麽都帶上他們其中一個。
城中央街道,朱遊郜在洪哲廣指點下,終於來到陌生的酒樓,重修裡面的酒樓大門關閉著,可裡面依舊能夠聽到拆東西的聲音。
朱遊郜帶著疑問與好奇心情,在洪哲廣推門下進入酒樓,馬上見到酒樓裡面亂糟糟一片,八九個木匠工忙上忙下拆出一大堆木板。
看到忙碌的木匠工身影,朱遊郜識趣沒有去打攪他們,在一樓靜靜地打量著自己酒樓范圍,越看朱遊郜心裡越激動。
位置很合適也很寬敞,需要改進的地方很多,對於以前的酒樓布局,朱遊郜了解不是很多,但現在朱遊郜需要徹底改進一下。
朱遊郜打量了一圈酒樓,一把驚喜過望的聲音逐然響起:“少爺?你怎麽來了?”
朱遊郜轉過頭,看向一臉驚喜跑來的木匠,臉帶疑色掃了眼跑過來的木匠說道:“你是?”
跑來的木匠大約三十多歲左右,清瘦的下巴殼,亮聳的肩膀,顯得很沒生氣,特別是那張臉色蒼白,像沒有睡好覺似的皮泡臉腫。
木匠在朱遊郜審視目光之中,一臉黯然著神色說道:“啟稟少爺,小的姓魏單名一個珪字!”
魏珪?朱遊郜遲疑了一會,最終搖搖頭表示沒聽說過,雖然感覺有點面熟,可朱遊郜還真沒什麽印象,更別提聽過他名字什麽的。
發現魏珪一臉失望的表情,想到了什麽馬上開口轉移話題說道:“魏珪是吧?今天這裡你負責?”
酒樓裡的其余木匠都忙著,魏珪有空跑過來什麽的,朱遊郜大致已經猜到,魏珪肯定是暫時接替錢玉的負責人,要不然他也不會跑過來什麽的。
魏珪點點頭算是回應了朱遊郜的疑問,錢玉今天莫名其妙沒有來,魏珪隻好暫時頂替錢玉,現在朱遊郜問起這事,魏珪自然點頭承認。
知道魏珪接替了錢玉工作,朱遊郜臉帶疑色說道:“進度怎麽樣了?”
魏珪如實回答說道:“啟稟少主,二樓還有三間包廂沒有拆……”
魏珪把二樓的情況大致說出來,剛說到一半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陣呼喝聲,聽到欠扁的呼喝聲,朱遊郜忍不住皺起眉頭。
還真是冤家路窄了,陸文軒,朱遊郜第一時間認出呼喝聲的人,就是有恩怨的陸文軒這個家夥,還真應了一句俗話,不是冤家不聚頭。
朱遊郜摸著下巴,親眼看了眼酒樓進度,安排好工作說道:“魏珪,今天錢玉休息一日,酒樓交給你負責了,別讓我失望。”
魏珪聞言一臉欣喜,點點頭應了一聲說道:“是,少爺!”
朱遊郜的話魏珪怎麽可能聽不出來?無形之中朱遊郜是有意考驗他自己,魏珪知道要是他辦得好,朱遊郜肯定會記住他自己。
交代完魏珪,朱遊郜朝洪哲廣打了個響指說道:“洪將軍,我們出去看看。”
洪哲廣也聽出陸文軒的聲音了,帶著躍躍欲試的好戰心態猛點頭,跟隨著朱遊郜身後出去看情況,留下一臉竊喜不已的魏珪。
酒樓外面街道,過往的商客與遊人紛紛停下腳步,指指點點緊閉大門的酒樓,而陸文軒在五個手忙腳亂家奴攙扶下,頭破血流從地面爬起來。
火大無比的陸文軒,在家奴攙扶起來後,猙獰著臉色罵罵咧咧沒完沒了:“是誰,到底是那個王八……”
怒了,出門逛個街還遇到這事,陸文軒恨不能衝向緊閉的酒樓大門,一腳踹開把裡面的罪魁禍首逮著暴打一頓,最好還是打瘸了。
無妄之災挨了掉落木板砸頭,蹭破一些皮肉的陸文軒,罵罵咧咧要衝向酒樓大門的時候,身後五個家奴亂作一團阻攔陸文軒的衝動。
“大膽,你們,找……”
“少,少爺,這,這是朱家酒樓!”
“是啊,少爺,那瘟神不好惹,我們走……”
五個家奴出手阻攔,激怒了罵罵咧咧的陸文軒,可當五個家奴你一言我一語,說出酒樓的主人名字,把陸文軒嚇了一個激靈。
當酒樓大門打開一刻,朱遊郜信步遊庭走出酒樓大門, 陸文軒由開始的張狂,慢慢變成難以置信,最後變成死了爹娘哭喪嘴臉。
還是好的不靈壞的靈,說曹操曹操就馬上出現,看到朱遊郜戲虐的目光,還有那信步遊庭的動作,陸文軒馬上趕到一陣脊背涼颼颼。
朱遊郜在洪哲廣保護下,打量一眼臉色變化莫測的陸文軒,怪聲怪調活動著筋骨說道:“喲~喲喲~~這不是陸家大少爺嗎?怎麽大清早得了狂犬病似的?在我酒樓門口沸沸揚揚?”
怕了,陸文軒想起朱遊郜不好惹,還有他身後保護的洪哲廣,陸文軒整個人吃了死蒼蠅一樣,沒有往日囂張跋扈的氣焰,反而多了幾分驚恐之色。
陸文軒驚恐不安地連連後退,眼看朱遊郜一步一步走近,陸文軒忍不住顫嗦著聲音說道:“你,你,你想怎麽樣?”
朱遊郜沒事找事,找茬十足冷笑一聲說道:“想怎麽樣?這不是廢話嗎?本少的進口紅木,就被你弄廢了,你說吧,怎麽賠償?”
朱遊郜耍無奈似的打橫來話剛說完,驚呆了街道看熱鬧的商賈與遊人,見過無恥的人,還真沒有見過朱遊郜這麽無恥的人,這不是明顯在敲詐陸文軒嗎?
陸文軒再笨也想到了什麽,驚恐之色馬上變成青黑聲,手指著朱遊郜憤怒到爆血管似的說道:“你,你敲詐本……”
朱遊郜面無表情冷笑著說道:“敲詐?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朱遊郜說完打了一個響指,洪哲廣配合十足獰笑著站出來,雙手活動著雙肩,大有隨時開打的動作,把陸文軒嚇得雙腳發軟一屁股坐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