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大廳裡,趙雅從西廂房出來,見到羅多在大廳吃早飯,身後還有漱兒寸步不離服侍,心裡極其不舒服有心找茬。
趙雅在夏荷攙扶下落座,沒有理會羅多不喜的目光,漫不經心地說道:“漱兒,本小姐也沒吃早飯!”
漱兒脆生生應了一聲:“是~”
趙雅有心找茬的行為,羅多出手阻攔漱兒,撇撇嘴不滿地說道:“自己有丫鬟,憑什麽要漱兒當你下人?漱兒,別理她。”
趙雅那點找茬小心思,羅多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強令禁止漱兒去添碗筷,趙雅都欺負上門來了,脾氣倔的羅多怎麽可能退步?
宣戰,羅多第一時間想到,趙雅這是在向自己宣戰,心中有氣的羅多,此時此刻恨不能衝上去,揍趙雅兩拳解解氣。
有借口發難的趙雅拍桌而起,怒視著羅多極度不滿開口說道:“什麽?你這是找事是不是?”
趙雅本來就很不滿羅多,現在羅多絲毫不給面子的行為,更是激怒了有心找茬的趙雅,幾乎差點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地步。
漱兒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麽,想起自己的身份,卑微黯然失色一陣,最終還是識趣閉嘴,免得陷入兩個千金大小姐的戰火之中。
羅多撇撇嘴松開漱兒,不屑一顧直視起趙雅,冷言冷語說道:“是又如何?難不成本小姐還怕你不成?”
羅多挑撥十足的話,趙雅沒當一回事,不屑一顧冷言冷語反駁說道:“切~你算哪門子小姐?敢問你家門何在?臉皮簡直厚比城牆!”
找到羅多病語的趙雅,沒有半點客氣意思,一開口就是挑刺羅多的話,身份來歷不明,家門也不知在何方,開口閉口本小姐,也虧她喊得出口。
怒了,羅多羞憤無比,勒起衣袖作勢要掐架,趙雅伸手製止夏荷上前勸阻,淡漠地看著一言不合要出手的羅多,大致已清楚羅多的脾氣與性格。
憤怒的羅多失去應有的理智,拂開拉著自己的漱兒,氣鼓鼓走向趙雅,放下狠話說道:“有本事你別跑,本小姐不……”
就在羅多準備大打出手的時候,袁承安及時出現拱手抱拳說道:“趙小姐,令堂有請!”
趙雅應了一聲說道:“知道了,野孩子!”
趙雅不客氣的諷刺聲,羅多氣吐血要上前欲要出手,袁承安踏前一步擋住羅多,氣憤不已的羅多一腳踹向袁承安,挨了一腳踹的袁承安皺了皺眉。
趙雅帶著夏荷轉身離去,羅多帶著漱兒氣鼓鼓離去,留下一臉鬱悶不止的袁承安,揉了揉剛才被羅多踢中的膝蓋部位。
袁承安剛從外面回來,縣衙夫人根本沒有找趙雅,眼看羅多要與趙雅掐架,袁承安靈機一動,想到分化她們兩個最佳的辦法,以免她們兩個沒完沒了惹出簍子。
盧管家從側門出現,袁承安想起重要事,走上前攔住盧管家說道:“盧管家,少主呢?”
盧管家看了眼袁承安,心裡很是羨慕不已,搖搖頭輕歎一聲說道:“唉~在雜物房!”
打理一個山莊很累,盧管家有些羨慕袁承安和洪哲廣兩人,不用勞心山莊任何事,哪裡像他累死累活,還要忙前忙外的。
知道朱遊郜的下落,袁承安沒有多說些什麽,也不知道盧管家心裡想些什麽,直接去找朱遊郜,匯報他所知的情況。
雜物房裡,朱遊郜一臉晦氣坐在一邊,翹著二郎腿監督紐科門實習機械學,有舍必有得,地形車發動機必須拿出來貢獻學習。
朱遊郜想到了什麽,放下二郎腿帶著疑問看向紐科門背影說道:“紐科門,小島那邊,你能不能改善一下蒸汽機,變成蒸汽抽水機?”
紐科門聞言愕了愕神,停下滿是油汙的手,一臉驚奇地說道:“蒸汽抽水機?”
朱遊郜突然其來的話,紐科門很是費解不明覺厲,抽水機是什麽?紐科門一頭霧水沒有理解過來,不知道朱遊郜提及抽水機是什麽意思?
朱遊郜摸著下巴,大致解釋著說道:“嗯,抽水機就是泵水的意思,把河裡的水,利用蒸汽機一拉一縮原理,把低勢河水抽上岸……”
朱遊郜記得紐科門第一代蒸汽機,起源就是抽水機,利用簡陋的蒸汽單缸工作原理,製造出抽井水的簡陋抽水機。
至於他現在沒有理解過來,朱遊郜認為肯定是受到提前影響, 畢竟他踏入蒸汽這一門,屬於自己提前帶入,並非他以個人興趣踏入的。
紐科門的蒸汽技術這麽快完善成熟,朱遊郜覺得大部分歸咎與自己功勞,小部分歸咎於他的與生俱來的天賦,以至於他沒啟發到蒸汽抽水機這點子上。
紐科門在朱遊郜一番解釋下,受到了什麽啟發似的,懵懵懂懂地點著頭說道:“這個,我可以試試看!”
朱遊郜剛想說些什麽,袁承安突然從外面走進來,拱手抱拳說道:“少主!”
袁承安找上門,朱遊郜知道肯定有什麽事,安排好紐科門說道:“那好,你完善一下設計,過幾日開始開工。”
紐科門點點頭應了一聲說道:“是!”
交代好紐科門的事務,朱遊郜松了口氣走出房門,袁承安在朱遊郜走出房門,湊上去小聲耳語一陣,朱遊郜聞言臉色變了變。
朱遊郜忍不住陰沉著臉色,自言自語嘀咕著說道:“這個趙寬,搞什麽飛機?”
袁承安帶來的消息,朱遊郜有疑惑與不解,明知道噶禮貪財又好色,為什麽還要挽留他多留幾日?這不是自找無趣嗎?
袁承安在一邊默默站著沒有說話,得知消息他第一時間趕來匯報,要不是縣衙那邊安插了人手,還真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
朱遊郜沉思片刻,想不通趙寬的用意,拋開心中不解的疑問,臉色疑重安排著說道:“袁將軍,想辦法湊一些金銀,是時候去拜訪一下大貪官!”
袁承安聞言點點頭應了一聲說道:“是,屬下這就去安排!”